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
“砰!”
來人走到凌月軒的大門前,剛剛喊出梁宵的名字,就被一拳狠狠的砸下了西凌山。
“梁宵,我……”
“砰!”
過了好半天,那人好不容易從山腳爬了上來,不過再次來到凌月軒的門前,剛一開口,又被凌月軒裡面伸出來的一隻腳狠狠的踹了下去。
“尼瑪的……”那人簡直欲哭無淚,一邊繼續從西凌山山腳往上爬,一邊碎碎念著。
這一次,那人不等走到凌月軒的門前,就大聲的喊道:“梁宵,我叫范統啊,我叫范統啊!不是搶洞府的,我是來送信的!”
於是,很快周圍就傳來一陣陣回聲:“我是范統啊,范統啊……”
我是飯桶啊,飯桶啊!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誰在西凌山的山頂上努力的刷存在感呢。
喊了好半天,見凌月軒似乎沒有什麽反應,那個范統這才小心翼翼,躡手躡腳,慢慢的朝凌月軒的大門挪過去。還一邊挪,一邊將神經繃得緊緊的,好像一看情況不對,就準備溜之大吉。
“吱嘎……”
就在這時候,凌月軒的大門突然無風而動,自然的打開了。
那瞬間響起的聲音將范統嚇了一跳,一轉身撒開腿就跑,根本不管凌月軒裡面是不是有人出來。
看來前面那一拳,還有那一腳帶給了范統太多的陰影,以致於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如驚弓之鳥一般。
“哎喲喂,嚇死老子了!”范統跑出一段路之後,發現想象中的拳頭和大腳並沒有出現,於是一邊用手拍著胸口,一邊怕怕的自言自語道。
四處張望了一通,發現好像沒有什麽異常,范統立即又開始賊頭賊腦的走了回來。
站在凌月軒的大門前,望著半開著的大門,范統那是一臉的糾結,臉上的表情就如同幾在沒拉,便秘了一般。
進?還是不進?范統好像一時半會還沒考慮好,畢竟這段時間關於西凌山上的禁忌傳說太多,再加上前面那一拳,還有那一腳,讓范統的小心臟經受了太多的暴擊。
不過范統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要見到梁宵,所以縱使再不願意,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有人嗎?”
“我在進去了!”
“我真的要進去了!”
“千萬不要再揍我了,我來是有正事的……”
范統一邊不停的說著話為自己壯膽,一邊側著身子從門縫中擠了進去。就算是這樣,還是一副猶猶猶豫豫,舉棋不定的樣子。
磨磨蹭蹭了半天,范統終於走進了凌月軒。發現一直擔憂的老拳粗腿並沒有出現,范統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找我有什麽事?快說!”只是范統這口氣還沒有完全呼出來,就被背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差一點拔腿就想往外面跑。
“誰?”一回頭,卻看見梁宵正一臉輕松的望著他。頓時,范統覺得一切都不好了。
“你不是找我嗎?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對於范統,梁宵根本就沒存好氣,不過古人說伸手不打笑面人,怎麽說來者也是客啊,盡管這個客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事情是這樣的……”范統小心的瞄了一眼這段時間在絕天觀風頭正勁的梁宵,終於一五一十的將他的來意細細的說明起來。
原來這段時間梁宵在西凌山上鬧出的風波太大,在絕天觀幾乎已經是人盡皆知,於是便引起了一些大佬的注意。
像梁宵這種人,年輕,有為,殺伐果斷!要實力有實力,要潛質有潛質。所以有一些大佬不禁心由意動,想將梁宵收為親傳弟子。
當然,范統的師尊范劍也不例外。
范劍那個老家夥本來一直都在閉關修煉,試圖打破這一方天地之間的枷鎖,早日飛升中三天。可惜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法門,心煩意亂之下,終於不願意再強行修煉,結束了漫長的閉關歲月。
那段時間,正好是梁宵在西凌山大殺四方的時候,名聲響徹了整個絕天觀。原本范劍對梁宵並不感興趣,畢竟梁宵再怎麽威猛,在范劍這種大佬看來,也不過是一個新人而已,並不值得自己立即去培養。
事情如果只是這樣發展,那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了。偏偏范劍這貨有一位神棍老友,叫做莫卜知的,專門研究什麽卦象啊,預言啊,命運啊之類玄玄乎乎的東西,在絕天觀小有名聲。
莫卜知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在范劍那貨出關之後,正向他傾訴心中的鬱悶的時候,默默的為范劍那貨卜了一卦,然後便一口咬定范劍這貨到底能不能飛升,機緣就落在梁宵的身上。
這種事情啊,要是換成了一般人,肯定會一笑而過,但范劍這貨的腦回路跟別人卻不一樣,這貨對莫卜知絕壁是真愛,而且是非常的信服。所以在乾修煉已經飛升無門的情況下,就把收梁宵為親傳弟子的事當成了頭等大事來抓。
至於為什麽派那麽不靠譜的范統來做說客,那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情,因為范劍那貨平生就只收了一個弟子, 就是范統。
說起這件事,范劍也算是絕天觀中的一股清新脫俗的泥石流。其他人巴不得廣收門徒,拉攏方方面面的勢力,他可好,就只收了一個弟子,還是非常不靠譜的范統。
光消耗資源,而不乾活,若不是范劍的修為太高,說不定絕天觀的掌教早就忍不下去,將他趕出了絕天觀。
當然這種事情,范統自然不會當著梁宵的面說出來。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和結果。
“你是說你師尊范劍要收我為親傳弟子?”梁宵一臉奇怪的望著范統,實在想不通這一波操作到底是了為了什麽?
別說梁宵不想成為別人的親傳弟子,就算要拜師,也不能拜眼前這貨的師傅為師吧?看這貨這麽不靠譜的樣子,想必他的師尊也是不靠譜的貨色。
“拜師有禮物嗎?比如十階寶法來個十件八件,十階丹藥來個三五十瓶,還有神馬的……”
梁宵隨口說著,根本就沒看到范統的臉色已經越來越白。顯然,梁宵這麽奇葩的想法已經將他打敗,並給他增加了許多許多的壓力。
“沒有……”好半天,見梁宵的臉上並沒有特別的表情,范統這才小心翼翼,細聲細氣的回道。
“沒有?什麽都沒有拜個毛線師傅啊!”
“對了,你可了回去了!從那裡來就滾回那裡去!”
見梁宵似乎發怒,一臉的寒霜,范統居然哆嗦著問道:“那個……是從這裡開始滾嗎?”
不過范統還未等到梁宵的回答,就被梁宵一腳就踹了出去,然後就這樣滾下了西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