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車上有帶著榔頭扳手之類的東西嗎?”
“有把扳手。”老李些莫名其妙道,說完又勸道:“小兄弟,我們擦他一點車漆頂多賠個千把塊,你別被他嚇住了。”
那平頭青年一聽頓時就不爽了,到手的錢怎麽可能讓他飛了?
“老頭,你再亂說小心我削你。”青年惡狠狠的道:“你小子不是要轉帳嗎?還不滾過來給我轉!”
徐衛笑了笑,撂下一句“別急”扭頭走向出租車後備箱。
箱子裡正如老李所說放著一把扳手,有前臂大小,徐衛拿在手裡試了試大概十斤左右。
“差不多吧。”徐衛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即走到兩人身前。
那平頭青年見徐衛拿來扳手,皺了皺眉頭,不悅道:“你小子耍什麽花樣,信不信我削你?快給老子轉帳!”
徐衛粲然笑道:“現在就轉!”
說完在平頭青年驚愕至極的目光下,狠狠一板手砸在豐田皇冠後車窗玻璃上。
“砰!”
“砰!”
“砰!”
“砰!”
四下,每一下都砸的平頭青年心在滴血!!
也砸的李師傅和禿頭中年男滿臉錯愕,久久不能回神。
看著滿地玻璃渣子,再看看手握扳手的徐衛,平頭青年氣的渾身發抖,一直手直指徐衛,兩眼怒瞪,如同發瘋的公牛,口齒不清道:“你……你……你!”
這王八蛋竟敢砸他車!
“怎麽?”徐衛一臉輕松,毫不在意笑了笑,手中扳手開始砸向車門,車蓋。
“咚、咚、咚、咚。”就像一個技藝精湛的鼓者,將車當道具,徐衛上演一曲讓平頭青年心碎的音樂。
“雜種!!你敢砸我車?老子要廢了你!”平頭青年又驚又恐,面目猙獰至極,他做夢也想不到徐衛竟然敢如此大膽。
“你的車?”徐衛一邊砸一邊冷笑:“這是老子拿三十萬買的!!!”
平頭青年一愣,心中又氣又怒,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徐衛耍了。
老李更是驚的下巴都快掉了,此時他心裡隻想一句話:“小老弟你會玩……”
連看熱鬧的禿頭中年男也是額角冒出一滴冷汗,目光驚詫,三十萬買車然後砸了?
我的天,這是那來的土豪?真他媽牛逼!
“啊啊!給我去死!!”平頭青年隻覺得腦殼氣的生痛,捏著拳頭就朝徐衛臉上打。
那知,徐衛不慌不忙反手回敬一扳手。
“咚~”令人牙疼的悶響從扳手與青年胸口之間傳來。
平頭青年臉色狂變,胸口間巨痛襲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啊啊啊~”平頭青年痛的狗嚎,臉都白了。
“行了。”徐衛把扳手拋給老李,淡淡道:“李師傅我給你轉三十五萬。”
“三十萬賠他車錢,一萬租你幫我把他車拆了”
“再給你三萬,租你車用一晚,待會你去清水華府拿車。”
“至於剩下的一萬,就當賠他醫療費。”
徐衛話剛落下,狗嚎的平頭青年顫顫巍巍道:“雜種你耍我,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平頭青年五官扭曲,又恐、又痛、又驚、又怒。
徐衛一聽,臉上湧現一抹無奈,淡淡道:“再加五萬吧。”
說著,又給平頭青年狠狠來了那麽幾下。
“哢~哢~”
骨裂聲隨之而來。
手腳統統被徐衛打的骨折,
怕是沒幾個月根本下不了床。 “還弄不弄我?”徐衛笑問道。
此時平頭青年哪裡還敢放狠話啊,瑟瑟發抖的樣子哪裡還有剛才的威風?隻能一副怨婦模樣死死盯著徐衛。
“師傅,這裡就交給你了,記住車子砸到報廢為止!”見平頭青年徹底服氣,徐衛才拍拍手回到出租車。
“啊,哦!”李師傅此時才算回過神來,心底激動根本無法言語,太尼瑪帕耍
四十萬砸車打人,他開一輩子出租車都沒到過像徐衛這麽諾娜耍。
“小兄弟,我能幫你砸車不?”禿頭中年舔著臉走上前來,心情激蕩不已。
嘖嘖嘖,揮揮手四十萬砸車打人,這個逼他做夢都裝不了。
但砸車爽一爽總行吧。
“隨便你。”徐衛瞟了他一眼擺擺手,腳底油門一踩架著出租車轟隆隆朝清水華府飆去。
禿頭中年人和老李看著徐衛狂奔而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不止。
今晚這個逼,能吹一輩子!
……
清水華府絕對是杭市最高檔的別墅小區,住在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有小一兩千萬的身家, 除了幾百萬的普通小別墅,還有剛剛公交車上的豪宅,沒個幾千萬根本拿不下來。
半個小時後,徐衛終於到了清水華府售樓部。
由於是晚上的關系,售樓部裡面也就三男兩女在值班。
甫一踏入售樓部,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在徐衛身上。
“劉東,你瞧瞧,這個人有料嗎?”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大波浪卷長發,小有姿色的女人開口問道。
她一開口其他人都看向另一個帶著金邊眼鏡,西裝筆挺的中年人。
中年人在售樓部外號“劉神眼”懂些心理學套路,可以從一個人的穿著、打扮、神態甚至走路的樣子分辨出是不是有錢的大佬。
因此賣房的成功率非常高,馬上就要升職進入管理層,售樓部很多人都在巴結他。
“穿著普通,衣領有幾片玫瑰花瓣,褲子上沾了點泥土。”
“應該是向女朋友表白時發現女朋友另有新歡和別人打了一架。”
“再看他神情激動衝到我們這來的模樣,估計女朋友是被有錢人撬走的”
劉東提了提金邊眼鏡,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氣昏頭的潘慷眩揮沒ㄊ奔浣喲恕!
徐衛如果聽到他的話,絕對會伸出一根大拇指說一句牛逼,真的牛逼!
除了最後一句,居然全對了。
這劉東一說,就如同給徐衛貼了窮逼的標簽,所有人都懶得再瞧徐衛一眼。
唯有一個二十歲左右年輕小姑娘轉著大眼睛弱弱的道:“不接待,會不會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