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事情處理完畢之後,距離十一月初八神隱古路開啟的日子已經沒剩多少天了。
絕天觀的很多人早就到達了指定的地點,梁宵他們,還有關山月,趙秩哲等人基本上算是最後一批人了。
從送趙胡纓到雲天宮拜梁宵為師之後,這麽長的時間,趙秩哲也是第一次見到了趙故纓。
沒有誰比趙秩哲更了解趙胡纓,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趙秩哲在見到趙胡纓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不安和擔心全部都開始煙消雲散。
趙胡纓這麽短的時間,就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不僅讓趙秩哲感到欣慰和驚訝,就連關山月也感到不可思議。
因此,兩個人望向梁宵的目光已然不同,趙秩哲更是暗自慶幸,他和趙胡纓都做出了最明確的選擇。
神隱古路原本就在下三天之外的一處叫做天墟的偏僻地方,雖然在神隱古路暫時封閉的那段時間裡,天墟荒涼了不少,但自從聽說神隱古路要重新開啟之後,天墟又開始煥發出勃勃的生機。
巨大的傳送陣不斷的閃爍,有大量的人陸續的從中走出來。艨艟和飛舟等大型運輸工具也絡繹不絕,從太皇黃曾天,太安皇崖天,還有無極曇誓天將人源源不斷的送過來。
除了太皇黃曾天的巨頭絕天觀之外,太安皇崖天的碎錦城,還有無上宇,無極曇誓天的鎖雲峰和春風十裡等門派,同樣是人才濟濟,天才妖孽一個比一個強,一個比一個厲害。
在這樣的盛世開啟之前,神秘的凌煙閣又更新了“玄”榜上的內容,和最新排名。
以往的“玄”榜,是以每一重天為一榜,例如太皇黃曾天和太安皇崖天在“玄”榜上的內容就不一樣,太皇黃曾天的“玄”榜上只有太皇黃曾天各個天驕的排名,太安皇崖天也一樣。
如今新的“玄”榜卻打亂了原本的慣例,不再是每一重天一個榜單,而是將下三天的所有的天驕全部網羅在一起,重新做了一個榜單。
“玄”榜出,盛世啟。
這一次,“玄”榜上的排名,不僅激起了年輕一輩的爭雄之心,甚至還讓太皇黃曾天,太安皇崖天,還有無極曇誓天之間的競爭越來越激烈。
下三天,誰執牛耳,或許在神隱古路開啟之後就有分曉。
“玄”榜之爭,同樣也是氣運之爭。誰也不可能服輸,特別是每一個門派,乃至每一重天的天之驕子,對“玄”榜頭名更是志在必得。
盡管三榜合一,但傲嬌的“玄”榜依舊隻取一萬名。這也反映出每個上榜之人的實力都不簡單,絕對沒有一個人是泛泛之輩。
絕天觀的沈雁北,簡莉莎,束昱陽等人都榜上有名,而且排名也不低。宋青燈,宋明月和商五等人也悉數上榜,排名則是高低不一。
特別是在夏商秦的排名之後,還有一段介紹,稱她為天生靈體,得遇良師之後,前途不可限量。也不知道凌煙閣是從哪裡獲得的情報,居然連這種消息都通打探出來。
由此可見,“玄”榜更新的速度不僅驚人,而且還非常的準確,絕對沒有半點忽悠的成分。
至於趙胡纓和歸三娘,排名已經擠進了前十,一個在“玄”榜排名第二,一個“玄”榜上排名第三。
有意思的在趙胡纓和歸三娘的介紹中,都相互把對方作為比較的對象。“玄”榜對歸三娘的評價非常高,稱歸三娘的修為深不可測,甚至超過了趙胡纓,排名之所以落後趙胡纓一位,主要是因為趙胡纓是天生的裂空體。
而在趙胡纓的介紹中則與夏商秦多少有些相似,天生靈體,得遇明師,從此平步青雲,甚至有問鼎“玄”榜第一的實力。
至於在“玄”榜排名榜首位置的則是一名叫做納蘭若溪的女子。納蘭若溪來自無極曇誓天的春風十裡。
納蘭若溪年方二八,盡得春風十裡和一位神秘人的真傳,最重要的是納蘭若溪是靈體雙修,在同輩人之中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玄”榜對於納蘭若溪的介紹比較平淡,總體而言就是年輕,本事高強,並且很能打。
在“玄”榜的前十名,還有神殿的寇陽和潘玉龍,太安皇崖天碎錦城的劉芊羽,無上宇的宋鍾,無極曇誓天鎖雲峰的雲中歌和雲中影姐弟倆。
另外一位則是在“玄”榜上排名第五的一位神秘女子,無門無派,也沒說明來自哪一重天,只知道她很年輕, 名字叫做澹台以。
奇怪的是在這次的“玄”榜上居然沒有出現梁宵的名字,著實有些不同尋常。
這個“玄”榜被商五等人知道之後,立即就像炸開了鍋一樣。
“什麽破榜單啊,連我哥的名字都不在上面,凌煙閣這次是不是眼瞎了?”商五那貨最為忿忿不平,在一旁大聲的罵道。
“對啊,連老娘都上榜了,而梁宵實力這麽強,居然連玄榜都不進,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宋青燈也覺得非常的奇怪。
“沒有師尊的玄榜,感覺不完整啊!”就連趙胡纓,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發出感歎。
“會不會是遺漏了?凌煙暫時還沒有發現梁宵?”
“不可能!”
“以凌煙閣的操守,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
說凌煙閣將梁宵遺漏了,沒有排在玄榜中,這句話是夏至說的,不過說完之後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更不用說別人了,所以話剛說完,就招來了所有人的駁斥。
盡管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梁宵的名字沒有出現在“玄”榜之上,但梁宵身邊的人卻達成了某種共識,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隱情。
相比商五等人的不甘心,梁宵卻絲毫都不在意,“玄”榜於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的名字在不在上面,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梁宵唯一感到奇怪是凌煙閣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是有意為之?還是有更深的謀算?
這時候,是梁宵甚至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他的身份似乎瞞不住一些有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