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惹我!否則會死人的!”
聽了梁宵的話,沒有一個人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一些絕天觀的弟子,差一點就歡呼起來,一掃剛才被神殿弟子諷刺的鬱悶。不過一想到梁宵和商五等人的尿性,以及曾經好像自己也是受害者,突然間那種縱情歡呼的衝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玉祥,還有一乾神殿弟子懵了。他們原以為挑釁一下梁宵,過過嘴癮,甚至圍毆一下梁宵,羞辱一下梁宵,就可以作罷,誰懂卻惹來了血光之災。
絕天觀的弟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無法無天了?難道這個梁宵如此放肆,就沒有人管管嗎?居然一出手,就將人弄殘了!現在只是罵了他幾句,就割下了別人的耳朵。一會要是惹火他,會不會真的殺人啊?
原來叫喳喳的那一群神殿弟子,在梁宵出現之後,居然慫了。那幾個被削了耳朵的人,默默的撿起掉在地上的耳朵,然後不約而同的躲在了孫玉祥的身後,已經顧不上還在不停流血的耳根。
“梁宵,你太囂張了!”孫玉祥一看畫風不對,不由氣極而笑,然後手執一把墨玉色的長劍,遙指著梁宵大聲的喊道。
“我囂張?囂張的是你們吧?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要戰就戰,不戰就快點給老子滾蛋!別像個娘們似的,就淨會瞎逼逼!”
面對孫玉祥及眾多神殿的弟子,梁宵根本沒有絲毫的壓力。
梁宵甚至還在心裡想,他要是弄死幾個人,會不會特別的好玩。到那個時候,想必絕天觀的一些大佬也會出現了吧?
孫玉祥等人作為神殿的精英弟子,從來都是橫著走,無論去到哪裡,都有無數人捧著,奉承著,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辰?
剛才梁宵突然間下了一個馬威,雖然把孫玉祥等人暫時都鎮住了,但回過神來之後,神殿那些人骨子裡深藏的戾氣也被激發了出來。
“既然你要找死,那咱們就不死不休!”孫玉祥急於要找回場子,所以一舞手中的墨劍,狠狠的斬向梁宵。
孫玉祥的招式凶狠而毒辣,完全不留一絲的余地。明顯是要殺死梁宵,取梁宵的性命來洗淨他們所受到的恥辱。
“神臨一葬海!”
神殿以供奉諸神為主,說穿了就是天上諸神的仆人,所以一般神殿的弟子所用的功法都跟神有關,太多數為諸神所賜。甚至出招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帶有一點神力。這也是神殿讓人顧忌的原因之一,說穿了,就是作弊,不過是借神的名義而已。
孫玉祥一劍斬出,在他的面前立即就出現一個高大的虛影,手執長劍,宛如一位神祗降臨在屍山血海之中。
一陣強大無匹的威壓從虛影中散發出來,尤其是虛影手中的長劍,好像擁有實質一般,充滿了汪然恣意的殺機。
那長劍掠起的陣陣罡風,散發出刺耳的聲音,讓人的耳膜都感到一陣陣生疼,特別是長劍刺出去的速度,疾快無比,仿佛轉瞬之間就到達了梁宵的面前。
“咦,看不出來這個孫玉祥還挺強的啊?”俗話說行家一伸手,便知有與無。孫玉祥原本只是一個九階修者,但他一出手,殺傷力卻大大的超過了一般的九階修者。所以有人開口道。
“神殿那幫人本來就可以借助一點點神明的力量,比一般人強一點也不出奇。”有人卻不以為然。
“不過再強,在梁宵的面前也是個渣。這個孫玉祥的實力比簡莉莎師姐還不如,真弄不懂他們那來的底氣,敢殺上西凌山頂,敢去挑戰梁宵這個混世魔王。”有人已經可以預見了結局,十分不屑的說道。
“的確,如果神殿這些人只是這點實力,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呵呵……”
“求一會神殿等人心裡的陰影面積!”
“你們說會死人嗎?”
“以梁宵的尿性,說不定真的會死人!反正又不是咱們絕天觀的人,死就死唄!誰叫他們來西凌山撒野的,難道他們不知道西凌山的禁忌傳說嗎?”
“會不會真的不知道啊?”
“有這種可能。不過這個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
“是哦,是哦。跟我們一個銅板的關系都沒有!哈哈……”
原來事不關己的時候,看熱鬧是如此的輕松啊。絕天觀的弟子簡直是放飛了自我,然後東一句,西一句的在議論著。莫非就是會不會死人啊?神殿的弟子有多渣啊之類的話。
這些人根本就不考慮旁邊還有不少的神殿弟子在傾聽呢,根本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隻管自爽就好。
神殿那些弟子原本就很鬱悶了,現在聽了絕天觀弟子的議論,就更加的鬱悶了,甚至有些人的情緒已經開始向絕望轉變了。如果梁宵真的如那些人說的那麽強的話,看來他們這一次絕逼是踢在鐵板上了。別說找回場子了,連命能不能撿回去都成了問題。
“孫師兄,加油!”
“噗……”
“加油,孫師兄,殺了他!”
“噗……噗……”
“加油……”
“噗……都快涼了,還加什麽油!等死吧!”
“惹誰不好,偏偏要惹梁宵!難道你們從那麽遠趕過來, 就是來找虐的嗎?”
神殿那群弟子剛開始還想為他們的師兄孫玉祥鼓鼓勁,不過剛喊加油,旁邊的絕天觀弟子就開始嘲笑起來,以致於神殿的弟子聲音越喊越低,最後居然不敢開口了。
畢竟絕天觀那些弟子所說的話,還有赤裸裸的嘲笑,太傷人了!有幾個神殿的弟子差一點想跟絕天觀的弟子乾起來,不過一看周圍黑壓壓的人群,頓時就慫了。除非他是存心找死,否則還是安靜一點為好,至少那樣可以活得長久一些。
“小道爾!”
面對孫玉祥的必殺之招,梁宵根本就不在意,只是猛的輪起手臂,然後狠狠的拍在那一柄長劍,以及那一個虛影上。
“啵……”一陣輕響之後,那把長劍,以及那個充滿殺氣的虛影,居然就灰飛煙滅了。
“啊……”
“尼瑪的……”
“這麽簡單?”
也直到這一刻,神殿的那一幫弟子才知道梁宵的彪悍!就連孫玉祥也愣住了,然後便覺得心裡突然堵得慌,好想罵娘。
“下手如此狠毒,那你就去死吧!”梁宵破去孫玉祥的必殺之招之後,並沒有罷休,腳下微微一頓,立即朝孫玉祥撲了過來。
在梁宵的認知中,殺人者人恆殺之!犯我者,雖然必誅。別說是神殿的一個小小弟子,那怕是神殿的祭司,惹上他也必須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孫玉祥一看梁宵撲了過來,便知道不妙,趕緊不要命的往後退,可惜他退得再快,也比不上“光陰”的速度。轉瞬間,就被梁宵緊緊的扼住咽喉,高高的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