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讓開!”
謝曉月急的面紅耳赤,一把推將過來。雲楓見狀眉頭微蹙,一把抓住她的手。“別鬧了,你上去也幫不上忙,現在隻有我能救你爺爺,你不要添亂。”
“我為什麽要信你的話?”謝曉月怒道。
“因為……艸,我雲楓做事還需要跟你解釋那麽多?你算什麽東西!”
雲楓也怒了,想他堂堂人類文明領導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一言既出無數人為他賣命爭先恐後,居然要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為難?你以為這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啊?
念及至此,雲楓冷哼一聲,當即飛快出手,手指連點謝曉月身上穴道。後者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身體一僵,已是動彈不得。
七星洞封穴術,起源於一個低武星球,因獨特的手法而出名,後來不斷被人修改完善,最終成了修真界大名鼎鼎,卻沒幾個人懂的神技。
莫說謝曉月不懂武功,就算同樣修習得道天書,同樣修為的另一個雲楓站在這裡,被施了七星洞封穴術,也一樣隻能坐以待斃。
謝曉月悶哼一聲,剛欲出言呵斥,卻駭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動彈不得,望向雲楓的目光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浪費時間。”雲楓搖了搖頭,所以說溫柔鄉,英雄塚,憐花惜玉不可有。
當即也不顧的謝曉月在背後怒目而視,轉過身去再次看向謝廣。此時一股內勁在其體內經脈湧動,眼看便要衝破關鍵穴竅,卻因某處堵塞而後勁不足。
“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雲楓運起真氣,凝於指尖,輕輕點在謝廣經脈之處。隨著真氣的注入,堵塞不通的內勁頓時冰消雪融,如大壩決堤般奔騰了起來。
“轟!”
謝廣隻覺一股酸爽衝上腦門,大腦一聲轟鳴,猛地睜開了眼。
“喝!”
他大吼一聲,整個人猛地跳了起來,身周氣勢爆裂開來,將房間內的裝飾一物席卷翻滾。
而潛龍山上的靈氣匯聚,也在這一刻停止。
雲楓眉頭一皺,旋即又展露笑容,拍了拍手走上前去。
而謝廣也留意到雲楓,當即大笑道:“雲大師,多謝相助,今日恩情,我謝廣永生難忘,今後若有需要,我謝家定傾力相助。”
“有這份心便好。”
雲楓笑了笑,旋即問出心中疑惑:“老謝,其實我對內家武功還是挺好奇的,我們修真中人,從天地間汲取靈氣煉化入體,形成真氣。可適才我觀你突破時,內勁循環自成一體,並不與外界接觸,這是為何?”
謝廣一愣,旋即解釋道:“我不懂修真之道,所謂內家武功,便是千錘百煉自身,在體內溫養一股內勁,然後令其不斷壯大,這內勁與人的精氣神有關,也需要時間的積累,倒是與什麽靈氣無關。”
“原來如此。”
雲楓點了點頭,不禁沉思起來。
原來這內功,與真氣不同,並非通過外界靈氣提煉而來,也就是說此地雖靈氣索饒,但謝廣能夠修有所成,主要還在於他自己。
但這樣一來,問題又出現了。
為何適才謝廣突破時,潛龍山上的靈氣會朝山頂匯聚?對修真者來說這再尋常不過,突破關頭需要的大量能量,主要汲取於外界。可既然內功突破全靠自身,這靈氣匯聚的異象如何解釋?
正待雲楓沉吟時,謝廣感悟完畢當前境界,不由得感歎。
內勁巔峰更上一層樓,
便是所謂的地境,據說即便是放在過去江湖上,也能夠排的上名號,地境高手內勁外放,將一身內勁完全融入武功當中,可以說除非動用飛機坦克,尋常的熱武器已經免疫。 這才是真正的超越常人。
謝廣不由得對雲楓的好奇心又重了幾分,能夠輕易出手助自己突破至地境,雲楓的修為又是如何?
念及至此,謝廣催動腦海中的望氣術朝雲楓看了一眼,卻發現雲楓與過去並無變化,仿佛自己修為的增長,絲毫沒有拉近兩者之間的距離。
“雲大師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處事不驚,才是真正的高人,相比起來我一介老頭子還在這裡沾沾自喜,真是丟人呐。”謝廣感歎道。
忽然謝廣一怔,發現雲楓身後竟還有一個人影,一看之下才驚訝發現,居然是自己的孫女謝曉月。
“乖孫女啊,你怎麽站在這裡一聲不吭,嚇爺爺一跳啊。”
謝廣說罷,見謝曉月仍然沒有舉動,隻是兩個眼珠子轉來轉去,似是頗為著急,這才皺起眉頭,上前查看情況。
可就憑他那點修為,又怎能解得了大名鼎鼎的七星洞封穴術?
忙活了半天,謝廣隻得苦笑一聲,心知這必然是雲楓動的手腳,也不知曉月是怎麽得罪了他。
“雲大師?”
“嗯,怎麽了?”
雲楓回過神來,將問題暫且拋之腦後。便見謝廣指了指謝曉月,乾笑道:“雲大師,不知我的孫女,怎麽得罪了您呐?”
“呵呵,算不上得罪。”
雲楓這才想起來,忘了給謝曉月解開穴道了,便不急不慢上前兩步,伸手在謝曉月額頭處輕輕一點。
清涼真氣瞬間解開了穴道。
“啊!”
謝曉月恢復自由,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俏臉瞬間變得梨花帶雨了起來,“壞蛋,欺負人啊!哪有你這樣的,讓人家在這裡站這麽長時間,腿都快斷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曉月,不可對雲大師無禮。”謝廣喝道。
“無妨,剛才確實是我有些著急了。”
雲楓微微一笑,自然不會與謝曉月這等小女生計較。就像狗會在乎另一條狗跟它搶骨頭,人會在乎嗎?
“哼。”
謝曉月滿臉不情願的從地上起身,仔細打量了一番雲楓,好奇道:“你還真是雲大師啊?我爺爺說的你那麽有本事,好像真的挺厲害的,那麽高的山崖幾下就跳上來了,你不會是什麽千年老怪駐顏有術,跑出來禍害人間吧?”
“曉月, 你……”
謝廣無奈了,連連朝雲楓拱手道:“孫女不懂事,多有冒犯,雲大師切勿在意。”
雲楓笑了笑,淡淡道:“別把我想象的那麽恐怖,其實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而已,也就和你差不多歲數。現在我能站在這裡與你爺爺平輩論交,不過是每個人機遇不同罷了。”
“你比我爺爺還厲害?”謝曉月好奇道。“我聽我爸說,爺爺身懷武功,能一口氣爬上潛龍山,還能舉起千斤重的巨石呢,你也能嗎?”
“呵呵,差不多吧。”雲楓笑笑,沒有細說。
“雲大師謙虛了。”謝廣也笑了。
“雲大師脾氣真好,之前是我誤會你啦。”謝曉月笑嘻嘻道:“那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謝曉月,現在在LZ市CB區第一中學讀高中。”
“很巧,我也在第一中學上學。”雲楓點了點頭。
“不、不會吧?真的假的?”
謝曉月不禁覺得有些夢幻,如此傳奇的人物平日離自己這麽近,自己居然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說過,究竟是自己視野太窄,還是雲楓太低調?
一旁的謝廣聽見,眼底不由閃過一絲古怪之色,旋即微笑道:“雲大師修為高深,不知究竟到了怎樣的境界?我雖然突破,卻絲毫沒有感到拉近了與大師的距離。”
“兩種不同的體系罷了。”
內功一道,雖也有獨到之處,但在雲楓看來,終究隻是旁門左道。在不遠的將來,星門開啟,人類面對的將是星空中的戰爭,到那時個人的武技微不足道,唯有修真者才是真正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