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章節)
夜半,酒店內大多數旅客都已經熟睡,冰稚邪也已睡著,不過他的表情卻十分的可怕。忽然,他一下從睡夢中驚醒,眼睛看著黑暗中,大口的喘氣。
“是夢,是一個惡夢。”冰稚邪慢慢平靜下來,擦了擦額頭,現身上驚出了一身的汗。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鍾,掛鍾裡的指針還亮著螢光,時間指在3點o7分:“才睡了四個時。”他點亮了房間裡的晶石燈,流了一身的汗,暫時也睡不著了,隻好淋了個澡換了衣服,準備出去走走。
這是個大城市,大城市的夜生活總會比較豐富,都這個時間了,街上還有酩酊大醉的傭兵摟著女人說再去哪兒玩。冰稚邪逛了一會兒,覺得肚子有點餓了,一抬頭,看到附近有家酒吧,便朝那兒走去。
像大多數傭兵一樣,酒館已經成了傭兵們一項必不可少的活動,很多剛剛歷經艱險完成任務回來,又或是正無所事事,閑悶無聊的傭兵,都會跑到酒吧酒館去坐兩個時,聊聊天說說笑,這幾乎成了他們每天生活中的一部份。
冰稚邪走到酒吧門口,聽到裡面混1uan的聲音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天才相師他想安靜一下,並不想到太吵鬧的地方去。
“喂,你到底進不進去啊,別擋在門口。”身後一個酒氣薰天的醉漢用不是很好聽的語氣說著,這個時候天才相師如果有誰頂撞他一下,他一定會找那個人打一架。
“對不起。”冰稚邪趕緊走開了,沿著街道繼續向前走,或許還有吃店沒關門,他心裡這麽想著。
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一家店面還沒收工,店裡的胖師傅正煮著面條,噴噴的湯料香味隔著街道對面都聞得到,冰稚邪微微一笑:“運氣不錯。”
店面不大,不過生意似乎倒還不錯,都這麽晚了,店裡居然還有兩拔客人。
“嘿老板,要吃點什麽?”胖師傅撈好面,倒進碗裡,又放了很多菜料,然後將湯料一淋,聞了一聞,1ù出了滿意的笑容。這一碗看樣子是他自己吃的。
冰稚邪道:“你這裡什麽最好吃。”
胖師傅笑道:“當然是我這裡最有名的胖魚撈面。喏,就是這一碗,怎麽樣,很香吧?”
冰稚邪點了一下頭:“行,來一碗。”
“好的,你請裡面稍等,面條馬上就好。”
因為店面不大,所以店裡的桌子也不多,只有六張桌,都是靠牆擺的,前後兩邊擺著幾張凳子,中間空出了一條走道。冰稚邪選了一張桌子坐下,其實也沒什麽好選的,六張桌子已經有四張都坐了人了,只有兩張桌子還空著。
人雖然有四桌,但顧客只有兩拔,一拔是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女孩,從他們樣子可以看出應該是父女倆。另外三桌形形色色,什麽樣的人都有,只是他們都背著武器,而且互相攀談,應該是某個傭兵團的成員。
很少看到會有同一傭兵團的一組人不去酒館吃喝,反而聚在面館裡一起吃麵,除非他們有急事,又或者是在趕夜路。
胖魚撈面不久便上來了,冰稚邪嘗了一口還真好吃,面條也煮得十分筋道。
胖師傅放下下面的工具,端著自己的面,總算可以安心吃一口了,可他這一口還沒吃到嘴裡,就聽到那夥傭兵裡有人喊:“老板,再來兩斤牛u,五碗面。”
胖師傅歎了一聲,說道:“等一下可不可以,讓我先吃完這口面。”
“等什麽等,你這個老板,自己家的面店還怕沒有吃嗎?我們幾個肚子都還餓著呢,快點下面。”說話的人不但個子頭,嗓門也大,皮膚黝黑如鐵,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胖師傅不敢招惹這夥人,隻好老老實實的去下面。
冰稚邪忽然道:“老板,給我也來份涼拌牛u,要份的。”
“哎,好咧。”
那黝黑的大個看了冰稚邪一眼,又埋頭吃麵去了。
這時另一桌的女孩指著那黑大個說道:“爸爸你看那個黑叔叔好笨呀,面條吃到胡子上面去了都不知道,呵呵呵……”女孩年紀不大,只有四、五歲模樣。
那女孩的爸爸嚇得趕緊把女孩的手抓回來。
冰稚邪看了看黑大個,忽然覺得他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黑大個的桌子緊挨著女孩旁邊,他轉過身瞪著女孩道:“*,你再說誰笨呀?”
“你呀。”女孩顯然沒有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父親的害怕,還在那裡咯咯直笑,說著:“黑叔叔,羞羞臉,面條掛在胡子上,原來是個白胡子的黑老頭。”
胖師傅怕鬧出事,跑過來拍了拍女孩的肩膀道:“不要罵人,快跟叔叔道歉。”
那女孩的爸爸很是緊張,不停的為女兒說對不起。
黑大個盯著胖師傅道:“老板,你還不去下面幹什麽?”然後又轉頭對那女孩道:“嘿,好妞,居然還編起歌謠來了。”他完全不理會女孩爸爸的道歉,忽然伸出手抓向女孩的腦袋。
女孩的爸爸嚇壞了,忙伸手去擋黑大個的手。只見這女孩爸爸手中蓄著力量,抓向了黑大個的手臂,但黑大個完全不以為意,連動作都沒變。
‘噝’一聲,黑大個的袖子被撕開了,但他的手也到了女孩的頭上,一邊著她的頭一邊笑道:“你這妞真有意思,再編歌謠來聽聽。”
原來他沒有惡意,女孩的爸爸有些歉意,不過看到他被撕開的衣袖下的手臂卻有點吃驚,那居然是一隻金屬的機械手臂,只是一直戴著皮手套,沒有1ù出來。
女孩也看到了他的假臂,伸出手上去道:“哇,黑叔叔你的手好嚇人啊。”
黑大個哈哈大笑:“嚇著你了吧,我這隻手啊,是專門來嚇唬像你這樣調皮搗蛋的女孩的。”
“我不信。”女孩咯咯的笑,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冰稚邪看著那隻機械手臂,這應該是某個專業的傀儡師打造的,做工十分精良。大6上傭兵眾多,每年傷殘的人不計其數,所以傀儡師的假肢也就成了一門熱門的生意,這些假肢經過處理之後,刻入心靈師特有點意識類陣法,與傷殘者的意識連結到一起,就可以靈活運用。工藝好的師傅,做出來的手臂十分昂貴,它們不但能像真手臂那些作自如,有的甚至比真手臂還要好用。
一個女傭兵道:“別逗她了,快吃東西吧。”
胖師傅給冰稚邪端來了一份涼拌牛u,也給女孩那桌端了一份。不過父女倆剛才並沒有要牛u,看樣子他們是這裡的熟客。
過了一會兒,店裡又來了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和傭兵是一夥的,他剛一進來就被店裡的傭兵招呼坐下。
冰稚邪瞧這個人也很面熟,但一時半會兒就是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新進來的人坐下後,馬上就有人問:“找到向導了嗎?”
那人點頭:“出了三倍的價錢他才肯去。”
“為什麽?”黑大個遞了一碗面給他,道:“,他還敢坑我們的錢”
“不是。”那人道:“那個地方出了些事,最近都沒人願意去那個地方。”
黑大個道:“什麽事啊,把他們嚇成那樣。”
那人道:“說是這幾個月常有人在那裡失蹤,市政fǔ派了兩批人去ng清楚情況,結果全都沒回來。”
“的,這麽邪門。”
女傭兵問道:“向導呢,他怎麽沒跟你一塊過來?”
那人吃了塊牛u道:“他在家裡準備東西,約好四點鍾在女神像下碰頭。”
黑大個看了下鍾:“離四點還有點時間,咱們快吃麵,吃完了就出。別忘了,這次我們跟他們是有賭約的,要是輸了就沒臉再在團裡混下去了。”
“知道了,就你話多。”
沒過幾分鍾,店裡的這夥傭兵吃完面就走了。胖師傅收拾著餐盤邊說道:“看樣子他們是衝著北望坡去的。”
女孩的父親搖頭歎道:“自從去年北望坡挖出了兩箱金幣,這些傭兵就瘋了,全部都往那裡跑,這都是琉月國惹的禍。”
胖師傅問道:“這和琉月國有什麽關系?”
女孩的父親道:“前兩年琉月國地震引山體崩塌,把山裡的一個古遺跡給震出來了,伴隨古遺跡一起出來的還有幾十噸黃金和許多珍寶,不少去了那裡的傭兵都了橫財。自從北望坡出了兩箱金子後,政fǔ的人的確在那裡有不少現,這些傭兵聽到風聲,自然都聞風而動,以為這裡也像琉月國新河市那樣,藏著古代的寶藏。”
這件事冰稚邪也知道,他記得還是在那個綠松克人,班布利的盜賊公會裡看到的情報。
胖師傅笑了:“傭兵們都想財想瘋了,不過這也難怪,挖寶藏總比把腦袋系在kù腰帶上的傭兵任務要好吧。哎對了,你前兩月不是也去了北望坡嗎,有什麽收獲沒有?”
女孩的父親笑了:“我可沒有那樣的好運氣,只在那裡撿到一個這個,你看看。”說著他將女兒的領口拉開了一點,順著脖子上系的絲帶,拉出了一隻金色的掛件。
這是一個倒掛著的手掌模樣的金色掛件,手掌不大,約五、六厘米長,四指並攏,大拇指微微分開,就像一個人把手掌繃直了。手掌中間雕了一個凸起的眼球,這隻眼球雕得活靈活靈十分生動,雖然只有黃金色的單色調,但看上去這隻眼珠像是活的一樣。不單如此,手掌上的每一條紋路都按著正常人手掌的紋路比例清楚的刻了上去,就連每一條手掌紋的細分線都刻得十分到位,大深淺都極是自然。如果除去材質不談,單從藝術的角度來講,這絕對是一件頂級的藝術品。
冰稚邪走過去,蹲在女孩身前拿起這隻手掌。這手掌微沉,金屬質地,但不知道是不是黃金。
胖師傅和女孩的父親都很詫異,但沒有阻止。
冰稚邪仔細看著手掌中間的眼球,這個眼球他見過,和他在水雲之澗中方尖塔上的先知之眼很像。
女孩的父親問道:“兄弟,你認得這個東西?”
冰稚邪將手掌握在手裡了,手掌的正面相對比較光滑,背面要略顯粗糙一些。他放下手掌,站起來道:“多少錢,我買。”
女孩的父親愣了一會兒,搖頭道:“這個我不賣。”
冰稚邪道:“我給你金幣。”
胖師傅的嘴成了o字型,金幣對於一個普通人家不是數目,何況這隻手掌是不是黃金的還不好說,就算是也值不了金幣。
女孩的父親有些猶豫了,但女孩似乎不同意,她生氣的說:“不行,這隻手是我的,我不賣給你。”
冰稚邪彎下腰問女孩道:“為什麽不賣給我啊,你很喜歡它嗎?”
女孩嘟著嘴道:“這是我爸爸給我的禮物,禮物是不能給別人的。”
冰稚邪歎了一聲直起身來,他知道有時候天才相師擺平一個大人要比擺平一個女孩容易得多, 因為孩總是不講道理的,而大人更勢利。他見女孩的父親在猶豫,顯然是動心了,便說道:“這樣吧,我再加金幣,這個東西就算是黃金的、是一件文件,它也未必值得了金幣。你要是賣,我現在就給錢給你,不賣就算了。”冰稚邪見他沉默,轉身就走。
女孩的父親一愣,趕緊追上來:“賣,賣。”他從女兒的脖子上的掛件取了下來。
女孩不樂意了:“爸爸,為什麽要賣給他呀,不賣好不好,那是我的東西。”
父親勸女兒道:“別鬧,明天爸爸帶你去買更多好玩的東西,還給你買好多好多禮物。”
“可是……”女孩還是有些舍不得這個掛件,但見爸爸一板臉,隻好嘟著嘴不說話了。
掛件到了冰稚邪手中,冰稚邪也點了一張金卷給他,他瞧著金卷,道:“找……找不開呀。”
冰稚邪笑道:“這麽大個城市,應該有通宵營夜的地方吧,那種地方花費大,到那裡去找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