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陸毅帶著兩女離開住處,前往巴伯魯的教堂。
牧師其實是一種使用魔法特殊的魔法師而已,作為教會最為珍貴的資源,加上牧師不適合參與戰鬥,隻能作為後方人員,所以有專門的機構管理,那就是每個地區的教堂。
如果在戰鬥中想要申請牧師援助,冒險團可以前去教堂,至於能不能申請到,得看個人機緣。
每個城市的教堂都差不多,莊嚴肅穆,處於城中心,有著與國家機構同等地位,所以一直被居民當成向神靈禱告的聖地。
來到教堂的時候,門口站著不少衛兵。這些衛兵手裡拿著依仗用的長矛,上面吊著加西亞帝國的旗幟,全身鎧甲精良乾淨,不是巴伯魯本地的城防軍所能比擬的。
這些衛兵將前往禱告的人們攔在外面,令不少人更為好奇,於是,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三人來到教堂的時候,門口已經聚集了大群看熱鬧的人,裡三層外三層,以三人的身子骨,是不可能擠進去的。
傑西卡最喜歡湊熱鬧,看到教堂門口聚集這麽多人,好奇心被勾起,立馬跑了過去,蹦蹦跳跳,就跟猴子一樣,一會在左,一會往右,無論她怎麽努力,怎麽也看不到人群另一邊發生了什麽。
陸毅看著面前的人群,一拍額頭,說道:“我們還是改日吧。”
“日是可以,但是,這裡人多了點,受不了。”艾琳在旁邊一臉羞澀說道。
看著她的表情,陸毅更無語了,眯著雙眼,不再開口。有艾琳在旁邊,他覺得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在她的耳朵裡卻是另一層意思。
沒一會,艾琳反應過來,驚訝道:“為什麽?好不容易都過來了,還有,不完成任務拿到賞金,我們今晚睡哪?”
陸毅瞥了一眼艾琳,說道:“教堂好像出事了,等人散了再來吧。”
艾琳看著活蹦亂跳的傑西卡,一臉壞笑,說道:“我有辦法。”
陸毅瞧了下艾琳,又瞧了下傑西卡,很快明白了她的想法,嘿嘿笑道:“你真的要這麽做?”
教堂是什麽地方,專門管理牧師的地方,這裡的牧師都是救死扶傷的人,如果有傷員的話,估計看熱鬧的人也不會怎麽阻攔吧,會給他們讓開一條道。隻是,他們昨天打史萊姆又怎麽會有嚴重的傷?既然沒有,那就隻有人為製造點了。
艾琳帶著壞笑說道:“當然了。”說完,她對著傑西卡叫道:“傑西卡,快過來,我剛在路上買了個布丁。”
一聽說有吃的,傑西卡立馬跳了過來,在艾琳面前笑道:“哪呢?哪呢?”
艾琳忍住壞笑,指了指陸毅,傑西卡愣了下,明白過來後,又面向陸毅,問道:“布丁,布丁,布丁。”她沒吃過布丁,不知道布丁什麽滋味,不過總聽別人常說布丁好吃,應該很好吃吧。
就在此刻,艾琳趁機舉起右手,對準傑西卡的後頸一個手刀。
咳嚓!
哎呀!
啊――。
傑西卡摸著後頸,一臉納悶。
而艾琳則看著自己折斷成90度的手臂,哀嚎不止。
陸毅一拍額頭,哎喲,忘了這茬了――艾琳是個脆皮戰士。
於是,三人以這樣的方式來到教堂門口,手都斷成這樣子,沒人敢阻擋,甚至連有接觸都不敢。
艾琳一路哀嚎著,更讓在場看熱鬧的人們驚呆,甚至不等後面的人提醒,在聽到背後叫聲的時候,紛紛回頭,
並讓開一條路讓他們經過。 來到門口,兩名牧師連忙跑了出來,讓艾琳躺在地上,開始給她治療。
看著正在為艾琳治療的牧師,陸毅這才松了口氣,回頭看向教堂內。
“你是!陸毅?”沒想到被陸毅這麽一鬧,在教堂內的美女被吸引到了門口。
仔細端詳面前的美女,陸毅這才記起,面前這位美女竟然是妮蒂雅公主。上次在城門口深情一吻,讓他有點印象。
陸毅笑道:“公主殿下,幾天不見,您變漂亮了。”
要是周圍沒人,他一定會說有沒有想念他之類的。背後是看熱鬧的群眾,兩側是帝國精銳,他如果稍微有點不敬,估計這些人會把他當場打死吧。
就算知道他是勇者,不能對他怎樣,接下來在教堂申請牧師肯定也會有點麻煩,說不定教堂會因此,給他派遣一個最差勁的牧師,或者不配合他們的牧師。
妮蒂雅公主愣了下,顯然沒想到陸毅會這麽說,笑道:“那個,你們到這裡有什麽事嗎?”
陸毅一聽有戲,向教堂申請,還不如先跟公主說下,說不定靠著這層關系,教堂會給他們派遣最為優秀的牧師。
“我們準備申請牧師的援助。”陸毅慢慢說道。
妮蒂雅公主點了點頭,看向她身邊站著的一名牧師,說道:“這個是你們的事。”
那名牧師頭髮都掉光了,大概在六十歲的樣子,一身黑色長袍,胸口一個十字架,就跟傳道士一樣。牧師聽了妮蒂雅公主的話,帶著微笑點頭,回頭面向陸毅,說道:“這位先生,請跟我來吧。”
公主認識的人,一定是貴族之類的,而且關系肯定不一般,作為這個教堂的管理者,他當然要看妮蒂雅公主的臉色行事。
在教堂內登記了集合的地點,以及隊伍的其他人員後,陸毅出了教堂,此時,艾琳的骨折已經複原,妮蒂雅公主也不知去向,估計在牧師們的帶領下,去了教堂後方檢查夥食情況了吧。
成功申請,接下來便是他們去預定地點等待了,教堂會給他們派遣哪位牧師,暫不得知,但看上去覺得挺有戲。說不定教堂方面看在妮蒂雅公主的面子上,給他們派遣一個最為優秀的牧師。
有牧師的幫忙,他們還會怕史萊姆?
“剛才只顧著疼了,沒注意牧師什麽樣,他們治療的時候用的什麽姿勢。”走在路上,艾琳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讓陸毅一時間覺得無法回答。
表面上,這話很正常,可他卻能聽出艾琳這話真正的意思。
傑西卡高高舉起右手,笑道:“我看到了,他們兩個都是男的,還有,他們治療你的時候,是跪著的。”
艾琳一臉腮紅,說道:“我躺著,他們跪著,果然是傳教士位呢。”
果然,這人的手治好了,可腦子沒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