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孟梧的囂張態度,梁宵根本就不屑一顧。
修者四階,也就擁有八條上古蒼龍的力量而已。單從力量方面來對比,梁宵肯定是落入下風,但說到手段,十個徐孟梧拍馬都追不上梁宵。
姑且不說梁宵已經將煉皮修煉到第二階段金剛無量的地步,耐操扛打,單是他擁有的高階雷暴符,隨便丟出一張,都可以輕易的重創徐孟梧。
有恃無恐,梁宵根本不像別人看到的那樣弱雞。反而是扮豬吃老虎的最佳人選。
“梁宵,你打傷我弟弟,下手那麽狠,總該有個交待吧?”徐孟梧並沒有立即動手,反而和言悅色地向梁宵討交待。
別以為這是徐孟梧的風度,他只是想在眾人的面前找個狂扁梁宵的理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顯示自己的優越感而已。
“交待?什麽交待!要打就打,要殺就殺!沒必要找那麽冠冕堂皇的借口,虛偽!”
對於徐孟梧的話,梁宵嗤之以鼻。本來就是,當日徐孟桐過來挑釁,難道要梁宵束手任他欺凌才對?
世間有些人就是這樣,總是自以為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得聽他的,總得圍著他轉。對於這種自命不凡,又假裝高尚的偽君子,梁宵唯有送給他二個字,那就是滾蛋!
“你……如此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無情!”被梁宵一再不留情面的懟,徐孟梧早就有些惱羞成怒,就差沒有圖窮匕見。
“說得好像跟我很熟一樣。難道我識好歹,你就會手下留情?別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在你心裡恨不得將我捅個十刀八刀,但偏偏嘴上卻說得那麽漂亮,你累不累啊?”
“老子平生最討厭就是像你這樣的人,十足的偽君子。滿口的仁義道德,但背後盡做一些男盜女娼之事。”
“要戰就戰,不戰就別瞎逼逼,立即滾回你師娘的裙子底下,省得老子看著窩心。”
梁宵的一番話,直接就將徐孟梧氣得暴跳如雷,初時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早就不見,只剩下滿目的猙獰。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徐孟梧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
“劍出煙雨愁!”
拔劍,出手,直刺梁宵的眉心。
徐孟梧的劍法,要比他的弟弟徐孟桐高明得多,一劍出手,就牢牢將梁宵鎖住。那漫天的劍光化成了煙,化成了雨,化成那些淡淡的,讓人解不開的離愁。
這是玄級中階的劍法,威力巨大無比。徐孟梧雖然沒能領悟到劍法的最高境界,將這一劍的最大威力發揮出來。但以他現在的修為及資質,已經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劍起,相生。一般人早已迷失在劍光裡面。可惜的是徐孟梧碰上的是梁宵,他這一劍在別人眼中可能是渾然天成,熟練無比,但在梁宵的眼中卻是破綻百出,毫無亮點。
“光陰!”在力量不及徐孟梧的情況下,梁宵並沒有選擇硬碰硬,而是借助自己獨步天下的身法,宛如光陰瀉地一般,瞬間就來到徐孟梧的面前。
緊接著,梁宵手指輕彈,一指點在徐孟梧的劍尖之上。
“錚……”隨著一聲脆響,徐孟桐的劍就如同被打到七寸的蛇一般,威力盡失。
頓時,那漫天的煙雨,那些數不清的離愁,均化為虛無。
“咦”,見梁宵居然敢用手指來硬撼自己的劍尖,而且還輕松的將自己必殺的絕招破去,徐孟槽不免感到有些意外。不過他也沒怎麽驚慌,手中的劍微微往後一收,然後借勢斬向梁宵。
“風急百花哀!”
這一劍斬出,風急煞氣濃。恍然間就如同狂風吹過,百花盡凋。
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是那一道道殺意凜然的劍氣,仿佛狂風過境一般,連綿不絕。
梁宵見勢不妙,早就借助身法“光明”疾退而回。
不過這是徐孟梧的殺招,他根本不可能放棄。他的身法雖然比不上梁宵,但短時間內要跟上梁宵並不難,更何況他手中還有一柄劍,一柄正在施展殺招的劍。
梁宵退去時,正是劍勢鼎盛的之際,梁宵當然不會傻到去掠其鋒芒,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借助身法“光陰”在躲閃著。
而此時的徐孟梧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緊緊的跟著梁宵,而且他手中的那一柄劍,始終與梁宵之間保持著半寸的距離。
這是一個要命的距離,稍有不慎,梁宵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現在從表面看梁宵完全處於下風,落敗只是遲早的問題。見此,又有些人坐不住,開始跳了出來。
“徐師兄,好樣的,再加把勁兒,那個梁宵就死定了。”
“徐師兄,那個梁宵快要堅持不住了,你看他都不敢還手。”
“徐師兄,我們看好你哦,現在只差半寸的距離就可以將梁宵戳上幾個大窟窿了。”
“加油!徐師兄!”
“徐師兄,我們支持你!”
聽見那些人的話,徐孟梧差一點爆粗口。他在心裡腹誹著,你妹的,站著說話不腰疼,還只差半寸的距離?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老子為了維護那半寸的距離,早就心力交瘁。
其實這一場追逐, 看似梁宵落入下風,但徐孟梧也並不好受,因為他比梁宵繃得更緊,所耗費的精力也要比梁宵多。
數息之後,徐孟梧勢衰劍弱。
就在這時,梁宵突然放緩了下來,就如同力竭難以為繼一樣。
徐孟梧見狀大喜,狠狠的將手中的劍朝梁宵斬下去。
“咣當”,一聲響,這一劍倒是結結實實的斬在了梁宵的身上。不過並沒有出現徐孟梧想象中的情景,梁宵不僅沒有血肉橫飛,而且還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再來!”見梁宵無恙,徐孟梧根本來不及思索,又繼續提劍斬向梁宵。這一切,他用盡了八龍之力。
又是一聲“咣當”,徐孟梧這次看得很真切,他的那柄劍只是在梁宵的身體表面斬下一道白痕,並且很快就消失不見。
“砍得好玩嗎?輪到我了!”
徐孟梧正在失神之際,突然聽到梁宵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緊接著肋下一痛,整個人立即癱倒在地上。
那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疼,疼到全身都散了架。當然,誰要是被梁宵以四龍之力貼身轟在肋下,都會痛不欲生。
“你不是能嗎?”梁宵將徐孟梧從地上扯起來,然後高高踢起。待徐孟梧即將掉落的時候,又一腳踢上去。
這時候的徐夢梧,就像一隻球一樣,被梁宵踢上踢下,每一腳都落在他的要害之處,縱使他有一身的本事,也無法施展出來,無力回天。
“滾吧!”
又過了良久,梁宵好像玩膩了一般,狠狠抽出一腳,直接就將徐孟梧掃出了幾十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