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手雷,手雷作為肉體投擲炮彈,從古代的冷兵器戰爭中就開始嶄露頭角。如果是給現代人提到:【手雷】,想必會有幾種不同的具象在腦中。
遊戲玩家:易拉罐手雷。
軍事玩家:全塑手雷。
吃瓜群眾:木柄型手雷。
自從CS這款遊戲橫空出世之後,大多遊戲也會抄襲或者參考裡面的內容,於是其中最經典的武器,除了沙鷹、M4A1、AK47、AWP之外最出名的就是裡面的“易拉罐手雷”。
這款手雷的原型就是美製MK3A2進攻型手榴彈,而那種經典的紅色則是當時只為了作遊戲內的區分而已,後來被沿用成為經典。
至於全塑手雷,早期的手榴彈都是鋼鐵套筒,內裝炸藥,起爆後依靠炸藥爆炸力量炸碎鋼套,形成破片殺傷敵人,學名叫自然破片,這種手雷威力很低,殺傷距離最大只有10米不到。
而全塑手雷則是因為戰爭進程導致科技發展道路上必然出現的一種一體化製造工藝而批量製造的產品,這種手雷更加依賴工業機床,產量極大極快,而且實用范圍也很廣,以至於現代戰爭中使用的手雷基本全部為全塑手雷。
由於全塑手雷易改裝和設計,尤其出色的彈片爆破效果現代工藝更傾向於在手雷破片中添加鋼珠甚至鎢珠,而後設計師則更加喪心病狂的追求其擴散效果。
舉個栗子:比如2008年瑞士製造的由純鋼珠包裹著的手雷:【珍珠】,爆炸時會將數百彈珠擴散開數十米的距離,被攻擊的人會被打成篩子,徹底洞穿。而且還可以根據需求外層繼續添加包裹層,用來添加鋼珠。
至於木柄手雷,想必很多人第一時間反應出來的就是各種抗日劇中的那款名為:【邊區造】後命名為:【51式木柄手雷】的家夥。
從一戰的時候德國就開始使用木柄製手雷,這種手雷利於遠距離投擲,且易於製造成本低廉,成為了當時風頭無二的名品,最經典的木柄手雷是德製M24木柄手雷,中國的51式也是仿造而來的。
符華沒有TNT,沒有雷汞,更沒有一大堆可以隨便使用的鋼珠,所能製造的也就只剩下了使用煉金藥劑製造的“液體炸藥”而已。
符華將從煉金商店中購買過來的多種濃縮液體混合成為備忘錄上的一種會產生強烈爆炸的液體,這種液體只要接觸一種特殊金屬就會在幾秒鍾時間內爆炸。
符華並不知道自己調配的液體濃度能夠達到幾秒鍾爆炸,臨時調配的液體炸藥雖然早已找到配方,但是一沒場地二沒時間,符華只能拿了一堆臨時製造的鐵罐子在卡裡流那裡現場改造,帶來這裡以防備用。
液體和撞針之間有一道隔膜,只要將撞針按下,液體和金屬就會發生劇烈反應產生爆炸,純金屬鑄模的外殼上布置著一道道溝壑,使其更容易解散,一旦爆炸,梯田狀的外殼碎片立刻會變成殺傷人的彈片。
符華將背包掏空,裡面有十幾枚鵝蛋大小的手雷,放在一起起碼得有幾十斤重,如果不是這個卡裡流送給的輕羽背包,符華能不能背過來這麽多東西都是個問題。
至於如何使用……
符華想的很明白,如果只是趁著夜色扔進營地,先不說能炸死幾個,恐怕就是弄死一半的人,自己也衝不進去,更別說營救的事情了。
自己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救人和防止意外的發生,如果可以先殺了那個魔法師確保安全,
再在營地內製造混亂和外面的卡裡流的軍隊裡應外合,想要脫身,確實是容易的多了。 棚子裡的屠夫把自己當成了送飯的小弟,這是符華的意外之喜,能夠進去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而後的問題就是通知卡裡流和如何製造混亂的問題了。
製造混亂符華有些想法——詭雷!
詭雷是指將雷布設在敵方意料不到的地方,通過偽裝,誘惑,欺騙等詭計引爆,使敵方在毫無防備之下受到傷害的地雷。而各種大片中對手雷使用的最多的方法就是絆繩雷,只要有人觸動繩線撥開引發器,手雷就能爆炸製造殺傷。
符華也同樣可以!絲線自己可以拆解繩子上的,手雷是現成的。
營地雖然不大,但是充斥著各種小團體,他們相互不認識而且營地的布置雖然有序,但是卻較為分散,如果能夠將手雷通過一些布置詭雷的方式放置在幾個人不常去但是必定有人會去地方,自己只要進去送飯,然後讓倒霉蛋製造意外就可以了。
符華靠在崖邊小心的伸出頭來,觀察著營地的情況。
夜已經很深了,大部分人都在帳篷裡睡覺,只是零星的幾個家夥在營地中守夜,如果此時下去做些布置當然可以,但是首要的事情是要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那個坐鎮後方和一群貴族鬥智鬥勇的卡裡流知曉才行!
符華在進山之前,曾在一棵樹下中藏了一盒紙,一盒魔法通訊紙!
盒子裡的紙是卡裡流交給符華的,符華可以在必要的時候通過這些紙跟他聯絡,紙上的信息有專人進行收錄,並在第一時間會匯報給他。
趁著夜色,符華繞過那幾個已經發現的暗哨,悄悄來到山腰藏東西的地方。
打開木盒,露出裡面的白紙和罐有特殊魔法藥液的筆來,筆尖和紙張一接觸,一股藍色幽光在黑夜中散發出自己的光來。
符華嚇了一跳!趕緊埋下頭環顧四周,直至確認沒有什麽特殊的聲音才小心的將自己的鬥篷扯下披在頭上蓋住紙張開始寫字。
筆裡的墨水不多,消耗一點就少一點也無法補充,符華的表達盡量簡短,盡力把自己的意思表達清楚。
符華告訴卡裡流自己已經見過他的妻子和女兒,而且她們有防護罩保護並沒有收到什麽傷害,比較危險的只有那個在山洞裡的魔法師。
符華打算在後天的中午讓卡裡流的人進行突襲營地,並且告訴卡裡流自己會想辦法搞掉那個魔法師保護她們的安全並在營地中製造一些混亂,請他務必讓士兵們在後天清晨悄然到營地的半山腰上隱藏起來。
符華等了好一會,直至魔法的光芒徹底消失卡裡流都沒有給自己回信,只能作罷,小心將紙疊整齊,並把那個墨水去了多半的筆小心放好,蓋上盒子重新藏了起來。趁著夜色走了很遠之後的符華並沒有看到那個盒子裡的紙在此時才發出光來,顯示出兩字:小心!
遠在城裡的卡裡流在看完回信之後依然滿臉笑容的繼續著他那盛大的宴會,宴會上迎來了這個城裡大大小小的貴族。
這些除了吃喝交際之外就靜等自己被當做貨物交易出去的貴族族人們,非常樂意參加這種聚會派對,這是他們在自己被交易出去之前少有的可以享受瘋狂的時刻。
“聽說你出了點麻煩?需要幫忙嗎?”大胡子瓦達舉著杯子來到卡裡流身邊耳語道。
卡裡流嘴角微揚,搖搖頭道:“獅子的尊嚴只能由自己的利爪守護,倒下一次,爬不起來。那麽它將永遠爬不起來。”
瓦達搖搖頭明白了卡裡流的意思,他只是收到消息自己的好友曾經率隊出城,消息被封鎖的很好,這間屋子裡的人並沒一個知道他出去做了什麽,隻當是一次趣聞罷了。
“那小子呢?”瓦達環繞四周依然沒有發現符華的身影,只能看到自己的女兒周圍圍滿了她的閨蜜和幾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
“幫我辦事去了,過幾天就回來。”卡裡流的話稍稍帶有一絲溫度,但瓦達聽得出來敷衍的意思,搖搖頭舉著杯子走開,他明白今晚自己的朋友毫無雅致的舉辦這場宴會,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
當瓦達舉著杯子遊走在宴會裡教訓幾個臭小子的時候,他發現總會有三五侍者不時的悄然來到卡裡流身邊和他耳語。
瓦達並不知道的是在別人鶯聲燕語的時候,卡裡流的親衛小隊,則偽裝成各種模樣悄聲消失在這城裡,準備好了第二天出城的事情。
而卡裡流的房間裡也有他仆人準備好的刀劍和便裝放在那裡。
卡裡流品著杯子裡的酒,摟著今晚之前還未見過的女人,說著自己在外從軍時的見聞,嬉笑著,但是那雙深藍色的眸子裡深深的埋藏著復仇的火焰和殺人的欲望,那無人可以觸摸的後腦上已經暴露出絲絲青筋,他的後脊也因為心情的波動不停的流出汗液來。
卡裡流很生氣,有人膽敢襲擊自己和自己的親人,更有人敢於向外透露自己的消息和回城的路線。
如果這次只是妥協,那麽丟失的就不僅僅是一片肥沃的封地和金錢以及布魯托家的面子了,丟失的更多是布魯托家族的威嚴和別人對於布魯托家族的敬畏感。
被人得手一次!自己沒有做出有用的反擊,那麽就會被人得手第二次!
凡是只要開頭就會在死亡之前無法禁止!
家族中的閣老們比自己更加清楚這樣的事情,卡裡流相信,已經得知消息的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勸解自己放棄自己妻子和女兒的生命,用以維護家族的威嚴和敬畏。
這是自己以及自己親人應盡的義務,哪怕是放在這些閣老自己身上他們也會這樣做。
但卡裡流不甘心!
自己身為獅子家族的獅王!還從未收到過這樣的折辱!
卡裡流需要反擊,更需要一個反擊的機會,一個近在眼前的機會。
至於符華在信件中提到的那個青年,卡裡流大概已經猜到是什麽人了。
後日的太陽高高升起之時就是鮮血染滿地面的時候,陪伴了自己軍旅生涯的鐵劍,將再次痛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