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你居然還會主持?哇,真是太厲害了!”
“對了,那個李娜,我也老早就看她不順眼,自持有那麽一點點文藝細胞,老是顯擺,瞧不上我們coser的,每次表演節目,都是一副眼睛瞪到頭頂上的青蛙模樣,哼,這回好了吧,讓她以後再在我們面前得意?!”
“對了,之前就覺得你模仿能力好強啊,學什麽都是一學都會,難道這次主持比試,也是你現學現賣的……”
“哇,居然是真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能者無所不能嗎?!蕭蕭,我也要修道,今晚上,我跟你一起練!”小安這一路上就在嘰嘰哇哇的,興奮的不得了,好像當上主持人的是她似得。
“嗯,好的!”蕭靈臉都有點僵住了,點頭道,“不過,小安,那天你不都是跟我一起練,結果,每每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自顧自的睡早了!睡得跟個小豬似得!”
“呃……我是青春美少女,正發育呢!當然覺多了!”
被蕭靈不識趣的搓了傷疤,小安臉色有點微紅,嘴上爭辯這,但心裡她也很無奈,《玄靈經》上面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她自己也是真的想學好,但可惜的是,不管她學之前下了多大的決心,但真到學的時候,就會發現,那些玄乎東西真是生澀難懂,而且根本不往腦子裡面進,哪怕死記硬背,也奈何不了,只要一聽那些字句,都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簡直比最強力的催眠曲都管用,精神再怎麽充足,不到三分鍾的時間,保證讓她酣睡如豬。
而小安也算是一個不信邪的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著學進去!所以,導致的現象就是,每天小安都信心十足的跟在蕭靈屁股後面學,每天都靠在蕭靈肩膀上酣睡。
小安鍥而不舍,但是蕭靈算是看透了,好心勸住,“時機不到,你學不了道法,我看你就別勉強了!”
小安一撇腦袋,“說什麽呢!每次都說什麽時機未到……問你什麽時候才到,你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不信了,說不定今天時機就到了!”
“隨你好了!”蕭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但正說著話,整個人突然站住了,目光凌厲起來,四下掃視。
“怎麽了?又覺得有人跟蹤!”小安見怪不怪了,打了個哈欠,這一陣子都是如此,蕭靈每天都好像在提防什麽似得,連著讓她也緊張了好幾天,結果呢,什麽都沒發生……就跟童話故事裡面說的那樣,狼來了,喊多了,也就失去警戒心,習以為常了。“都說了,你這是錯覺,別緊張兮兮的了!”
“嗯!我也希望是錯覺!”
雖然小安不以為然,但蕭靈作為當事人,卻對自己的靈覺非常有信心,蕭靈這種非常人類,雖然對自身的情況有點懵懵懂懂,但是目前掌握的能力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
首先是完美的變形術,這就不說了,想變成啥樣就變成啥樣!而且,還是真正意義上的變化,不是幻術,自然也就毫無破綻,連修道者都無法看破。
當然,變形這手段看似完美,但也有其局限性,那就是變化本身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而且還有時間!
不像是通常法術那樣,一個轉身,一個法訣打出來,想變成啥樣,就能變成啥樣。
蕭靈的變化術,根本就是本體在通過不斷修正變形,逐步變化成目標的模樣,所以越是陌生的形象,變化起來越是麻煩,消耗的靈力大,消耗的時間也越長。
像是當初在教育局和民政局的時候,
蕭靈都是專門花費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變化出對應的人物形象。 但要緊緊是微調容貌,那就簡單了許多,幾乎瞬間就能完成。
第二個的本領,那就是蕭靈對四周靈氣有著一股先天的契合感,既有利於修行,又讓他能通過四周靈氣的變化,來感知有無危險的存在。
當然,起初蕭靈的靈覺范圍,不過是百十米的樣子,而且非常模糊,但是在修煉了《玄靈經》之後,哪怕剛剛入門,修為沒提升多少,靈覺還是百十米的樣子,但對四周的比變化更加敏感,也就越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邊有人在注視。
當然,暗中注視的家夥,似乎也知道蕭靈具備某種先天探查的能力,每次都是若近若離,遊走在靈覺感知的邊緣,讓蕭靈無法捉摸對方的具體位置。
而今天似乎有點特別,對方似乎故意踏入了蕭靈的靈覺邊界。
蕭靈緊緊的盯著對面漆黑的路口,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正在逐漸清晰起來。
原本戲謔表情的小安,也不得不嚴肅起來。
但隨著對方進入路燈下,小安整個人都松耷下來。
“小安姐!”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程黃毛的鐵杆跟班肖亮和另外幾個小混混,奇怪的是,這些人一反常態,看到小安,神情陰晴不定,很不自然的樣子。
小安卻沒察覺,還是叉腰氣勢很足,“怎麽了?!又是你們,那個黃毛程呢?!他怎麽沒來!”
“那個……小安姐!”肖亮神情不自然,還有點唯唯諾諾,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們程老大,在南越那邊……出了點……事情!”
“什麽事情?嚴重不嚴重?!”小安幾乎本能的關切道,但很快反應過來,“呸呸!他出什麽事兒跟我有什麽關系!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能有什麽事兒!”
“那個,嫩,小安姐說得有理!”肖亮看了一眼蕭靈, 似是而非的迎合著。
“小安,你們在這裡聊會,我先走一步,在前面等你!”蕭靈一本正經的冒出了一句,然後不等小安回答,就已經快步走向肖亮他們來時的那個路口。
“蕭靈那家夥怎麽搞得!怎麽走那條路,繞遠了!”
小安一跺腳,嘴上念叨著,但心裡和肖亮一個想法,那就是蕭靈好有眼色!這明擺著是故意走開,讓他們有事兒私聊,想不到這木頭疙瘩也有開竅的時候。
“說吧,到底什麽事兒?”
“小安姐!程哥那邊……”肖亮話到嘴邊上了,又猶豫了一下,“也沒什麽事兒……就是程哥在南越那邊遇到點麻煩,可能短時間內回不來了,這是他特意交代的,把這些錢給你!”跟背台詞一樣,一口氣說完,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大紙袋,不由分說塞進小安的懷裡,
小安神色複雜的接過來紙袋,接過來打開一看,比上次還要多,少說幾十萬紅票,隨即氣惱的,一把塞回去。
“我要他錢幹嘛!說,到底怎麽回事?!”
而肖亮說什麽也不接,“那個,小安姐,真的沒什麽事兒!你知道,程哥的性格,說一不二的,就算他不在了,你們之間的賭約一直有效……他可是吩咐過了,這算是賭約的定金,他回來了,還要繼續的!你就收下吧!那個,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了……”
說完,肖亮丟下發愣的小安,帶著那幾個混混頭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很快,街道上,就剩下小安一個人捧著一袋子錢癡癡站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