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是個黃毛,他一開始還沒發現,但看到前面忽然橫著停一輛轎車,嚇得慌忙踩刹車。
即便如此,他還是撞在上面。
在葉蒼車裡的夏晴天和馮秀都尖叫起來。
從窗戶中,她眼睜睜的看著跑車撞在自己車門上,跑車車頭瞬間掀起來。
但是自己坐的這輛車卻平安無事,連震動的感覺都沒有。
葉蒼從車上下來,來到這輛跑車面前。
“你特麽找死嗎?”
白毛從副駕駛邊咳嗽邊走出來,剛才的安全氣囊差點把他擠死。
另一個黃毛也從車上下來,陰沉的看著葉蒼:“小子,你是不是活膩了?”
“白毛,我追上來的原因很簡單,把你剛才吐的,給我舔乾淨。”
葉蒼平靜的說道。
“哈哈!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把你腿打斷?”
白毛聽到後忍不住笑起來。
“看他那吊絲樣,開這種加長車,肯定是個黑司機,這種小人物怎麽可能知道你?”
黃毛從手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這種人我見多了,應該連女朋友都沒有,就算有,也是那種其醜無比的。”
“葉蒼,還沒解決嗎?”
柳寒煙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下來。
當看到柳寒煙,黃毛和白毛全都瞪著眼睛,這臉蛋,這身高,這身材……
“要他們道個歉就行了,別被這種人浪費時間了。”
南宮韻也從車上探出頭來。
“我擦!”
黃毛看到南宮韻,手機都差點掉下去,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玩雙……
“葉蒼,我看還是算了吧。”陳熙也從車上走下來。
又一個?
這兩人要瘋了,這個男人腰不疼嗎?
“不行。”
葉蒼直接否決,走過來抓住白毛的衣領,“我再給你一秒鍾時間,把玻璃上的東西舔乾淨!”
“你特麽找死!妹子多了不起……啊!”
白毛正說著,尖叫一聲,他捂著自己的胳膊,疼得冷汗都流了出來。
這個男人是瘋子嗎?
“下面是另一條胳膊,接著是雙腿。”
葉蒼一臉淡漠的說道。
“大哥,我錯了,我給你錢行不行?我……啊!”
白毛又一次尖叫起來,他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他現在很確定,這個男人沒有開玩笑。
而且這裡是郊區公路,附近也沒人。
“我做!我做!”
白毛嚇得連忙趴在車上,將上面幾乎風乾的唾沫弄乾淨,接著就乾嘔起來。
“滾吧!下次嘴巴乾淨吧。”
葉蒼冷哼一聲,就帶著幾人離開。
“我特麽一定要整死他!”白毛握緊拳頭,“快帶我去醫院。”
“放心,車牌號記下來了。”黃毛冷笑一聲。
……
四方市,回到這邊後,葉蒼讓柳寒煙把南宮韻送回之前的山頂別墅。
馮秀則是被葉蒼放兩天假休息。
現在葉蒼身邊只剩下一個人,陳熙。
“去你家。”
葉蒼決定先將陳熙的事情給解決了。
相比於周思,葉蒼更喜歡陳熙,奈何她不是洪荒體,要不然葉蒼早就恩賜她了。
莊園裡,陳義已經在這邊等待。
看到自己女兒平安回來,他就慌忙走上前去,忍不住喝道:“這幾天你去哪了?如果不是前輩,
我早就報警了。” “這次發生的事情怪我,我今天過來是為了……等等!”
葉蒼眼睛忽然瞪得滾圓,一把抓住陳義的手腕,“把你上衣脫下來。”
“怎麽了前輩?”
陳義雖然不明所以,還是照做了。
葉蒼來到他身後,在他心臟所在位置的背後,有兩道交叉血線,只有兩三厘米長。
“葉蒼,這是什麽東西?”
陳熙也來到陳義身後,不解的問道。
“經脈逆流,這是有人用靈力打進去的,等血線消失,你爸就會休克而死。”
葉蒼沉聲說道,還提醒了一下,“醫療方面根本無法查出原因。”
“什麽?”
陳義和陳熙同時大驚。
尤其是陳熙,捂著嘴巴,眼淚都跟著流出來。
“在說陳熙的事情之前,還是應該先說說你的事情,這些天,你都和誰接觸過?”
葉蒼觀察著血線,比劃了一下,一巴掌拍上去,“就是這個動作,誰對你做過?”
“拍我後背?從不會有人敢拍我後背,最多是拍肩膀……對了!”
陳義忽然一拍手,“四方大學,前幾天我去大學演講,一個音樂系的老師說是我的粉絲,拍了下我的後背,說要與我合照。”
“是女的吧?”陳熙忽然鼓著嘴說道。
“額,這和男女有什麽關系?你放心,這輩子我隻愛你媽一個人。”
陳義尷尬的笑了下。
“調查這個老師,速度要快。”
葉蒼將陳義身後治療好,就讓他穿好衣服。
“這個簡單,我女兒可是周思的好朋友,我和她爸爸也很熟。”
陳義說著就撥打電話, 讓周思把音樂系的所有老師檔案發過來。
趁著周思在那邊整理資料,葉蒼就拍了下陳熙的肩膀。
“下面我說她的事情,你這樣的商人,應該聽說過修行者,否則你也不會對我這麽友好。”
“前輩多慮了,我確實知道修行者,但不是每個修行者都能被我尊敬。”陳義笑著拍馬屁。
“少給我來這套,我要說的很簡單,陳熙的媽媽也是修行者,而且實力不低。”
葉蒼緊緊盯著陳義,“而陳熙的身體有問題,很有可能在生育的時候出了意外,現在想想,或許致你死地的,和這件事有關聯。”
陳義的眼神一直在閃躲,甚至出現了慌亂,隨即他就苦笑一聲。
“前輩乃神人也,如果不是你年齡的緣故,我還以為當年你就在旁邊看著呢。”
陳義歎了口氣,“我的妻子確實是修行者,她是我大學同學,在四方大學認識的,當年在臨盆時,她遭到幾人暗殺,但女兒還是順利的生下來。”
“之後呢?”
陳熙從小就沒有見過媽媽,聽到這樣的事情,不免有些好奇。
“她把那幾個暗殺的人全都殺了,當時她隻說了一句怕連累我們,就消失了。”
陳義的眼神忽然變得鎮定,“但我確定,她是不會動手殺我的。”
與此同時,周思那邊已經將信息發過來了,他一眼便認出那個女人。
“就是她,莊影。”
陳義指著一個戴眼鏡的女老師說道。
“竟然是她?”葉蒼的神情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