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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一百零五.喝了這瓶藥,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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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成年人,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品 書 網 (w W W . V o Dtw . c o M)”

 斯卡薩看到一群和自己再熟絡不過的家夥,蘿莉化之後集體陷入了狂熱狀態,狂熱化的方向,還是非常微妙的……抖S向?

 的確,蘿莉是不太適合揮皮鞭,亦或者踩高跟鞋……不過換成電療就沒有問題了!

 那些工口向的女王做派,認真說起來,未免是有低俗的嫌疑,但是換成“電擊療法”,這逼格立刻就蹭蹭蹭上去了……斯卡薩甚至於都有些小期待,被這群蘿莉的電擊“刺激”一下,會是怎樣的感覺了……

 因為是蘿莉啊!

 哪怕知道這幫子外表萌力驚人的蘿莉們,內在是個什麽鬼樣子,可是僅僅就外表這一點,便已經足夠了!種族阻止不了紳士,性別也是一樣的——對於大紳士而言,男孩子只要可愛,關了燈一樣可以肛,區區性轉換蘿莉又算得了什麽洪水猛獸?

 “你現在的樣子還真是……唉,長期沒有愛情滋潤的悶騷,最後會變成這幅模樣嗎?”

 現實給琳上了一課——斯卡薩這樣怎麽看都能算是成功人士的男人,就是因為長久以來光棍一條才會導致如今這幅扭曲的心理(斯卡薩:喂!),遙想當年,這家夥肯定也是一名意氣風發的年輕俊才吧,到老了之後……

 “為什麽突然看著我就歎氣了!?”

 斯卡薩不知道琳究竟想了些什麽,但是想來……是一些很失禮的想法。

 “……只是突然覺得,您老一輩子都打了光棍,不是沒有道理的呢……”

 不管一臉吃了翔一樣苦逼的斯卡薩,琳再次整理了一遍給諸位蘿莉法師檢查之後得到的數據,確認無誤,沒有問題之後,將其交給了斯卡薩。

 “給我這個有什麽用?”

 斯卡薩很是疑惑地看著琳,換來了琳看待⑨一樣恨鐵不成鋼的目光。

 “笨!把這些數據信息取舍一下,加工一下。到時候拿來糊弄那些不知情的協會成員啊!總不能真的告訴他們,你們一群人是因為無比犯蠢的失誤,而變成了這幅模樣的吧?具體怎麽圓謊,把事情經過扯得高大上一點……就看你的了。”

 “也是哦,外邊的人暫且不說,協會內部的那些家夥,可不是能夠靠著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的。沒有乾貨是不行的呢。”

 斯卡薩欣欣然地接受了琳得“禮物”。

 “你那裡如果需要幫助的話,請盡管和我們提出要求。過去或許還有著諸多的顧忌。但是現在嗎……”斯卡薩樂呵樂呵地指了指那一群蘿莉法師,“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協會在其中插一腳的。”

 “啊哈哈,你敢放,我未必敢用啊……”

 琳不否認這些蘿莉法師的能力,能夠走到這個位置上,琳相信,這些人都是出類拔萃的人傑。可問題是,現在這些蘿莉法師的精神狀態。其實是處在一個比較亢奮的狀態的,否則琳也不會輕易地就挑起了她們對於電擊的熱情……簡而言之,哪怕她們過去是非常可靠的大魔法師,現在多半也是受到了熊孩子病毒的干擾……

 現在琳所做的是隱藏身份,伺機而動,並不需要正面硬剛的武力。

 “如果我有需要的,我會來這裡尋求幫助的。但是暫時還是算了……對了,那個藥劑的半成品,能給我一份嗎?我有時間,會試著找一下,能否找出解決這群人目前症狀的辦法——當然啦,別抱太多的期望。”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總之謝謝你了先。”

 = = = = = = = = = = = = = = = = =

 “我回來了,你這邊還……我勒個去!”

 琳被現場極富衝擊力的畫面給閃到了眼睛。

 “這麽快你就勾搭上了小女仆?嘖,不愧是當年的帝都的交際之草,這下手速度還真夠快的……”

 琳所看到的,是法利昂拿著一條女式胖次,來回端詳著的景象。很明顯,那條胖次並非是琳拿給法利昂偽裝用的。因為尺碼和樣式根本就不對!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名年齡尚在二十左右的年輕女性的“裝備”……

 “誤會啊!”見到琳對自己產生了微妙的錯誤認識,法利昂連忙向著她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是費舍爾先生交給我的……”

 “什……什麽!?”

 琳表示自己被這個驚人的消息,給狠狠地動搖了自己的靈魂:“我原本以為那個老男人,還算是個靠譜的人,沒想到,竟然也會是一名深藏不露的變態紳士!?”

 法利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所給出的解釋,實在是越描越黑,還順便連費舍爾先生也一起拖下水了——但是仔細想想,對於一般人而言,琳的那種反應,才是再正常不過的吧?畢竟,拿著一條女性的內衣來回“觀摩”的動作,本身就很猥瑣,而琳又是知道自己不是女性,有那樣的誤會,完全不能怪她呀。

 “難怪之前管家先生,好像在女仆長面前沒什麽話語權!原來有把柄被抓住的嗎?”

 “別隨便往別人的頭上潑黑水……是這樣的,費舍爾先生是希望我能夠給‘大小姐’購置幾套新的服裝,所以拿了一套內衣過來讓我參考尺碼——真的不是在做什麽糟糕的事情!”

 “嗯,這個解釋多少能夠澄清一些,至少我不會誤會,你是通過非正常手段得到這胖次的了——但是,不要以為這麽說,就可以把你剛才想要把臉往胖次上蹭的行為,給正當化,合法化!”

 剛才那個想要把胖次往頭上戴的變態,現在可就在自己的面前哦!

 “而且……這座府邸的大小姐,不就是你的女兒嗎?”

 在琳銳利的眼神的注視下,法利昂無比尷尬地向後退去。在外表比自己的女兒還要幼小的女孩子面前,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這其中的窘迫,實在是太糟糕了。

 “嘖嘖,身為父親,竟然對著自己的女兒的內衣,上下其手。YY連連……實在是細思極恐!喪心病狂!倫理敗壞!”

 ——不過我喜歡啊!

 能夠在現實裡觀摩觀摩“父愛如山”的實況演播,琳可是興致盎然,元氣滿滿呢!

 “總之我先把剛才的那一幕保存下來了。”琳在快要崩潰的法利昂面前,炫耀一般地展示了剛才“抓下的快門”,“等到你的女兒恢復了記憶之後,那這一系列的組圖給她觀摩一下,應該會很有趣吧?”

 嗯。到時候還要給希娜送上一份才對。因為妹妹的緣故,而激化的父親和兒子的矛盾。這怎麽想都神尼瑪帶感不是嗎?

 “請務必放過在下!唯獨這個,絕對不行啊啊啊啊啊!”

 “……能不要用女性的聲音,說這麽糟糕的台詞嗎?”

 “這種時候誰還考慮這些!請務必不要告訴希爾維娜和希恩這件事!我……我只是在荷爾蒙的刺激下,做出了這樣可怕的事情而已!請一定要相信我,不是人渣鬼父!”

 “……嘛,或許身為使壞的那個人,我不太適合說這些——但是這是向人請求乃至於跪求的時候,應該出現的動作嗎?”

 琳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這個,按住了自己雙手往牆上按倒的家夥。想來。法利昂應該是情急之下,沒有來得及多想,身體條件反射做出的動作,但是被一名男性如此對待,琳整個人都不高興了。

 “呃……”

 更多的冷汗浸濕了法利昂的衣服。

 “對於女性,這一個動作用的還真是熟練啊,對不對?”

 琳不由分說地就是朝著法利昂的臉上。就是一記升龍拳。剛擦過了跌打藥酒沒多久,堪堪消腫的法利昂,再次承受了琳憤怒的一擊。

 “疼!”

 “既然還知道喊疼,就好歹有些自覺啊,你這個笨蛋!哪怕我知道 ,其實你應該沒有存著佔便宜的心思。但是遇到一個走路跌倒都可能撞到女孩子,然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壓倒在M字開腿的女孩身上的男人——我的神經壓力也是有些大的……”

 這是后宮番的男主角的模板吧?

 琳現在是越來越明白,為什麽說起法利昂這個男人,斯卡薩會說他是當年帝都的男性公敵了——如果只是個人魅力高的男性,怎麽說也不至於犯的眾怒,但是這家夥,屬於那種沒有交集都能強行創造出機會的人啊。

 不認識?撞一塊兒不就認識了嗎?

 印象不深?大庭廣眾之下被他佔了便宜吃了豆腐。不就印象深了嗎?

 ……諸如此類。

 “稍稍有些自覺啊。”見到法利昂被自己一拳揍得暈乎乎,還處在眼冒金星的狀態下,積壓在心裡的怒氣,也是散去了大半——盡管這個男人很多的細節上,讓她非常容易就累積怒氣和怨念,但終究,這也是個遭受了無妄之災的可憐男人而已。

 ——自己真是太心軟了啊。

 琳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不知道,如果換成是和自己狀況類似的人,是否會對這個剛剛還有著佔自己便宜的嫌疑的男人追究下去,但是她的話,果然還是做不到。

 幸好琳能夠準確地掌握自己的情感和靈魂,要不然,她還真是有些擔心,這個異性緣好的讓人嫉妒的家夥,會對自己也產生影響了。

 “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沒有家室的少年郎了,而是一個有了家室,有了子女的父親。同樣的一些事情,發生在當年的你身上,可以視作年少時分的青春躁動,但要是現在還這樣,哪怕是落在旁觀者的眼裡,也是很招人反感的呀。”

 不會有哪個后宮番的主角,去啟用有妻有女的老男人的——當然,裡番另外算。

 “看在你在牢房裡待了十多年,很多事情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次就算了——不過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我就不敢保證會不會留手了。”

 想了想,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冰冷了,琳最後還是轉了口風。

 “一會兒你自己去我的包裡找一下治療藥劑吧,我那沒什麽雜七雜八的東西,藥劑就那麽一種了,你自己拿吧……我先去清洗一下身體了。”

 從明天開始。她也是得在這座府邸裡,暫時當一名女仆呢。琳整個晚上基本上都在協會那裡忙碌,盡管她暫且不怎麽需要睡眠來緩解疲勞,但在換上女仆裝之前,還是把出了不少汗的身體洗淨一下比較好。

 ……

 “我也是……老了嗎?”

 被年輕女孩給教訓了一頓,要是放在以前,估計法利昂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吧?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是一點反駁的想法都沒有。

 琳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了。在早逢大變的時候,他的一雙子女還不過五歲,而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當初走路都還有些不穩的小孩子,都已經成年了。在牢獄裡度過了十幾年,法利昂對這個陽光世界的觀念,很多,都還是停留在十幾年前。

 “我這樣子……說真的,也沒有什麽資格去站到希爾維娜的面前吧?一點都不沉穩。一點都不可靠,說自己是父親……啊啊,還真是有些感覺丟臉。”

 摸著被打腫了的臉頰,法利昂苦笑著從地板上掙扎著坐起身來。

 對於不吝嗇向自己宣泄暴力手段的琳,法利昂並沒有多少的不滿。如果說當年的他,對於美麗的女性有著濃厚的興趣 ,恐怕少不得會對琳這樣優質的蘿莉美少女有些花花心思。那現在的法利昂,早已經過了這個階段了……當他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對一名年輕的少女做了很是過分的舉動,其實他自己也是挺過意不去的。

 “唉,果然是因為給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吧?”

 法利昂其實並不是和琳想的那樣,對著自己女兒的胖次打算做這樣那樣的事情的——他只是想要借助這件“貼身衣物”作為媒介。嘗試著使用一下預壓能力,能否看到些什麽而已……不過這種事情,一般是越描越黑,再加上法利昂也知道自己給琳留下的印象不能說很好,所以便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唔……好痛。”尚未痊愈的傷上又添新傷,也是讓法利昂疼的直咧嘴,“剛才琳說。她的行李那裡有治療用的藥劑吧?找找看吧……”

 反正是琳親口說過可以翻查的。

 但是翻查女性的行李,多本是會看到一些讓男性尷(亢)尬(奮)的東西的吧?抱著小小的忐忑和負罪感,法利昂翻查了琳的行李——結果,正如琳所說的一樣,沒有任何“雜七雜八”的東西,就連衣物也沒有多少!

 因為本來就是臨時起意要來這邊應聘女仆的啊,琳的行李,基本上都是為了吻合自己的身份,才特意購置了一些的。與其說這是行李,將其形容為“整備箱”更加合適一點?這裡大多數都是一些實用的器件與小裝備,倒也是很符合琳捏造出來的冒險者的身份。

 免去了不少尷尬……倒也不錯。

 法利昂很快就在琳的那一堆雜物中,找到了一瓶藥劑。

 “是這個嗎?”

 還剩下不少的東西沒有查看,但是想到翻看女孩子的行李終究是件不怎麽好的事情,法利昂最後還是放棄了——琳不是說過,她的行李裡隻準備了治療藥劑一種藥劑嗎?

 擰開瓶蓋,法利昂一口喝下了瓶中的藥劑。

 “呃……這個味道,好像和我以前喝過的那種,不太一樣啊。難道是因為我在監獄裡待了十多年,這些藥劑都有了長足的改進嗎?”

 至少味道比當年那種粘稠的口感好上太多了。

 然而,沒有過多久,法利昂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

 “嗚……怎麽回事?”法利昂嘗試著站起來走兩步,但是他剛剛邁出了步伐,便一腳踩空,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哐當!

 法利昂手上的玻璃瓶,落在地上碎裂了開來,這聲音,驚動了還在淋浴間的琳。

 “怎麽回事?你不會是打碎了什麽東西了吧……喂!你怎麽了!?”

 琳裹了一條浴巾,不滿地從浴室裡走出來,剛要抱怨責問法利昂的時候,卻看到對方已經臉朝下倒在了地上,任憑琳怎麽呼喚。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下琳可是著急了,她趕緊走上前去,查看著法利昂的身體狀況。

 “……失去意識了。”

 自己不過是離開了短短一會兒,為什麽法利昂就突然昏迷了過去?琳將注意力轉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她很快就發現,碎裂的玻璃瓶,並不是她用來放置治療藥水的瓶子。

 “他怎麽拿了這個瓶子!?”

 琳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法利昂好死不死地,竟然找出了琳才剛剛拿回來的。從斯卡薩那裡拿來準備做研究和參考的性轉換藥劑啊!

 “對哦,我忘記和他提這一茬了!忘記告訴他。我拿回來了一瓶特別的性轉化藥劑……結果他居然真的就先找到了這瓶藥劑啊!”

 這不是肯定的嗎?畢竟琳回來的時候,也只是把從斯卡薩那裡拿來的東西匆匆放了下來而已啊,法利昂肯定是先找到這瓶藥劑的。

 “這個笨蛋……就不會再檢查一遍嗎?”

 琳分分鍾前還在指責法利昂,倒也沒有想到,其實法利昂真是因為紳士屬性發作,不想要過多翻查她一個女孩子的行李,最後才會中招的啊……所以說,有時候很多事情,都很微妙啊。

 “啊啊啊啊啊。這下子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啊!?”

 = = = = = = = = = = = = = = = = = = =

 咚咚咚。

 作為女仆,自然不可能能夠安然一覺睡到太陽上山。不過才是剛剛露出了晨曦的清晨,女仆長便已經過來敲門了。

 “斯萊德女士……”

 “已經到了開工的時間了,既然你已經起床了,那也省得我再強調了。叫上你的姐姐,我會給你們分發任務的。”

 “不好意思,斯萊德女士。”琳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柔和一些。“我的姐姐……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能不能由我一個人把姐姐的那一份也一並代勞……”

 “不行!”

 女仆長直接就否定了琳的提議:“這成何體統?如果能夠由別人來代勞自己應該承擔的工作,那還需要招募她來此地作甚?如果琺諾的確身體不適,無法工作,那只能在出勤上記下一筆,以後再說。但是不管如何。哪怕你有著足夠的能力,都不能夠代勞你琺諾小姐的那一份工作——如果你願意在自己的工作范圍之外,無償提供額外的工作業務,那我也沒有意見。”

 還真是個不給機會漏洞的嚴格的人。

 不過,琳現在在意的壓根就不是能否代工,反正從一開始,她和法利昂就不是為了一點小錢來的。記下就記下唄~

 “不過我昨天記得,琺諾小姐應該還是很健康的啊?怎麽回事?”

 “姐姐生病了呢,現在發燒發的有些厲害……”

 “她發燒了!?”女仆長聽到了這個小心,不禁大吃一驚,那從眼中流露出來的擔憂,在琳看來,倒也不是在作假。

 “能讓我看一下嗎?”

 “沒問題。”琳已經把該藏起來該掩蓋的東西全部都隱藏起來了,但也不怕被看出些個什麽來,“斯萊德女士,請走這邊。”

 琳帶著女仆長來到了法利昂的床榻前。

 “她這是……”

 女仆長怔怔地看著睡得正安詳得法利昂,尚且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為何昨天還是很健康精神的一個人,一夜之後就會這麽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她伸出手在法利昂的額頭前觸碰了一下,頓時就是一驚。

 “怎麽這麽燙!?”女仆長回頭看向了琳,“我記得,琳小姐不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牧師嗎?為什麽不……”

 “治療性質的魔法,不適合用在這種地方的。”對於女仆長的疑惑,琳搖了搖頭,解釋道,“它的本質是激發受術者的生命力,用在治療傷勢的情況上尚可,但是現在姐姐處在昏迷狀態之中,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問題,沒有搞清楚具體情況的基礎上,貿然使用治療法術,只會弄巧成拙啊。”

 其實琳在和麻薯融合了過後。完全也能夠像莉露那樣,利用生命能量直接進行治療,不過這時候沒必要說出來就是了……她不正是要給法利昂的昏迷打個掩護嗎?

 “我嘗試著做了一點簡單的藥劑,已經給姐姐服下了。”

 “那就這麽放著?不帶她去診療嗎?”

 “我已經給姐姐做過檢查了——我暫時沒有什麽有效的辦法,所以那些教堂啊醫館啊,沒有必要去了。”

 這話聽起來很是張揚,然而由琳說出口來。卻是讓女仆長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自信——盡管這些“自信”都用來圓一個謊言了,但是事實上。也正如琳說的那樣,如果她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那麽也沒有必要再去那些“普通”的地方尋求治療了。

 “不用擔心,斯萊德女士,姐姐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

 “可是,琺諾小姐不是還在發著高燒嗎?”

 “這只是人的身體的一些自我調節反應而已……其他方面,我並沒有發現多少的異常,等到姐姐的身體恢復過來就可以了。如果運氣好的話,可能不需要一天。姐姐就能夠清醒過來了……只要醒過來,我治好姐姐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只不過,前提是得姐姐醒過來才可以……”

 琳不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這不是她故弄玄虛,而是琳真的對法利昂的狀況,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法利昂喝下了斯卡薩那邊給的不加配料的娘化藥劑的最初樣本,會出現這樣嚴重的反應,著實是大大出乎了琳的意料。

 至少。斯卡薩那時候服用的使用,肯定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的!

 琳還記得,斯卡薩說過,她在喝下藥劑的時候,其實是兼職著小白鼠的,那種藥劑沒有經過檢驗。是存在著未知的危險的。只不過,斯卡薩喝下了之後,並沒有出現不良的反應,而之後的魔改版藥劑,除去給眾位大魔法師造成了相當的困擾之外,也沒有產生什麽傳統意義上的負面效果。有鑒於此,琳也以為。這種藥劑,是沒有危害的。

 但是這次被法利昂誤服了之後,琳才發現,其實壓根就不是這麽一回事。

 法利昂當場就陷入了昏迷之中,自身的意識甚至就此中斷,任憑琳怎麽呼喚都沒有反應。琳知道,這種情況,基本上她是無能為力了。

 法利昂的靈魂和意識,很可能實在藥劑的作用下,發生了不可知的變化。具體的情況,琳不是很清楚,但是法利昂的身體,的確是和藥劑描述的效果一樣,在服下之後沒過多久,就發生了變化。

 現在,琳就算是讓女仆長掀開被子檢查法利昂的身體,也不用擔心露陷了——她的身體,已經完整地完成了性別的轉變。

 “好吧,暫時就讓琺諾小姐好好休息吧。”

 法利昂的身體狀況,的確不是非常樂觀,琳知道她沒有什麽危險,但在其他人看來,都已經發燒發的這麽嚴重了,這可不是什麽可以一笑而過的樂觀局面。

 “感謝您的理解。”

 “你今天,我也放你一天假,用來照顧琺諾小姐吧,琳小姐。”

 “誒?”

 琳倒是沒有想到,這位女仆長竟然來了這麽一出。

 “本來我還想去找一下醫師和祭祀的,但是考慮到琳小姐你自己就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治愈者,想想還是算了。”

 “這樣……好嗎?第一天我們兩個就消極怠工什麽的……”

 “琳小姐你的工作內容,只是一名正常的女仆的范圍——不管再怎麽用功,一天工作下來創造的勞動價值,也不會比請動一名高級祭祀更加昂貴的。哪怕是出於經濟上的考慮,也是讓你休息一天更加現實,更加實惠,不是嗎?”

 “……”

 說真的,琳覺得這樣一名長著滅絕師太臉的中年女人,拐彎抹角地表達著自己的善意,真是相當的微妙——所以說老女人玩傲嬌,實在是有些奇怪呀!

 “謝……謝謝!”

 不管怎麽說,琳還是要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的。當然,對於女仆長的好意,琳也是覺得挺受用的,做起現在的姿態,倒也是沒有什麽不適。

 回想起斯卡薩給自己的情報,琳也不禁有些奇怪——這個女人,當真是當年從角鬥場裡走出來,甚至殺光了全部人的血腥儈子手嗎?就她現在的表現來看,排除掉威懾力極強的師太臉,也只是一名面惡心善的普通女人啊。

 送走了女仆長大人,琳很快就等來了老管家費舍爾。

 “我聽說了琺諾小姐的情況,這究竟是怎麽了嗎 ?”

 和女仆長不一樣,費舍爾先生身為男性,是不能貿然地闖進女性的房間的。而琳這邊,考慮到這位老管家的眼力和心思,怎麽看逗比女仆長更加厲害,他既然不想要走進來近距離觀察,那麽琳也不會自己找不痛快。

 “這個我也不是很秦楚……”

 琳回答地甚是含糊,但是好在費舍爾也沒有過分深究下去。

 “嗯……斯萊德女士那邊都和我說過了,如果琳小姐有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直接提出來的。直接購置藥物,亦或者是藥材,我們都會盡量地想辦法的。”

 “這樣好嗎?我們只是第一天開始工作的兩個女仆來著……”

 “琳小姐你又在說笑了——如果有人會把你僅僅當成一名年輕可愛的小女仆, 那麽那個人的腦子絕對是有問題的……嗯,即使是用功利的態度來看,琳小姐和琺諾小姐,都有著投入大成本的價值。”

 如此直白的交流,琳不討厭哦。

 “但是說起這個……我昨天好像聽說過一些消息。”

 誒?

 這個老管家,這時候說這個……做什麽?

 琳相信對方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既然費舍爾談起了這些,那應該不會是隨口一提才是。

 “我聽說,最近幾天,在帝都的一些小角落裡,好像出現了一些詭異的病症。雖然還沒有造成傷亡,但是也引起了局部的恐慌,現在已經給管制起來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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