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吧。”
梁宵那裡有時間跟徐有疆磨嘰,直接拿出一把刀,哢嚓一聲就將徐有疆的一條胳膊斬了下來。
“啊……”
一條胳膊被梁宵斬下,徐有疆疼得冷汗直冒,但面對梁宵的追問,他仍然不肯吐露半點跟梁叔輝有關的信息。
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低聲的威脅梁宵:“想要知道你父親,還有那個妞的下落,你就得乖乖把老夫放了。否則……”
“想威脅我,你還嫩著呢!否則怎麽樣?”梁宵根本就不在意徐有疆的威脅,手中的長刀一揮,徐有疆的另一隻手又掉落了地上。
刹那間,徐有疆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整個下半身幾乎全部被雙臂上流出來的鮮血浸透。屈辱,還有疼痛,完全讓徐有疆無法保持內心的平靜,唯有不停的叫喊著。
“住手!年紀輕輕下手怎麽如此歹毒。”
“梁宵,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要將事情做得太絕呢?”
“太囂張了,無妄齋禁止同門相殘,難道你不知道嗎?”
“梁宵,就算徐長老有什麽錯,你也不能采用這麽偏激的手段啊。做人要厚道!”
徐有疆的慘叫聲,終於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人跳了出來,質問梁宵。
“閉嘴!”梁宵用帶血的長刀指著那一個個跳出來的長老,不屑的斥喝著。
“你們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別抱著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來指責別人,那樣聽了讓人感到惡心!”
“還有!不要凡事都隻站在你們有角度來評頭論足,以及別人應該怎麽樣,怎麽樣,你們不配!”
“道德的至高點誰都會找,但請你們開始發表你們那一套嫉惡如仇,除惡務盡,或寬以待人,以德服人的偽道德理論之前,請先弄清楚徐有疆這種垃圾是什麽樣的人?他做了什麽樣的齷齪事?”
“當然,有一點尤為重要,多管閑事有時候也會死人的!”
“你……你……”梁宵霸氣側漏的一席話,將那幾個迫不及待跳出來的老野氣得半死,紛紛用手指著梁宵,卻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什麽!還是那句話,那裡涼快呆那裡去,免得惹怒了小爺,小爺連你們都一起辦了!”
徐有疆擄走梁叔輝,用來威脅梁宵,已經完全觸及了梁宵的底線。現在別說只是一些普通的長老出面,就算是天王老子到來,梁宵也不屑一顧。
這些長老的修為並不高,與徐有疆也就在伯仲之間,現在面對葷素不吃,怒發衝冠的梁宵,他們根本就沒轍。其實說實在的,不是沒轍,而是不敢。
上前去繼續勸阻梁宵?笑話,除非真的不要命了!以他們與徐有疆那點淺薄的交情,還真沒到那種舍命陪君子的地步。
多管閑事也會死人的!那是梁宵用帶血的長刀指著他們說的話,這個時候除非他們有一千膽,否則就只能假裝沒聽見,乖乖的做縮頭烏龜。
“我拷,真霸氣!”
“整個外事務,居然沒人敢上前去製止梁宵,牛啊!”
“老子有一天要是也能像梁宵這樣睥睨四方,大殺四方,死都願意啊!”
“尼瑪的,身份,地位,實力,梁宵年紀還這麽輕,就全有了,以後還讓咱們怎麽活啊!”
“被梁宵罵了之後,那幾個老家夥的表情真精彩啊。”
見梁宵氣勢如虹,片言隻語就讓一些長老閉上了嘴,那些看熱鬧的無妄齋弟子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一個個巴不得現在出盡風頭的不是梁宵,而是他們自己。
“梁宵,就算我死了,你父親也鐵定無法獨活!”徐有疆被梁宵折磨得死去活來,見再也無人敢為他出頭,不禁陷入了絕望之中。於是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再次以梁叔輝的死活來威脅梁宵。
“很好!”話剛說出口,梁宵又一次手起刀落,不過這一次斬去的是徐有疆的一條大腿。
“真狠!”
“這是以暴製暴嗎?”
“徐長老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惹得梁宵在門派裡,當著這麽多人動用了如此血腥的手段來懲罰。”
“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望著梁宵如同一個殺神一般,拎著已經不成人形的徐有疆,好多人都覺得恐懼,同時也有些不解。在無妄齋如此肆意妄為的殘殺一位長老,難道梁宵就真的一點都不怕?
“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我說,我說……”
當梁宵將徐有疆最後一條腿砍下來的時候,徐有疆終於崩潰了,然後不停的朝梁宵求饒。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像徐有疆這樣的人,就怕像梁宵這種心志堅硬如鐵,不受威脅的人。
“不用了!就算你不說,我一樣能把我父親找到!”梁宵的語調很平和,就好像在說一句微不足道的話。
然後反手一刀,直接就割下了徐有疆的頭顱。
徐有疆至死都不相信,梁宵居然就這樣殺死了他, 他的眼睛久久都圓睜著,一直都不肯閉上。似乎在梁宵用利刃割去他頭顱的那一刻,徐有疆眼中的余光好像看到從遠處有一群人正在走了過來,那群人裡面還有他熟悉的人。
徐有疆在成為屍體之前,所看到的情景沒錯,的確是有一群人走了過來。不過他的親人徐孟梧和徐孟桐,還有一些老熟人是被押送過來的。當然,這些人之中還有梁山北和他的師傅。
“小師叔,人找到了!你父親他們被徐有疆囚禁在地下密室之中,還派了徐孟梧和徐孟桐兄弟等人看守著。”遠遠的,宋明月就衝梁宵打了一聲招呼。
“謝了!”梁宵燦然一笑,迎了上去,這時候,他那一張英俊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初時的冷酷和無情。
“父親,還有商秦,讓你們受累了。”望著平安無事的梁叔輝,還有夏商秦,梁宵有些歉疚的說道。
“孩子,我沒事!”與梁宵的平靜相比,梁叔輝緊緊的抓住梁宵,顯得有些激動。
相比梁宵他們這邊的其樂融融,目睹徐有疆死狀的徐家兄弟,還有梁山北等人卻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在瑟瑟的發抖著。
“宋明月,商五,把他們都給我宰了,老子一看到他們就覺得糟心!”
“算了,那個梁山北還是留他一條狗命吧,廢了之後丟出去噪野狗!”
梁宵本來想連梁山北一並殺掉,永絕後患,不過看到梁叔輝臉上的不忍之色,終於還是決定再饒過他一次。
待梁宵這邊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之後,戒律堂的長老黃克帶著許多戒律堂的弟子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