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給你帶來了!
這話,
聽起來不對勁啊?
葉牧心生警覺,抬頭看向院子,正好看到一個消瘦老頭走出來。
院子左邊,籬笆院牆外,一個藍衣青年聞言抬起頭,黑暗中露出一口白牙。
院子右邊,老槐樹下,一個灰袍老嫗放下手中鋤頭,慢吞吞的站起來。
三人,紛紛看向葉牧!
“這隻羊,看起來好弱!”
“弱有什麽,夠肥就行。”
“沒錯,阿爹看中的羊,絕對不會廋!”
青年和老嫗對話,看葉牧的眼神,就像看頭過年豬。
說話的同時,兩人腳下閃動,無聲無息朝葉牧靠近。
葉牧看向白衣女鬼,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哎喲喂,這眼神兒,想把姐姐吃了不成!”
白衣女鬼扭捏身形,掩著嘴嗤嗤偷笑。
“算你狠!”
葉牧咬牙切齒,腳步用力,身形迅速後退。
“別走啊,說了請姐姐吃飯的,回來——”
女鬼嗤笑一聲,一根白綾從她腰間激射出來,如蛟蛇鑽來,纏住葉牧。
輕輕一抖長綾,逃出數十米的葉牧,被生生拉了回來。
不知何時,一座古怪陣法騰起,道道光影盤旋,將葉牧困在當中。
“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消瘦老頭慢吞吞的走過來。
葉牧仔細一看,此人赫然是第一個找他交易的老頭。
“原來是你!”
葉牧心中暗自凜然,此人顯然早就瞄準了自己。
“放心,只要你交出天之子法訣,我莫長道保證不傷你分毫!”
老頭抬抬手,製住兩人說話,朝葉牧說道。
“天之子法訣?可惜,我不是天之子!”
葉牧這是實話實說,他是天道傳承者,不是天之子呀。
“不是天之子?笑話,除了十五級天之子的鑒定術,還有什麽手段,能鑒定出道韻石中蘊含的道韻數?小兄弟,天之子法訣雖然重要,但性命更重要,沒了命可什麽都沒了。”老者莫長道取出杆煙槍說。
“……”
葉牧沉默著。
原來這老頭盯上自己,是因為自己認出了道韻石。
天之子也有類似於洞察術的手段?
看來往後,拿到道韻石時,必須要小心啊!
葉牧苦笑:“我若說我真不是天之子,你相信嗎?”
莫長道冷笑:“那就擒下再說!”
話音剛落,青年,老嫗,女鬼同時朝葉牧逼近!
同時,陣法突然化成光環,迅速收縮進去,要將葉牧套住。
“擒——”
葉牧右手一抓,竟將光環抓住。
正好青年朝他衝來,葉牧猛地將光環擲出,正中青年胸口。
那光環悠忽一閃,化成一道繩索將青年纏住,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掙不開。
“見鬼,他怎麽能控制困仙環?”
莫長道沒出手,卻是吃了一驚。
老嫗乃是先天三重超凡者,手中鋤頭狂劈,威風八面,橫掃無敵;女鬼是先天二重鬼修,修煉多年的老怪物,一手白綾忽軟忽硬,手段詭異莫測。
兩人聯手,葉牧被逼得手忙腳亂。
以葉牧現在的戰力,對付先天境一二重沒問題,但對上先天三重便有些力有不逮!
更何況是兩個老怪物聯手!
“媽的,拚了!”
葉牧低吼著,
氣血催動到極限,背上龍氣沸騰,隱隱便要衝出脊柱! “七旋斬!”
“彈指劍!”
他無視女鬼的攻擊,天生劍上碧光繚繞,整個人化成旋風刀輪,圍繞著老嫗狂斬。
彈指劍氣也不斷噴薄,老嫗短短時間,便連中數劍,靠著身上的黑色怪衣才擋下來。
“我來纏住他!”
女鬼怪叫一聲,化成一個黑發蒙臉、面色慘白的吊死鬼,脖子上猶自吊著白綾,但見她突然顫動,白綾越變越長,瞬間變成漫天白霧,落下來罩住葉牧身周十丈。
葉牧頓時感覺身入泥沼,空間粘稠,七旋斬在白霧之中不攻自破!
“一鋤定生死!”
老嫗抓住機會,鋤頭狂擊葉牧額頭!
若要是閃避,葉牧的確能避開,但他不閃不避,任由鋤頭挖下來。
挖死了葉牧,天之子法訣就沒了,老嫗不敢這樣,故而鋤頭鋤到葉牧身前時,突然從挖變成撞,鋤把轟在葉牧胸口,將他擊飛丈許遠。
“桀桀桀……”
女鬼瞬間顯形,白綾勒住葉牧脖子,馬上就要將他擒下。
然後,
葉牧突然笑了!
一道電光自他手心射出,順著白綾,猛擊在女鬼身上!
“啊啊啊!”
女鬼劇烈慘叫,倒飛丈許,全身冒煙,倒在地上不住顫抖。
白霧沼澤被破,正要靠近的老嫗大驚,剛想要轉身必然,葉牧已再次施展七旋斬!
“斬——”
悠忽之間,葉牧出現在老嫗身後,連斬七刀!
老嫗仗以抵擋的黑色衣衫,瞬間被斬出一道狹長口子,幾乎可以看到內髒!
“好小子,你找死——”
幾個呼吸間,葉牧野蠻脫困,莫長道終於忍不住。
碧綠煙槍猛地點出,直指葉牧眉心。
葉牧揮劍狂斬,天生劍與煙槍撞在一起。
“砰!”
天生劍劇烈顫抖,葉牧虎口撕裂,天神劍差點脫手飛出。
“叮!”
莫長道的煙鬥上出現一道狹長缺口,正是天生劍的傑作。
“我的煙鬥!”
莫長道大吼一聲,心疼到了極點。
葉牧乘機靠近,天生劍不顧一切的狂斬,想要奪取整局戰鬥的先手。
眼看莫長道被逼的連退,他卻突然噴出一口青煙,葉牧隻呼吸了一口,便感覺頭暈腦脹,差點摔倒在地。
青煙有毒!
葉牧捂著額頭狂退, 背心劇痛,身體橫向側飛!
被困仙環困住的青年,脫困了!
不只青年,重傷的女鬼和老嫗竟也圍上來,刹那間葉牧陷入死局。
“怎麽辦?怎麽辦?好暈啊……”
葉牧竭力自持,在這生死之間,他竟想不到任何辦法。
這裡不是古董街,這裡是墟市,他甚至連認識的人都沒有。
墟市,認識的人?
“獨孤乘風,出手——”
‘獨孤乘風,快點出手——“
葉牧焦急的大喊,他是在賭,賭獨孤乘風講義氣,賭獨孤乘風沒有跑路。
墟市村中,一間漂亮茅草屋中。
一對赤身果體的男女,正擁吻在床榻之上,使勁摩擦著,恨不得融進對方身體中。
這兩人,女的絕美無雙,男的帥氣難尋!
但其中的男人,似乎聽到葉牧的喊聲,身體突然一顫!
“怎麽啦?風哥哥!”
女人扭動著嬌軀,使勁在他胸口摩擦,很不滿他這反應。
“有點事!”
男人低聲說道。
“哼,什麽事情,比這還要急嗎?”
女人不滿的哼唧起來。
“可是……”
男人想要解釋,卻已來不及,順手操起地上的靴子,嗖的扔了出去。
靴子破空飛出,橫飛兩裡多遠,準確無比的砸下去。
“啪!”
靴子正中莫長道的眉心。
“哎喲,那個王八蛋用靴子扔我?”
莫長道拔下靴子,忍不住爆吼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