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許幻園的一聲老師,讓所有的人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然而一睜眼,仍然看見許幻園依舊恭恭敬敬的站在梁宵的面前,便知道自己並不是做夢什麽樣的。
“免了吧,用不著這麽多的虛禮!再說,你也不是我的學生,沒必要這樣。”梁宵並不是針對許幻園,而是實情就是如此。
“老師說笑了,幻園不敢!”許幻園對梁宵還是無比敬畏的,他能有今天的成就,雖然說大部分是自己的努力,但實際上卻與梁宵有很大的關系,若不是那一次在盛京城適逢其會,說不定他現在還是個六階的符文師呢,還在六階這個境界苦苦的掙扎。
成為八階符文師之後,許幻園更加深刻的體會到梁宵在符文一道上的恐怖。如果說他自己只是一粒螢火,那梁宵就是天上那一輪明亮無比的明月。以前可以說是無知者無畏,但曾經梁宵卻為他掀開符文最璀璨的一角,讓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不同的世界。
這一切,就如同一個井底之蛙,終於爬出了井口,看到了無比浩瀚的天空,如此一來,讓他怎麽可能甘心再回到那一口井之中。
許幻園在符文一道上還想更上一層樓,單靠他自己絕對沒有可能,唯一的希望就在梁宵的身上。如此種種,讓許幻園對梁宵怎麽能不畢恭畢敬。
“喲,好大的架子啊!”就在這時候,從遠處走過來幾個年輕人,其中有一位頭戴高冠,身穿錦袍的年經人一臉不屑的說道。
當來到凌宵府的門前,還喝斥了許幻園一句:“許幻園,你們也太不用心了,我們交待下來的事情,你們青霄門到現在都沒能辦下來,看來你們是不想進入絕天觀了?”
“還望趙公子見諒,是老朽辦事不力!只因在下老師居住在凌宵府,老朽不能以下犯上。還望趙公子給老朽一個薄面,讓老朽為趙公子另找地方接風可好?”
見趙公子的面色有些不愉,許幻園怕他衝撞了梁宵,趕緊上前解釋道。
“給你薄面?你算什麽東西!讓你們辦事,那是看得起你們!你還以為你們很值錢啊?哈哈……”
“哈哈……哈哈……”
那個趙公子剛剛把話說完,那幾個年輕人全部都放肆的笑了起來,完全不顧及許幻園他們的感受。
趙公子他們明擺著就是把許幻園和青霄門當成一條狗,要用的時候對你好言好語,不需要的時候如棄敝屣。
聽了趙公子的話,許幻園的老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隨後緊緊的握住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鼓了起。顯然此時的許幻園心裡非常的激動,但似乎想到了什麽,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同時眼中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來。
梁宵和歸三娘冷眼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立即開口說話。
“許幻園,既然你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那你就給本公子滾蛋!有多遠滾多遠!”
“還有,凌宵府本公子要定了,住在裡面的人識相的就快點給本公子滾開!否則本公子不介意將他扔出去。”
見無人吭聲,那個趙公子愈發的猖狂,一副理所當然,趾高氣揚,得意洋洋的樣子。
話說完的時候,抬頭一眼看到站在梁宵身邊的歸三娘,頓時邁不開了腿步,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歸三娘。
“這位小娘子,要不你跟本公子得了,本公子一定能讓你吃香的,喝辣的!”好半天,那個趙公子才反應過來,然後一臉色眯眯的湊上前去,一副急色鬼的模樣,還打算用手去摸歸三娘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
“滾!不想死就給老子滾!”
見趙公子如此無賴,梁宵再也忍不住,一伸手就將趙公子那一隻髒爪子擋了下來,隨後大聲的喝斥道。
“什麽?你叫本公子滾?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被梁宵當著所有人的叫他滾蛋,趙公子隻覺得一口氣血湧上了臉皮,那濃濃的羞辱感讓他不由失聲高喊起來。
“老師,他是絕天觀過來的人……”許幻園怕梁宵不了解趙公子的身份,做出什麽出格之事,趕緊低聲提醒梁宵。
然而梁宵卻恍如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若無其事的看著趙公子。待趙公子好不容易把話說完之後,梁宵又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是誰關老子鳥事啊,老子既不是你爹,也不是你的娘!還是那句話,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隨後梁宵一把拎著趙公子的衣領,然後指著送春歸中的凌宵府和歸三娘對趙公子喊道:“這裡的地盤是老子的!女人也是老子的!你丫的不想死就快點滾!否則老子不介意廢了你!”
這段時間以來,什麽阿狗阿貓都敢跑過來騷擾一通,梁宵正煩著呢, 管你什麽絕天觀,絕地觀,敢惹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被梁宵一把推開之後,好半天趙公子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用手整理一下衣衫之後,隨即惱羞成怒的大罵起來:“你居然敢威脅本公子,你聽說過絕天觀嗎?本公子就是來自絕天觀,你敢得罪本公子,本公子連你們的門派都滅了!”
雖然早有猜測,但當趙公子親口說出他是絕天觀的人後,周圍圍觀的人全倒吸了一口涼氣。作為百年大比的組織者,誰敢去得罪絕天觀啊。
“看來這次梁宵要倒霉了。”
“何止倒霉啊,恐怕還會連累無妄齋呢?”
“誰讓梁宵這麽張狂的,也不先看看對方是誰!”
“年輕人啊,還是衝動了一些,這一下百年大比可能跟梁宵沒有關系了。”
“要是無妄齋也被取消了資格,其他門派可就要笑開花了。”
“草,要是換成是我,我管他是誰呢,我也象梁宵一樣先乾他妹的再說!”
一時間,說什麽樣的話都有。有人為梁宵擔心,有人在暗中竊喜,還有的趕緊離開,免得惹上不必要有麻煩。
眾人的話,那個趙公子同樣聽在耳中,一下子就更加的得意了,還一臉挑釁的望著梁宵,就差沒有開口說看到沒有,本公子是絕天觀的人,就是這麽牛!
見梁宵和歸三娘並沒有接他的話,趙公子以為梁宵他們怕了,於是又開始走上前去,再次伸出他那一隻肮髒的爪子。
“滾!”
只是這一次他卻沒有那麽幸運,直接就被一個大巴掌狠狠的扇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