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府被幾個蠢貨壞了心情,掃興之極,梁宵隻好離開梁府。
然而梁宵並不知道,在他離開梁府之後,梁海等人在梁滿的授意之下,立即向梁氏族長狀告他不念兄弟之情,肆意傷人,還編排他的許多不是。惹得族長雷霆大怒,並派人要將他捉回來對簿公堂。
有這麽好的機會,梁滿和梁山北肯定不會放過。梁宵越厲害,就越該死。這一次,梁山北等人誓要將梁宵整死,最低限度也要將梁宵父子逐出梁府,否則絕對不罷休。
相比亂成一團的梁府,梁宵早已遠離城中,置身事外。
在九嶷山,其實最吸引人的並不是城中,而是城效的夢澤鬼市。
夢澤鬼市為一個比九嶷山山主還要厲害的人物所創建,專門出售或交換各種來厲不明的東西。什麽靈藥、武器、法寶、符等等,各式各樣,應有盡有。什麽白道,黑道,紅道,來者不拒。
梁宵來到夢澤鬼市,主要是想搜羅一些靈藥,用來煉製幾種可以提升修為的靈液,讓自己和身邊的人修煉時事半功倍,早點強大起來。
煉製提升武者修為,加快修煉速度的靈液的原材料都不是很貴重,所以很快梁宵就在夢澤鬼市中采購完畢。隻是在離開夢澤鬼市的時候,卻被一處小攤上的一物深深的吸引住。
那是一朵花,一朵平淡無奇的小花,花瓣有九片,每一片都如錢幣般大小,顏色有些灰暗,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每一片花瓣的上面都綴滿了銀色的星星點點,雖微小,但仔細望去,就如同璀璨的夜空一般。不過由於那些銀色的星星點點過於微小,所以很多人都看不出這朵小花的不凡來。
“大夢琉璃盞!”
其他人或許不認識這朵小花,但梁宵卻知道這朵小花的珍貴,所以看到之後立即就伸出手去拿了起來。
“多少錢?”
“一百兩銀子。”
看來連賣者都不懂大夢琉璃盞,所以才隨便出了一個價。
梁宵丟下一百兩銀子,拿著大夢琉璃盞正想離開,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宛如天簌一般動聽的聲音。
“這位公子,不知能否割愛將手中的大夢琉璃盞轉讓給小女子?小女子等著這朵靈藥救命呢。”
在這麽偏小的地方,能正確叫出大夢琉璃盞這朵小花的名字,讓梁宵對說話之人也多了幾分好奇。
緩緩轉過身,梁宵發現有一位宛若天仙的年輕女子正在俏生生的望著他,眼睛裡盡是期盼。尤其瞄向大夢琉璃盞的目光,更是充滿了熾熱和渴望。
在這位年輕女子的身後,一直跟著一位老婦,一身修為深不可測,那怕是梁宵一時半會也看不透。不過梁宵對此卻絲毫不在意。
仔細的端詳這個美麗到不可方物的女子,梁鳴發現在她的兩個瞳孔之上已經出現了兩道淡淡的黑線,並且不斷的朝眉心間匯聚,似乎很快就能連接在一起。不注意之人,根本就無法發現其中的異樣。
見梁宵一直沒的回答,隻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年輕的女子的臉色不由有些不愉,但自己有求於梁宵,一時半會卻也不懂說些什麽,隻是微微的蹙起了眉頭,心中對梁宵的舉止十分的不屑。
這一刻,她顯得有些清冷。不是佯裝出來的清高,而是性子使然。
而那個老婦卻沒有那麽好說話,一臉鄙視的望著梁宵:“登徒子!”
一聲登徒子,頓時驚醒了梁宵。望著年輕女子和老婦多少有些不善的目光,
梁宵的嘴角不由泛起了一絲苦笑。 其實梁宵並不是沉醉於年輕女子的美貌,而是發現女子真的有病,而大夢琉璃盞就是她的救命之物。在這一點上,年經的女子並沒有騙他。
大夢琉璃盞雖然珍貴,可遇不可求,但相比年輕女子岌岌可危的性命,梁宵卻不介意去結一個善緣。當然最重要的是梁宵發現這個年輕女子的體質是一種世間罕見的玄冥體。
玄冥體世間少有,但一旦大成,幾乎可以吸收和掌控一部分九幽的力量,是十分變態的存在。梁宵見獵心喜,心中不由多了一點點的盤算。
“送你了!”
梁宵將大夢琉璃盞遞給有些羞怒的年輕女子,隨後又低聲說道:“或許我能救你的命,幫你把病治好。”
“你天生神魂有缺,本來至少能活到十八歲,但最近又遭人暗算,雙眼中的魂線即將閉合,恐怕時日無多。這個時候,就怕連大夢琉璃盞都無法清除你的隱患,舊疾,將你救回來。”
“你若發現大夢琉璃盞無法根除你的隱疾,你可以到城中梁府來找我,或許我可以為你指明一條生路。”
聽了梁宵的話,年輕女子還沒回答,旁邊的老婦早已蹦了起來:“真是大言不慚,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敢說可以治我家小姐的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夢澤北的杜神醫為我家小姐診治多年, 也隻能緩解我家小姐的症狀,卻無法根治。你算什麽東西!”
“無知!”聽了老婦的話,梁宵並沒有生氣。他也沒有必要跟一個庸人來生氣。等結果出來了,她們自然會明白梁宵剛才所說的話。
“小姐,咱們走!別給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給騙了!”老婦催促著年輕的女子,如同防賊一般的望著梁宵。
接過大夢琉璃盞,年輕女子的臉上全是驚駭。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待要說聲謝謝的時候,梁宵已經轉身離開,徒留下一個背影映在年輕女子的眼眸之中。
相比老婦對梁宵的鄙視和不信任,那個年輕的女子心中卻掀起了滔天的波浪。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而梁宵僅僅隻是望了她一眼,就將她身體的隱疾說得一清二楚,由此可見,梁宵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原本年輕的女子對梁宵還抱有一定的成見,但聽了梁宵的一番話後,頓時心底的那點不快立即煙消雲散,甚至對與梁宵再次相見抱有了一種隱隱的希望。
不過年輕的女子現在找到了大夢琉璃盞,心底有了倚仗,所以她對梁宵最後所說的話仍然是半信半疑,畢竟梁宵現在太年輕了。她不相信梁宵那麽小的年紀,醫術能比得上大夢澤北大名鼎鼎,醫術無雙的杜神醫。
但這個女子預料不到的是,很快她就有求於梁宵,並把她所有活下去的希望全放在梁宵的身上。
這一切,於梁宵而言,不過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辭別那個女子之後,梁宵很快就走在回梁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