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衣青年臨死,
心中依舊怨念!
混蛋啊,
這群人是哪兒冒出來的?
你們真的不怕天瀾宗嗎?
你們憑什麽,
敢對我堂堂天瀾宗少宗主下殺手啊!
你告訴我呀!
……
“你們倆,先搜身!”
葉牧深吸口氣,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說實在的,若非皮衣青年不死不休,他真的不想殺人。
渝州城第一大勢力天瀾宗的少主啊,
殺了他,簡直是自尋死路!
好在葉牧有絕招,
只要讓這家夥成為自己人,
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很快,一堆東西放到葉牧面前。
一枚造型精美的戒指,
一把玉石材質的長笛,
一堆大小不一的玉瓶,
一張銀行卡,一把尺許長的匕首,
收獲少得有點可憐,和皮衣青年的身份實在不符。
所以葉牧很懷疑,那枚戒指很可能是傳說的乾坤戒!
“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李長風朝葉牧問,他也心中忐忑,今日惹下彌天大禍啊!
“放心。”
葉牧遙遙頭,走到皮衣青年面前,開始施展剝奪術。
——【提示:目標已經死亡,請確認是否進行剝奪術!】
“確認!”
右手落到屍體面前,剝奪術立刻展開!
一秒!
兩秒!
三秒!
……
成功!成功!
葉牧心中大喊,一定要成功啊!
突然,皮衣青年的屍體開始消失,消失,消失……
——【提示:剝奪失敗,損耗8枚道韻!】
我草!
葉牧傻眼!
關鍵時刻,怎能失敗!
你妹啊,這家夥死了,那豈不是真的完蛋了!
殺死天瀾宗的少主啊,他爹不和我不死不休才怪,天瀾宗就算為了宗門名譽,也絕對會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宗主之子被殺,這簡直就是打他臉面!
李長風傻眼了,
車自行呆滯了!
事情大條了!
“老大,還有辦法把他弄出來嗎?”
李長風傻傻的問。
“老大,趕緊跑路吧……再不跑,我們將承受整個天瀾宗的追殺啊”
車自行驚恐的說,這廝個子雖大,但膽子賊小。
“別急,別急!
葉牧強自提神,讓自己再次冷靜下來。
對於天瀾宗,他根本不了解,只知道它是渝州城三大霸主之首!
他轉身來到青衣老者身前,再次開始施展剝奪術。
——【提示:目標已經死亡,請確認是否進行剝奪?】
“確認!”
話音落下,
葉牧的心跳不斷加速!
一秒,
兩秒,
三秒,
……
半晌,也沒有聽到剝奪成功的提升!
葉牧心中無法淡定,莫非只能同時擁有兩個血影珠?
還是說,目標的實力與自己差距太大,無法剝奪成功?
如果是那樣,那就死大了!
……
就在所有人都快絕望時,美妙的提示音降臨!
——【提示:剝奪成功,獲得道韻值5枚】
——【提示:獲得血影珠一枚】
——【提示:獲得三階銘刻符文“極度清醒”】
——【提示:獲得一次性符籙“意念控物”】
葉牧沒理會其他收獲,
直接捏碎血影珠,讓他化成青衣老者。 “大膽,你們敢……”
青衣老者剛剛現身,便激動的咆哮起來,但一句話沒說完,便愣在原地。
原有的記憶和全新的使命衝突,讓他一時之間,沒回過神來。
“自報姓名,身份,修為……還有你那少主的身份!”
葉牧快速詢問,第一次沒有開口就問錢。
“屬下王成江,先天境三重覺醒者,覺醒力量為意念。屬下在天瀾宗是少雲堂執事,主要負責跟隨少主……少主名叫慕容成軒,是宗主最看中的兒子,超凡和覺醒均達到先天境一重……糟糕,少主被殺,宗主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我們,我們立刻逃吧……”
老頭王成江醒悟過來,驚慌的大叫起來。
“別急,說說天瀾宗吧!”
葉牧製止住想要逃走的兩人。
“天瀾宗為渝州城最強宗門,擁有五位元丹境強者,傳聞太上長老已達元丹境第六重,正閉關衝擊紫府境。太上長老之下,有宗主和副宗主,以及左右兩位護法。宗主慕容長空,乃是元丹境第四重修為,實力極為強勁。元丹境之下,有八位先天境六重的……”
沒法聽下去了!
每句話,都聽得葉牧眼前一片黑暗!
“不是說,渝州城三大霸主勢力,都只有一名元丹境高手嗎?”
葉牧弱弱的問。
“啊……”
王成江不知所措,有這樣的傳聞嗎?
“老大,我們奇陰宗就有兩位元丹境,一位是太上長老,一位是宗主大人……”
李長風聞言,忍不住糾正。
“滾,你還是奇陰宗的嗎?”
葉牧惱羞成怒,狗曰的,你還身在曹營心在漢啊!
李長風知道說錯話,立刻把頭埋下,一聲不吭。
“老大!渝州城三大霸主勢力,都有元丹境強者。天瀾宗有五尊,奇陰宗有兩尊,尋龍觀有一尊,還有幾尊隱世不出的元丹境強者,只是不經常在外露面而已。”王成江解釋。
“……”
葉牧無語,不過想想也對。
且不說,當日那青袍老者,在自己協助下就已多出個元丹境;就是奇珍閣的古塵海,也同樣深不可測,至少是元丹境甚至可能更強……嗯,明天就叫青青到他師傅那裡去!
嗯,弟子就該跟在師傅身邊,在外面亂跑怎麽行!
“瑪德!反正已殺了個奇陰宗少宗主,也不差天瀾宗少宗主了……”
葉牧死豬不怕開水燙,自己給自己打氣。
王成江聽得一愣,
天啦,這都什麽人啦?
你竟然還殺了奇陰宗的少宗主?
“尋龍觀有沒有少觀主?要是有,哪天也一起宰掉!”
葉牧咬著牙關,反正債多不用愁,殺一個也是殺,殺一群也是殺。
三人一聽此言,頓時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沉思許久。
“王成江,你現在就回天瀾宗,想辦法拖延時間!”
葉牧開始吩咐任務。
“老大,你不能讓我去送死呀……他們會殺了我的。”
王成江一聽,立刻哭喪著臉,再回天瀾宗,不是找死嗎?
“你去不去?”
“去……”
王成江沒辦法拒絕,
像委屈的老媳婦般離開!
一步三回頭,
風蕭蕭兮易水寒,
好生悲壯的感覺!
“李長風,從明日起你全面負責天府……從廚師到服務員,從門童到收銀員,全部都是你。”
葉牧指著李長風,無法拒絕的吼著。
“老大,我能說不嗎……”
“不能!”
“老大,能招個服務員嗎?”
“不能!”
“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什麽都有道理。”
李長風委屈的想哭,憑什麽這麽欺負人啊!
見門童的身份沒了,車自行頓時感覺毫無安全感:
“叔,我的親叔,那我幹啥呢?”
“你放心!明天我給你買八輛二手摩托車,讓你一次性吃過夠……後天,我會給你買十輛二手汽車,你的任務就是吃,吃,吃吃吃……”
“謝謝叔,你對我真好……你簡直就是我爹,我的親爹!”
“再說爹字,你一樣吃的都沒有!”
“我錯了,爹!”
“滾——”
麻煩大條了,葉牧感覺,全身都是壓力。
“兄弟,這是怎麽啦?”
正呆滯著,陳齊梁等人從後院出來,看到屋內的場景忍不住問。
“沒事,遇到幾個搗亂的。”
葉牧苦笑,早知道就答應他,加入特管局了!
我草,我個傻逼啊!
先前我怎麽不敢說,我是特管局的人?
皮衣青年那混蛋再囂張,他敢招惹特管局?他敢和華夏正宗懟?
現在,一切都完了!
就算是自己說願意加入特管局,他們也絕對不會答應了!
特管局絕對不會為了我,去和天瀾宗正面硬鋼!
“搗亂的?什麽人,我看看他有多囂張?”
陳齊梁面色威震,一股先天氣勢散發開來,顯然就在剛才,他獨自恢復了許多。
“沒事,我自己能解決。“
葉牧搖搖頭,果斷的拒絕了陳齊梁的好意。
別讓他為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