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爾瓦斯被這一招打個正著,那爆起的赭紅色火雲,夾雜在火雲中白色的閃電,一下子把加爾瓦斯吞沒。
風摧動著火雲雷浪滾滾擴散,擴散了好幾百米,摧到營地邊緣時已經勢竭,可若拉仍然感到熱浪凶湧,不時還有細小的靜電絲扯出來,電在人手臂上一麻一麻的。
這一瞬間,冰稚邪再次被飛來的岩釺所傷。
加爾瓦斯被震飛了好幾十米,他從地上翻身躍,擦了下嘴邊的血跡,臉上露出了怒容。因為全身被巨龍的酸血燒成焦碳的原因,他最恨被火燒了,呲著牙獰笑道:“破壞王!你這招魔法的威力還遠遠不夠啊!”
這種混合魔法最講究施法者對元素的親和力,及魔法元素的比例要得當。冰稚邪雖然是很有實力的魔導士,但是對風、火、雷這三系元素的親和力差距很大,以至於這招破壞王使用出來僅僅只有正常威力的一半左右,更別說揮到極致了。
冰稚邪被岩釺所傷,一時間手忙腳亂。
加爾瓦斯空洞的眼眶裡的紅眼珠都快滴出血來了,他一衝過去,劍胯腰間,一招拔劍式,喝道:“無尚霸劍.千軍萬馬!”只見他身上的霸氣猛一擴散出,又猛一縮回去,那霸氣的精髓盡數卷在劍上,隨著白核晶鋼劍的橫掃甩出一道十米幾長的氣浪。
冰稚邪大駭,顧不得岩釺的傷害,先躲了這招再說。
只見這霸氣浪斬過,所有東西,除了那黑岩石外,全都被斬成了兩斷,切口處削得如同平鏡般光滑透亮。
加爾瓦斯一劍未完,又是一劍:“無尚霸劍.驚天!”他劍鋒上摧殘出去的霸氣再次暴漲,如同一團半透明的氣霧卷繞在白色的劍身上,形成一把碩大的霸氣劍。霸氣劍長劍指天,出嗡嗡刺響,這是無尚霸氣濃縮到了劍身承受的極限才會出的聲音。
冰稚邪臉上再次變色,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中了這一劍必死無疑,立即集中精神,全力應對。這個時候天才相師就算用影子去纏住他,也無法阻止這一劍的出,因為這一劍的力量已經蓄到了頂點,到了不得不,無法阻止的地步。
加爾瓦斯雙手握著劍柄緩緩揮下,感覺這一劍似乎極其沉重,斬下時,那霸氣的破空,出刺耳的聲音,如果無數細小的鉤須,鉤抓在平整的磨砂板上,聽得讓人骨頭都快跳出來了。
距離這一劍還有不短的距離,但冰稚邪就已經感受武動乾坤 聖王 造神 聖王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武動乾坤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 造神 將夜 殺神 神印王座 求魔 傲世九重天 最強棄少 大周皇族到劍鋒上轉來的壓迫感,擋在頭上方的冰壁。地面一些脆弱的石塊都被這霸氣壓得不得停抖動,接著出一陣陣‘啵啵啵’的脆響,那些石子盡數炸裂了。
冰稚邪見這一劍來勢雖慢,卻無法躲閃,不管往哪個方向躲避,似乎都在這一劍的籠罩之下:“魔城鬼將的名聲果然不是假的,能擔任聖比克亞都的治安官,這一劍的威力比起惡之食人岩魔的岩釺雨厲害多了。”
因為被霸氣所壓,那漫天的岩釺雨居然不能靠近,可是這一劍沒辦法躲,該怎麽辦?眼見這無形的劍鋒霸氣越來越近,冰稚邪隻覺得自己的皮肉都快被壓成醬了,他硬咬著牙飛快的躥逃,可正如他所預感的,這一劍不管怎麽逃也躲不掉。
加爾瓦斯看到劍鋒逼近,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他平生最強的這一劍,向來是他所向披靡的絕技,凡是被他這一劍所壓迫住的人,還沒有人逃脫過。
冰稚邪靈機一動,飛快的朝一個方向飛去……
‘隆隆’的一陣悶響,如同天上打著悶雷一樣,這是霸氣所含的威勢沒入地面,所引的震動。
這一劍所過之處,地面上被斬出了一條三十多米長,整齊如削的溝壑,加爾瓦斯長舒了一口氣,盔甲下的胸膛微微起伏著,但神情卻頗為欣悅。
忽然,一個聲音在他下方響起:“你以為我死了嗎?”
加爾瓦斯一驚,往下一看,只見冰稚邪正浮在下面微微的朝笑著,他駭然道:“你……你……”可你後面的話卻說不出來。
冰稚邪笑道:“你這一劍練得還沒夠純熟啊,沒錯,我躲過了。”
原來驚天一劍的威勢之下雖然無法逃避,但劍勢之外仍有漏洞,冰稚邪瞧見這一劍的凝聚了他全部的霸氣精華,卻使得他自身周圍失去了霸氣的屏障,冰稚邪就是躲在了驚天一劍唯一沒有籠罩的范圍,加爾瓦斯他自己身下!
加爾瓦斯還沒反應過來,冰稚邪的連環攻勢就開始了:“寒冰光環!”
冰環打在他身上,瞬間將他冰封。
“風魔炮!”
一團風團聚在掌心,對著他的臉上就是一團風炮轟了過去。
“百鏈.天鎖!”數十條冰白鏈往他轟飛的方向追去,一下纏住了他。
“冰風暴.冰風絞殺!”
冰刀與風刀混在一起,如果一團迷霧一些,對著他一頓狂絞。
“雨宴.雨之華!”
……
“冰龍吟.霜臂!”
……
“暗魔界.黑暗天襲!”……
這一系列的連環攻勢都在短時間內攻出,此時岩釺雨受之前的霸氣所壓,還沒迫近。冰稚邪趕忙幾步瞬移,向惡之食人岩魔跑去,那些岩釺雨受到引力吸引,也馬上改變方向,全部追了過去。
這時,就不是幾百根幾百根一波的岩釺了,這些岩釺受霸氣所阻擋,前面的和後面的已經全集中在一塊,此時全部撲來,不知道有幾千上萬根。冰稚邪,先是一瞬間閃到惡之食人岩魔前面,見岩釺全部迫近,馬上又閃到了岩魔的後面,讓它做擋箭牌。
一根岩釺或許不怎麽樣,可幾千上萬根朝一個點飛是何等的威勢。喬變化的惡之食人岩魔岩大駭,還沒來得及展開身體逃避,頓時就被自己的岩釺雨扎成了刺球。這岩釺本就和他身體是同一岩石,而他這一招岩釺雨技能的返傷能力,此刻又全部都返給了自己。
加爾瓦斯摔在了地上,惡之食人岩魔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因為戰鬥的停止,空氣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冰稚邪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從空中跳落到地上,但他仍然警覺著周圍,那兩隻魔獸到現在也沒全都出現,現在還不是絕對安全的時候天才相師。
加爾瓦斯身受重創躺在地上不斷的咳嗽,嘴裡都咳出血來了。
冰稚邪讓自己的影子圍上去,但加爾瓦斯馬上就從地面上跳起來了,剛才受重傷的樣子眨眼就沒了。冰稚邪露出冷笑,剛才他要是冒然走過去查看,恐怕現在就遭到暗算了。
加爾瓦斯擦了一下嘴邊的血,恨聲道:“好小子,果然厲害,難怪能在底比萊斯做出那樣的事來。”
冰稚邪眼睛一瞟,看到喬也緩緩站起來了,他身上插滿的岩釺漸漸消失,融入進了他的體內,身上的傷口也全部愈合了。
加爾瓦斯動了一下身體和大劍,但傳來的疼痛,讓他看上去有些難受。他的確受了重傷,但也不至於到致命的地步。相反身為惡之食人岩魔的喬受傷更重,但他已經完全成熟的仿元素化再生能力,能很快將它的傷勢治愈。
喬變回人形,忽然說道:“加爾瓦斯,看來我們可以重新考慮考慮他之前提的建議了。”
冰稚邪眉頭微微一動。
加爾瓦斯笑道:“是啊,現在可以考慮了。”
冰稚邪不動聲色,道:“哦?”
加爾瓦斯道:“之前還不知道你有沒有資格跟我們分享地下的財寶,現在你有資格了。”
冰稚邪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得到想要的三分之一?”
加爾瓦斯笑道:“我們這裡不正好是三個人嗎?”
冰稚邪道:“可是你們之前說三個人太多了。”
喬道:“三個人分,東西是少了些,可是也不會少很多,不是嗎?還有,你別以為我們是勝不了你,才同意你的要求,你應該看得出來,我還沒動用真正的殺招。”
冰稚邪的確知道,以封印騎士的能力,絕不僅僅只是這樣,像赤帝陽炎就有三招極強的殺招,這個喬雖然比不上陽炎,但也不會太差。冰稚邪道:“你們說話這麽反覆無常,我又怎麽能相信你們?”
喬道:“你是個有實力的人,騙你對我們也沒有好處。與其我們三個人兩敗俱傷,不如我們少分點,大家都好過。”
冰稚邪見這家夥平時不怎麽說話,可說起話來,卻讓人無法反駁。
“怎麽樣,你還想考慮嗎?”他雖然這麽問,但感覺好像冰稚邪一定會同意的。
冰稚邪想了想他的話,的確說得在情在理,眼前的情況,要打贏他們兩人,自己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 這種情況下似乎只有答應是最好的選則。而且冰稚邪並也不想和他們拚命,這場戰鬥已經結束了,他是勝者,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也不錯。
忽然若拉跑出來喊道:“不行,你不要答應他們,他們一定是騙你的!”
加爾瓦斯怒道:“若拉,你亂說什麽?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你有什麽資格說話?”
若拉被他的樣子嚇了一顫,猶豫了一閃念,還是鼓起勇氣對冰稚邪道:“尼……尼奧,他們肯定是騙你的,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麽能信得過?”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了吧。”喬的眼中露出邪惡的獰笑,拿著鋼釺就向她走去,樣子似要殺了她。
喬的動作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若拉,舉起鋼釺就要殺了她。
冰稚邪心裡頓時有些驚慌,抬手喊道:“不要……”就在他慌神的這一刹那,心裡立時感覺到不妙。
果然就在這一瞬間,背後一陣拳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