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焱明也是一樣的,他是端起槍剛剛開了一槍,他就立即低下頭,快速而行,他彎著腰低著頭跑了起來,也不理腳下的坑坑窪窪,腳一踏上水坑裡的泥水就濺起老高老高的泥水了。
楊焱明正跑著的時候,就一個被絆倒了,楊焱明一看絆倒自己的是什麽,居然是一隻斷腳,穿著草鞋的斷腳。不知是哪位弟兄被炸斷了腳,單看鞋底還布滿了泥。
楊焱明可不想去多看,多想什麽,誰能保證下一刻,自己的腳會不會離體也會被炸到這裡來呢?還是快點行動起來。
楊焱明是收斂了心神,他是向斷腳行了個禮並說:“兄弟!對不住了!”在一說完就快速地跑了起來,他是要到另一邊戰壕裡開槍以營造很多人在守陣地的假象。
他是一個側身先靠在邊上,這是提防有冷槍過來,一槍要了命,如今楊焱明已是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了,這點經驗當然是有的。
暫時安全,他就立即快速地起來,一拿戰壕上的槍,開了一槍,可是他剛一露頭,就有好幾顆子彈是打了過來,在戰壕上濺起了泥土。
他是來不及感歎,死裡逃生,又是健步向前的,“嗖”的一下,他一把飛撲到了另一邊,又是端槍射擊了。
劉樂業是伏在了戰壕邊,見到有一個人是快速地在奔跑著,子彈在他的身邊飛梭著,他倒下了!難道中彈了?
劉樂業過去一扶,那人是於雄踞,眼睛還在動,劉樂業便問:“怎麽樣?還好吧?”於雄踞一笑,說:“長官!沒事!”劉樂業便說:“繼續!”
於雄踞表示明白,他是立即就到不遠處端槍射擊,反正大家都在不斷地奔跑著,打一槍換一個位置,不用拿槍,戰壕頂上放的都是槍。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槍多人少。
劉樂業開了一槍,他連續的轉了幾個身,他是滾到了血水裡,頓時之間,血水四濺,這本來就是常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倒是眼前有一個東西引起了劉樂業的注意,因為那東西是一截斷手,手指是摳在了扳機之上,顯然他想摳動扳機的,可能就是在他要射擊的一刹那,鬼子的大炮轟了過來!
把他的手給炸斷了,而他的屍體呢?劉樂業一遠望,就見到了一個一臉的血肉模糊,還有泥巴在臉上的人,他的右手不見了,不過他的雙眼還是可以看出像是圓睜,直瞪著敵人的。
或許在他死的那一刻,他還想著怎麽與敵人戰鬥!他還沒有放棄作戰呢!不然他的雙眼怎麽瞪得如此之大?還凝望著前方,鬼子的陣地所在!
或許在他臨死之時,還想著戰鬥!還想著打鬼子!只是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他不甘心,他才把雙眼瞪得這麽大!
劉樂業明白了,他是過去,一把就撿起了這位戰友腳邊的槍,劉樂業的手一觸碰到了握槍的斷手上,僵硬了,是啊!死久了,當然會變僵硬。
劉樂業瞄準衝過來的一個鬼子,他說:“兄弟!這一槍是你打的!你拉著他作你的墊背吧!這個鬼子下地獄,你可不要放過他!”
劉樂業就是用他的槍,開槍了!一槍爆頭!鬼子是應聲而倒!紅白之物是濺了另一個日兵一身都是,嚇得日兵雙腳一軟,癱在地上,不少的日兵都是警戒地伏於地上了。
劉樂業可不能再理會,他沒那個時間,他要轉移到另一個地方重新開槍,以射擊鬼子。
劉樂業是連放幾槍,連換幾個位置已然近到了黃排長的身邊,“鬼子軍官!”劉樂業是一把就提起手中的輕機槍,
黃排長表示明白。 “嗨呀!”劉樂業大喝一聲,他是提著輕機槍就一陣的掃射,當然隻扳動扳機一下,他就立即伏下來,如今不是莽乾的時候。
至於黃排長就是靠著劉樂業吸引鬼子的注意,他一槍就瞄準著鬼子的軍官射了過去!
那鬼子軍官還真機靈,一個急蹲只是帽子被打飛,鬼子軍官不由是做出了扼頸的動作,雙眼惡毒地盯著陣地,他擺著頭,一副大難余生的慶幸。
至於鬼子的指揮官遠望之下,見到的是陣地上全是槍,全是人,還有軍帽,自然軍帽也會被認為是人了!看來對方的援軍不少啊!強攻不行啊!
加上所派出的人試探了,以前中國軍隊都是接近了才打,現在離得這麽遠,他們就射擊了,可知那是有恃無恐。還是先撤吧,讓飛機和大炮來轟他們!
一發出撤退的信號, 進攻的鬼子是紛紛地往後退了。
黃排長見狀很是興奮,說:“劉副官!有你的!鬼子退下去了!”
劉樂業一苦笑,說:“虛張聲勢!我們老祖宗的三十六計之一!不過接下來,鬼子的大炮和飛機可要轟個不停了!弟兄們,小心!我只希望到時我們二十人還都能活著!哈哈!”
大家都是一笑,好嘛。我們就是期待著鬼子的大炮和飛機來個狂轟亂炸的,總好過鬼子大隊衝上來!畢竟我們人不多啊,欺騙鬼子多浪費他們的炸彈和炮彈,也算是為其他的戰友們做貢獻了!至於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那就聽天由命吧!
“轟!”“轟轟!”果然是說來就來了!鬼子的大炮啊,還有飛機一咕腦兒地全往這裡招呼了!軍旗是首當其衝被炸斷了,而戰士們能做的就是迅速地隱蔽起來,一時躲於此,一時又躲於另一邊。現在是各顧各的,能保住性命是第一要務。
“轟”的一下,炮彈就落在了劉樂業所臥著的坑不遠,劉樂業是一個急滾的,他滾到了另一個坑裡,這一個坑可不同他先前的坑!
劉樂業是想把頭給昂起,不想讓頭沉到吃泥水的,可是沒有得選擇!為什麽?“轟”的一聲巨響!就炸在了劉樂業的身邊!可知鬼子是不會給你機會的,就是要炸個不停!
保命為第一要務,還如何顧得上其它啊?劉樂業是立即就伏下去了。
頭頂上是有不少的土飛濺到了頭上,劉樂業是甩著頭,把灰和土給甩掉。可是當劉樂業的嘴裡進水的時候就不同了,因為那水有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