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和趙胡纓他們不會死在路上了吧?”有人忍不住,開始往不好的方面猜測。
一言出,四周是一片煞靜,氣氛顯得十分的詭異。
過了好半天,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反駁道:“以我這麽渣的修為都能平安無事,像梁宵那種妖孽會有意外?何況不僅梁宵一個人沒有上榜,連絕天觀的那些天才也是一個人的名字也沒見到,這件事情絕對沒有我們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
聽了那個人的話,好多人開始沉默起來。不過同樣會有一些奇葩,開始做出一些不一樣的舉動。
“哈哈,管他是死是活,反正梁宵他們上不了神隱榜,就一定會錯失飛升中三天的機會,如此一來,梁宵他們就只能在下三天苦苦掙扎!哈哈……”
“也是!所謂的天才,一旦錯失了機會,同樣有一天會變成蠢才。”
“看來這次之後,絕天觀要一蹶不振了。沒有了梁宵和趙胡纓等人,僅靠許志遠和趙佶那些三腳貓,肯定撐不起整個絕天觀。”
有人在大聲的狂笑著,仿佛如此一來,便可以直舒他們心中的那一口悶氣。
當然,說話的這些人都是來自與絕天觀不對付的門派。這次好不容易逮到了一個機會對絕天觀,對梁宵等人冷嘲熱諷,當然不會放過。何況如此一來,他們也可以得瑟了一下。
井底之蛙始終都是井底之蛙,以他們的修為和眼界,他們根本不會知道梁宵等人根本不用靠諸神的力量,也一樣可以上到中三天。
當然,像納蘭若溪和澹台以,還有宋鍾他們的看法就不會那麽淺薄,但對梁宵和趙胡纓等人居然沒有上榜,同樣感到驚訝。
梁宵和趙胡纓等人榜上無名,不僅下三天的所有人感到奇怪,就連關山月,趙秩哲和范劍等人也猜不到梁宵的用意。
不過基於對梁宵一貫的相信和信任,關山月等人卻一點都不焦急。再說事已至此,焦急又有什麽卵用?
梁宵其實一早就有了準備,有混沌蓮子的一口混沌之氣籠罩住梁宵的全身,就算是大羅神仙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所以此時梁宵縱然站在眾人的面前,眾人也不會認出他來。否則以下三天那幫人對他的關注度,梁宵早就成為眾矢之。
雲端之上,出現的中三天的仙門越來越多,並且隨著神隱榜的正式開啟,達到了一個頂峰。
仙路之上,不斷有中三天所謂的仙人降臨。當然這些在下三天修者眼中的仙人或神,其實也有不同的劃分,嚴格的來說實際上是有仙,有魔,有妖,有神,有鬼,有精靈等等。
萬族共存,相互競爭,相互生存,這才是真正意義上廣袤無比的中三天。只不過以下三天修者的凡夫俗眼,那裡看得透其中的奧妙。
當神隱榜完全開啟的時候,蒼穹之上突然是一片的寂靜,甚至連仙樂都低沉了下去,弱不可聞。然後分列在仙路兩旁的中三天各大仙門的仙人紛紛側目,望向仙路的另外一端,就好像在等待什麽大人物降臨一樣。
刹那間,整片天地之間的氣氛顯得莊嚴而肅穆,達到了一個極致。
“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天帝;
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琅;
瑤席兮玉瑱,盍將把兮瓊芳;
蕙肴蒸兮蘭藉,奠桂酒兮椒漿;
揚枹兮拊鼓,疏緩節兮安歌……”
突然間,九天之上有頌歌響起,然後伴著陣陣仙樂,響徹了整個雲霄。
隨著頌歌聲響起,有九條神龍,九隻天鳳開始出現,緊隨其後的便是九九八十一個手執宮燈的女子,緩緩而行。
待那些手執宮燈的女子走過之後,一輛由九頭上古蒼龍拉著的轎攆才緩緩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其後,還跟著無數的仙人,一起簇擁著轎攆緩緩而行。
一時間仙氣飄渺,瑞光萬丈,氣象萬千。尤其是轎攆上散發出來的光芒,仿佛照亮了整個天地。
恍然間,讓人覺得,轎攆所在之處就是仙鄉。
“參見天帝!”
突然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起,於是仙路兩旁的仙人面朝轎攆,微微的躬下身去。刹那間天花亂墜,香風陣陣,到處都是氳氤之氣。
至於神隱城中的所有的修者,幾乎全部都跪拜在地上,面對轎攆中傳出來的威壓,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更加不用說東張四望了。
天帝威嚴,不容褻瀆!
當然,下三天的所有修者並不知道,今天所來的含煙天帝,並不是天帝的本尊,只不過是天帝的一個化身而已。否則,中三天的大部分仙人,可能早就匍匐在地上了。
在所有的人都虔誠的跪拜在地上的時候,唯有梁宵依舊直挺挺的站著,若有所思的仰望著天帝的轎攆,仿佛想透過轎攆上重重的禁製看到什麽。
“無知的螻蟻,見到天帝的轎攆不僅沒有跪下,還敢用狗眼去褻瀆,真是不知死活!”原本跟在轎攆後的一個仙人似乎發現了梁宵的不敬,所以冷哼了一聲,大聲的對梁宵斥責道。
“天帝是用心去敬重的, 而不是靠嘴皮子去說的!如果多看天帝一眼就算褻瀆,那麽請你告訴我,你又看了多少眼天帝的轎攆呢?”對於這種拍馬溜須之輩,梁宵根本就懶得去客氣,直接就懟了回去。
“無知的螻蟻,你能和我比較嗎?你算什麽東西!”
被梁宵懟了回去,那個仙人已經是惱羞成怒,甚至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打算對梁宵動手。
“螻蟻再小,只要有一顆雄心,同樣可以直飛九天。就怕有些所謂的仙人,既沒有能力,也無德,就算高居九天之上又如何,也不過是別人身邊的一條狗而已!”有混沌蓮子的一口混沌之氣遮住全身,梁宵根本就不怕別人發現他的廬山真面目,所以才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既然你要找死,那本仙就成全你!”那個仙人被梁宵氣得七竅生煙,再也忍不住,於是輕輕的伸出手去,朝梁宵遙遙一點。
頓時,一縷指風凌空而起,直刺梁宵的眉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