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兄,你真的確定走這條路會沒有危險?”靈劍環顧著四周,陰森森的場景使得靈劍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冷不丁的一抖,抱緊了雙臂“要不我們走吧,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啊”
“靈劍,沒想到你這麽膽小啊”逍傑嘲笑道
“去你的”靈劍沒好氣的瞪了逍傑一眼
因為林沐風破除了心魔,變回了之前樂觀開朗的樣子,眾人都舒了口氣,原本壓抑的氣氛也慢慢變得活躍了起來,眾人並不知道林沐風是如何破除心魔的,他們也並不想知道,因為他們覺得林沐風回來就好
“你放心吧,血殺他就是想和我們玩心理戰,他就是想讓我們覺得這條路是危險的,而另外一條路是安全的,我敢肯定鐵甲棘龍的巢穴所在地就是我們剛剛走的那條路的深處,我想如果剛剛我們硬闖進去的話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吧”林沐風冷聲道
“這血殺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吧,他這是要與幻劍宗和靈族為敵啊,他就不怕幻劍宗和靈族滅了他們血魔宗麽?”逍傑憤恨的說道
“血殺這人我接觸過幾回,他看起來雖然殘忍,但還是有點腦子,既然他這次並沒有忌憚我們,還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殺我們說明他背後肯定有靠山,至少是我們惹不起的,所以他才敢次次致我們於死地”靈劍沉思了一會,說道
眾人沉默不語,他們甚至不敢想連靈族和幻劍宗都不敢惹的人到底有多強大,元嬰?渡劫?還是大羅上仙?
林沐風見大家的士氣正在逐漸地減弱,忙站起來說道“大家這麽垂頭喪氣做什麽?既然血殺他能給我們使絆子我們未嘗不可?他可以借鐵甲棘龍之手將我們鏟除,我們未嘗不可?只要我們將行蹤抹乾淨,借刀殺人也未必不可啊”
眾人聽了林沐風所說的話,都難以置信的朝他看去,因為他們所認識的林沐風並不是什麽嗜殺之人,而如今卻在他的口中聽到如此殘忍的話不禁一驚
林沐風瞟了他們一眼,站起來淡淡的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按照這個原則而已,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先找到空青草要緊,不然到時候我和凌空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變成累贅”
“我怎覺得林沐風他變了個人一樣啊”逍傑咧開嘴撓了撓腦袋憨憨地說
“誰知道呢”靈劍無奈的攤了攤手,跟了上去
眾人向前走了不久,視野忽地開闊起來,原本昏暗的環境霎那間變得明亮起來,林沐風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眼睛,良久之後,林沐風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光亮,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被眼前這如仙境般的廣闊平原震驚到了
“好美的平原”羅原原噗的一聲撲倒在了地上,堅韌柔軟的草微微托住了羅原原,如同水床一般“好舒服啊......”
“舒服?”靈劍的嘴不禁抽搐了起來“我的大小姐,空青山脈中的空青平原可是被所有人稱之為送葬之地的,小到花草樹木,大到飛禽走獸,你所有看到的東西,哪怕是你認為人畜無害的東西,可能都能要了你的命啊”
“這都是傳說,就只能唬唬小孩”羅原原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無奈,靈劍指著不遠處一朵橘黃色的小花說道“如果你能把那朵花摘過來還安然無恙的話,就說明這只是個傳說再怎麽樣?”
“切,試試就試試”羅原原高傲的抬起頭,幾個箭步就閃到了橘黃色笑話在的地方,她朝著靈劍炫耀道“你看,這不沒事麽,都說了這只是個傳說“
“師,
師妹,小心後面啊”周世偉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羅原原身後 “師兄,你也聯合他們一起嚇唬我?”羅原原氣鼓鼓的轉身向後一看,刹那間,她凝固了,原本橘黃色的小花已經不複存在,只有一朵如石磨一般巨大的花,花瓣和花心充滿了尖銳的倒刺和腐蝕性極強的酸液
“媽呀!”
羅原原瞬間被嚇得腿軟癱坐在了地上,想跑但腿又及其不爭氣在不停的顫抖
“我說了這裡很危險你還不信把?”靈劍得意的說道
羅原原抬頭一看,那龐然大物已經被靈劍五馬分屍了流出了墨綠色的粘稠液體,甚至它的軀乾還在微微抽搐
“好惡心啊”羅原原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遠遠的跑開了
正在幾人大鬧的時候,地面忽然震動了起來,眾人沒有防備摔倒在了地上
“怎麽了?”靈劍問道
林沐風指了指不遠處那濃重的灰塵“可能是鐵甲棘龍”
“你不是說走這條路沒問題的麽?鐵甲棘龍怎麽出現在這了?會不會是你多疑了?”逍傑掙扎著站了起來
“不可能啊, 難道我真的猜錯了?“林沐風喃喃道
“先別管誰對誰錯了,還是商量一下怎麽對付鐵甲棘龍把”靈劍從須彌袋中取出了銀蛇劍,真氣暗湧
鐵甲棘龍越來越近,那駭人的氣勢撲面而來,靈劍握著銀蛇劍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正準備衝上去,卻被林沐風攔了下來
“交給我吧”林沐風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發動了騰龍步朝著鐵甲棘龍飛奔而去(這裡需要解釋一下,很多人可能會問林沐風已經沒有了真氣怎麽可能發動功法,在林沐風拿到這部功法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就算沒有修為的人也是可以修煉此身法的,只是運用起來會比修真者慢而已,所以林沐風沒了修為也是可以用騰龍步,放心,我絕不是用來水字的)
“我還只是過給人截脈,還沒試過給妖獸啊......”林沐風望了一眼比自己大了幾十倍的鐵甲棘龍“師父給的截脈戰法裡的妖獸篇裡面曾寫過妖獸的死穴有命門,妖丹,氣海這幾個,同等級的妖獸被擊中死穴會當場斃命,就算修為比自身高的也會失去行動能力”
“命門,妖丹,氣海,破!”
殘影閃過,林沐風迅速的擊打在了鐵甲棘龍身上,激起了陣陣火花
“轟!”鐵甲棘龍抖了抖身子,將林沐風硬生生抖了下去,而鐵甲棘龍卻毫發無損
林沐風一個魚躍落在了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揉了揉自己紅腫的手指對著靈劍說道“加油,靠你們了!”
“靠,還帶這麽玩的?”靈劍臉色鐵青
而鐵甲棘龍也離他們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