在將換寶事宜交付給陸壓道人處理之後馬遂也不在停留,直接回返自己所在的恆天殿中修行。
世人皆道神仙好,誰人知曉神仙愁。
後天生靈生而為凡,壽數最長者不過三千載,壽數最短者僅存須臾之間,哪怕蛻凡為仙也不過四萬八千載壽數。
先天生靈生而為仙,得壽數十萬八千載,但對於許多洪荒大能而言也不過是一瞬之間。
仙道無窮,登玄仙者可得十元會壽數,金仙者得百元會壽數,看似逍遙,實則真正活過如此歲月的又有幾何。
修仙爭命,與天爭,與地爭,與萬靈爭,若是不得大羅,終究隻是一生虛妄。
故而哪怕如今馬遂取得了許多大羅修士都不曾得到的成就,依舊沒有懈怠過修行,唯有成就大羅,才會有無盡的壽數求追求自己所追求的東西。
如今距離蟠桃宴召開還有些時間,賓客並未盡數到達,自然要抓緊一切時間用於修煉,更不要說這西昆侖更是不下於聖人府邸的地方,修行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不過馬遂修行還沒幾日功夫,陸壓的傳訊就傳來了。
根據玉符中的信息,馬遂知曉了這幾日陸壓換取靈物的進程,畢竟是大羅十重天的修士,距離那大羅準混元境界亦不過一重天的修為,許多修士都會給他這個面子。
但能夠參與此次集會的都是大羅修士,有人給面子自然也有人不給面子,陸壓正是在換取某樣靈物之時遇到了阻礙,故而才傳訊馬遂,讓其自己定奪。
若是一般的靈物換取不到馬遂自然不會在乎什麽,可這位手上所握有的靈物卻是他接下來所要煉製法寶的關鍵所在。
是故也隻能停下修行,出關與那位持有靈物的大羅修士面談。
陸壓幫馬遂所約見面的地方乃是西昆侖上的一處山亭,西昆山上建築無數,大多都是開放的,是故選一處僻靜之所倒也不算太難。
交易雙方都不會拖遝的性子,故而大家早早的就來到了山亭相見。
此番是由陸壓道人牽線,所以交易之時他也會到場作為見證。
當然了,其中亦不乏有給馬遂撐場子的想法在裡面,畢竟集會中敢不給他面子的人少之又少,既然敢勃他的面子,自然也代表了那位大羅修士同樣是大羅十重天境界的大修士。
根據陸壓道人的介紹,交易的另一方名為狂浪生,對於此人,馬遂也是稍有了解,的確是洪荒中聲名赫赫的大修士。
除了狂浪生之名外,更是被一眾洪荒修士稱之為五嶽散人,其最出名的戰績便是談吐之間,拿捏五嶽,鎮壓了一位大羅九重天,兩位大羅八重天的修士,而當時他的修為不過大羅八重天。
絕對是妖孽一般的人物,如他這般的人物只會對個人實力感興趣,故而馬遂的煉器手段並沒有贏得他的關注。
故而此次突然提起的見面倒是讓馬遂感到些許詫異,隻不過能夠結交這樣一位強大的修士,倒是不錯的事情。
山亭之中,馬遂與狂浪生席地而坐,狂浪生一頭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身後,一直延到地上,手中一隻玉壺從見面開始便沒有離過手,心神全部在玉壺中的酒上,哪怕與馬遂已經對坐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看馬遂一眼。
終於,似乎是那玉壺中的美酒喝盡了,狂浪生才意猶未盡的望著酒壺,惋惜的將酒壺收入自己的隨身空間中,看向馬遂。
“和那頭老獅子說的一樣,你的確是個不錯的修士,
就是不知你的煉器水平似乎與他說的一樣否。” 狂浪生終於開口,不過開口後的他卻是讓馬遂為之一滯,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一臉正色道:“原來狂浪生前輩是從九靈前輩那裡得知的晚輩,倒是讓晚輩有些惶恐了。”
“呵呵,不用如此,你有手段能夠讓那老獅子如此推崇你,我自然不會不信他,更何況我可沒有從你的臉上看出有任何惶恐之情。算了,此次也是我主動尋的你,說那老獅子乾甚。說實話,你想換取的靈物我手中的確有,甚至我可以放言,整個洪荒,也隻有我手中才有你想要的那件靈物,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
馬遂聽著狂浪生的話沉吟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前輩所言我已知曉,就是不知道前輩打算加價幾何。”
狂浪生看著馬遂,輕笑了一聲,“你覺得尋常的靈物我會看上眼麽?他們都說你煉器手段非凡, 我遊歷洪荒數萬元會,始終尋不得一件符合心意的靈寶,所以,我的要價就是你量身為我打造一件靈寶。”
聽著狂浪生如此要求,就連在一旁陪同的陸壓都有些怒了,直接開口道:“狂浪生,你有些過了。”
狂浪生瞥了一眼陸壓,便看向馬遂,等待著他的回答。
“陸壓前輩說得對,狂浪生前輩,你的要價高了。我知曉大羅修士能夠自由出入九重天,一般靈物自然看不上,但前輩所言親身為你打造一件靈寶,以前輩如今的修為,一般的後天靈寶自然配不上,所以若要付出代價,最少便是一件後天上品靈寶,僅僅憑那山嶽之心的價值,還不夠。”
狂浪生一直盯了馬遂好一會兒,才放聲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和那老獅子說的一般有趣。我可以看得出來,你拒絕我不是因為你的那位師尊或者陸壓小兒,而是你自己的原則,恰好我就欣賞那些有原則的人,現在我有些好奇你以後會不會走上同老獅子一樣的道路了。今日能夠碰見這般有趣的人,這山嶽之心便送與你了。”
說著狂浪生竟直接將那山嶽之心從隨身空間中取出,拋給了馬遂。
馬遂接下山嶽之心,望著狂浪生離去的背影,高聲喊道:“這個山嶽之心對我意義非凡,不可能平白收下,若是前輩日後有需要煉寶的地方,傳訊一封,馬遂絕對不會辜負前輩所望。”
“哈哈,有機會的。”狂浪生同樣朗聲回道,至此交易結束,馬遂也心滿意足的離開,隻留下陸壓一人在風中凌亂,這都什麽跟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