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肮髒無比,沒有人情的鬼地方給老子燒了!”
沒有人把梁宵的話當成是開玩笑!那怕是商五那個二貨,都從梁宵的臉上看到說一不二的決心。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見梁宵等人試圖對梁府不利,一些看門的家丁嘩啦啦的圍了上來。
只是這些人的問話,換來的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一個個像快要死的蠢豬一樣,躺在地上,光剩下哼哼唧唧了。
“一群蠢貨!”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梁府之人,商五不屑的哼了一句。
與此同時,商五開始從儲物袋中掏一些“霹靂火”和“炎火爆”等玩意,丟進了梁府深處。
段明和張力等人也不甘落後,同樣對整個梁府發動了無差別的攻擊。
“轟……轟……”
隨著一聲聲巨響,梁府的每個角落幾乎都騰出了火光來,很快,整個梁府就陷入了熊熊的烈火之中。
刹那間,哭喊聲,咒罵聲,嚎叫聲,此起彼伏,然後不斷有人從梁府的烈火中衝了出來。
火勢雖然浩大,但這種火對修煉之人的威脅並不是很大,所以不一會,梁宵等人就被從梁府火海之中逃出來的人圍得嚴嚴實實。
那些人雙目冒火,恨不得立刻殺了梁宵他們。
“何方宵小,居然如此大膽,敢與咱們梁府作對?”
“我孫子梁山北可是劍門子弟,識相的快快束手就擒,老夫或許還可以留你一條生路!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
梁府遭到攻擊,梁勳那個老東西最先坐不住,但又怕來人太過強勢,所以不惜抬出梁山北和劍門,色厲內荏的喊著。
“你孫子算個屁,劍門算個屁,老東西你要是不想死,就少給老子嘰嘰歪歪的。”
只是梁勳剛剛趕到,還未來得及看清楚來人的廬山真面目,就被商五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都沒有辦法爬起來。
直至身邊的梁滿將他攙了一下,梁勳這才顫顫巍巍的直起子身子。只是在這個時候,在他那張老臉上,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手印,紅通通的,非常的醒目。
過了好半天,梁勳終於站穩了,一邊用手捂著熱辣辣的老臉,一邊半眯著眼打量著梁宵他們。
直到這時候,梁勳才看到被歸三娘等人簇擁在中間的梁宵。頓時,一股氣血不受控制的湧上了心頭,差一點沒吐出來。至於他那一雙手,不停的在抖啊抖啊。
“梁宵,又是你這個孽畜,你是要把整個梁府毀了才甘心,是嗎?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爺爺!”
梁勳那是又氣又急,不惜對梁宵破口大罵。甚至還想抬出身份來壓梁宵。
“爺爺?”聽了梁勳的話,商五等人懵了,難道這個梁府就是梁宵的家?這個老頭真的是梁宵的爺爺?如果真的是這樣,梁宵為什麽要將整個梁府付之一炬呢?
如果不是?這老頭絕對是得了失心瘋了。
想到這些,商五等人隻覺得一個腦袋比別人的二個腦袋還要大。
“老東西,憑你也配做我爺爺?你太抬舉自己了。我以前就跟你們說過,千萬不要惹我!既然你們都不信,那你們就得承受我的怒火,做好付出極為慘重代價的準備。”
“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一聲了,待此地事情了結,我到劍門之後,找到梁山北那個小畜生,我一定會殺了他!”
梁宵說話的時候,根本不帶任何的火氣,但他的話讓梁勳和梁滿等人聽在耳中,卻有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讓他們感到不寒而栗。
到這個時候,他們的心中才湧起一絲悔意。不過這絲悔意並不是後悔沒有好好的對待梁叔輝和梁宵,而是後悔沒有早點殺了梁宵,以致於釀成今天這樣的局面。
“你……你這個不賢不孝的畜生,我跟你拚了!”梁勳從來就沒有反省過自己,現在也一樣。
“梁宵,你敢動我兒子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梁滿一聽梁宵要對付梁山北,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此時,梁勳和梁滿兩個人已經被梁宵的話氣得喪失了理智,直接就衝了上來,試圖要殺死梁宵。
他們也不想想,以他們那點可憐的實力,微薄的修為,他們怎麽和梁宵鬥。
梁府燃起的熊熊大火,吸引了整個九嶷山所有的人的目光,無數人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看熱鬧。待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紛紛拍手叫好。
梁勳和梁滿對梁叔輝做的那種爛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平時無人敢說而已。再加上整個梁府仗著梁山北是劍門子弟的威風,往昔也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肮髒事。所以現在見梁府落難,頓時個個拍手稱快!
真是不是不報,而是日子未到。
“梁宵,就是那個老東西,還有梁山北帶人去抓你爹的。”有人認得梁宵,然後不斷的大聲喊道。
“整個梁府就沒一個好人,特別是那個梁滿,簡直就不是人,仗著他兒子的勢, 無惡不作!”
“就是!上次還搶了人家兩間店鋪,甚至連人家家裡的小姑娘都不放過,還搶去做了妾。”
“梁府的人太可恨了,有一次我從他們的府門經過,只是多瞄了一眼,就被打斷了雙腿。”
“更可恨是有一次梁叔輝回來勸他們收斂點,別壞了梁府的名聲,居然還被打成了重傷,丟了出去……”
“……”
所謂牆倒眾人推,就是這個道理。遭難的時候,期盼有人雪中送炭,很難!想要有人不落井下石,更難!
像梁府走到今天這種地步,都是梁勳和梁滿他們作的。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聽了眾人的話,梁宵想不到他才離開九嶷山一年多的時間,整個梁府就招天妒人怨,由此可見,梁滿他們平日裡做了多少的壞事。
特別是聽到梁叔輝又被欺負的時候,梁宵已經是火冒三丈。
“既然你想做鬼,那本座就成全你!”對梁滿和梁勳,乃至整個梁府,梁宵已經是深惡痛絕,所以出手絕不留情。
梁滿和眾多死黨還沒衝到梁宵的面前,就被梁宵一掌打爆,全部化成了碎肉血沫,連骨頭渣子都沒留下幾塊。
至於梁勳,怎麽說也是梁叔輝的老爹,再怎麽不堪,梁宵也不好越俎代庖,所以一掌落下,隻廢去了梁勳的修為。
“梁宵,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這個畜牲!我要殺了你……”
眼看著最心愛的兒子梁滿死於非命,而自己也成了廢人,梁勳頓時心如死灰,只有不停的用那一張嘴在惡毒的詛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