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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呼叫的英雄不在服務區》六十五.無題
“我有這麽招仇恨嗎?”

 不需要去仔細分辨了,那份充滿了攻擊性的意念,矛頭所指的正是自己。愛莎的身後也傳來了一聲悶響,通向下方的退路已經被封閉了起來——愛莎也沒有去嘗試著破壞那堵路的“大鐵板”,但是被應用在這種地方……姑且就認為,這裡的主人對於它的防禦力很有自信吧?

 正好,看看在頂樓等著自己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好了……像這樣擺出了一副關底**oss的架勢,等著自己上門的人,愛莎也是很少能遇到呢,就是不知道實際的水平如何了。如果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燈籠盒子,那未免也太讓人掃興了。

 “歡迎,異世界的來客呦。”

 “……讓人有些意外呢,我本來以為在這裡的家夥,身上的脂粉的味道會更加濃鬱一點的。”

 “哈,下面的那些庸脂俗粉我可看不上眼——說到底,最後會變成這樣,得問我的管家是怎麽搞的才行……靠著我的蔭蔽,他現在也是水漲船高了,不過只要把我吩咐的事情辦得妥帖了,我也懶得去管他做的是什麽事情了。”

 的確是有些出乎愛莎的意料,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意外的,並沒有沾染上多少下面哪種紙醉金迷的氣息,反倒是精氣內斂,渾身流露著一種精悍而危險的味道。

 “你家的狗給很多人都造成麻煩了呢。”

 “連一條畜生都搞不定,那只能證明他們更加低賤了。我連瞅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不過似乎他也是快要完蛋了的樣子?有點意思,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呢?畢竟,我的那條狗可也算是整出了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勢力啊。”

 對於下邊的產業完全不關心嗎?

 愛莎只能說,這家夥還真是財大氣粗啊,而且看起來還是個愉悅犯?話又說回來,這個人,上來就捅破了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的秘密……看他對此完全是深信不疑,究竟是從何種渠道,篤定地得出這樣的答案的?

 “我聽說過不少和你有關的消息——你好像很強的樣子。”

 “所以呢?”

 “所以。做我的女人怎麽樣?如果是你這樣強大的女性,我相信我們所生養的後代,會有著能夠凌駕所有人的才能……”

 “然後你便能夠奪取自己孩子的身體。鳩佔鵲巢,安然享得著他更加出眾的身體和才能,對吧?”

 男子說出了這樣的話語,但是他卻並沒有在對面的紫發少女的臉上。看到一絲的羞憤惱怒的神情;恰恰相反。對方波瀾不驚的回答,猶如一把利劍刺在了他的心口。

 ——她,她怎麽會知道……

 “我雖然不是很明白你的力量的源頭和來歷,但你身上那種臭味,我不會認錯的——現在的這具身體,同樣也不是你自己的吧?如無意外,也許他本該是你的兒子?”

 愛莎的眼中,滿帶著揶揄和惡意。看著原本故作高雅的男人,如今臉色大變。

 也許在這個世界的人的觀念裡。奪取他人的身體,吞噬本體的靈魂,鳩佔鵲巢的事情,很難想象……可是愛莎生活著的世界裡,類似的事情,達成那般效果的手段都豐富多樣。早在見到了這個男人的時候,愛莎已經發覺了這個男人的身體和靈魂之間存在著不可調和的不協調感了。

 “不用再偽裝出那副高雅的姿態了……在我眼裡,你也不過就是和你養的‘狗’一個級別的玩意罷了。只是看著你的臉,我就能感覺到由衷的惡心呢。”

 “那你就給我去死吧!”

 話還沒有說上幾句,就已經被拆穿了假面的男人,惱羞成怒地向愛莎發起了攻擊。

 愛莎雖然嘴上毫不客氣地糊了對方一臉,但是實際上也是沒有多麽大意……這個男人,他身上的那種力量,的確是給她帶來了一種不小的威脅感覺。

 “只要殺了你,你所持有的力量,一樣也會是我的!”

 殺死自己,然後奪取自己的力量?也即意味著,他擁有著能夠切實奪取別人的力量的能力咯?愛莎不由地想到了雷蒂亞,似乎她理論上也可以達成這樣的結果。就是不太清楚,這個人是通過什麽方式來掠奪的……

 該不會,他過去的確娶過妻子,然後不但佔據了自己的孩子的身體,還奪取了妻子的能力?考慮到這個人給愛莎的第一印象,這種可能性,似乎還真的不算低呢。

 “嘴上這麽說……但是出手還真是和你的人格很相稱呢!”

 愛莎立刻就發現,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撕扯著自己的魔力,極大地干擾了她所想使用的技能和魔法。強行使用的話,不但在效率上大打折扣,而且還有著相當程度的失敗的風險。這種力量,顯然和之前遇到的那種神秘的紅石,是同出一源的。

 “就算你是來自異世界的強者,在這種力量面前,也是沒有用的!”

 眼前的這名紫發少女,比起男人自己,都要高傲很多。和他那種假借著力量才具備的高傲不同,他多少能夠感受到,面前的這個人,她的高傲幾乎是自發的,好不講道理的——這不禁讓這個男人感到十分的惱怒。因為說到底,他的“高傲”,本質上只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自卑”而已。

 “異世界又怎麽樣!?如果連你們的那種‘魔力’都無法凝聚起來,也不過就是任我魚肉的弱女子罷了!沒錯,不止是你,還有另外一個和你同來的小丫頭也是一樣!”

 一想到這名高傲美麗的少女,將會被自己打敗。將在自己的身下露出屈辱而悲哀的神色,他就不禁生出了強烈的報復的快感……

 “……我之前說過不了解你的力量的來源,那是騙你的。”

 噗嗤!

 一直被壓製著。甚至連使用都困難無比的魔力,忽然不複之前那般狼狽的模樣,迅速匯聚成型,猛地向著身前露出了狂態的男子,發起了毫不留情的攻擊!

 零落的四肢,帶著飛濺而出多的血液,將天花板和地板染上了一片血紅的色彩。

 “嘎……咯嗚……”

 驚愕的男子還未能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中回過神。而他的喉嚨,也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緊緊地扼住,別說說話了。就連呼吸都進行不能。他能夠感覺到,斬斷自己手腳的,扼住自己喉嚨的,都是風。其中也的確是由魔力所流動著……為什麽!不是說。這份力量,不僅僅是此世超能力者的靈能,就連另一個世界的魔力,也能夠切斷嗎!?

 難道那家夥在……欺騙自己嗎!?等等,這個女人,好像說過——她其實知道這種力量的來源……

 男子的視線之內已經開始浸上了血色,而他的意識也逐漸混亂了起來,再難維持清晰明確的神智。

 “我覺得棘手的。不過只是你身上被賦予的這種力量而已——至於你?呵呵……如果你沒有說出不該說的話語,也許我還會陪你玩一會兒。不過你果然還是去死比較好呢。”

 血液不斷從男子的眼眶、鼻孔、耳朵裡流出,很快,他便成為了一具徹徹底底的屍體。而愛莎也沒有停止下來,將這個男人的周身完全封閉起來,防止著他的靈魂從中掏出——畢竟,這個人似乎擁有著奪取他人身體據為己有的能力嘛。

 強大的精神力,從他已經盡數流血的七竅中湧去,直接將束縛其中的靈魂給攪得粉碎。

 這個男人,對自己言語不敬,愛莎也不是不能容忍,完全不會像現在這樣殺氣畢露……但是怪就怪在這個家夥硬是要作死,好死不死地還要在語言上扯上琳。

 那就直接弄死算了。

 反正愛莎也明白,這個男人,不過就是個傀儡而已。原本她還打算借著和這個男人交鋒的機會,好好研究一下這種來歷神秘的力量的性質。但是既然這貨硬要作死,愛莎也懶得和他墨跡了。

 “還不出來嗎?”

 哪怕是地上那具屍體已經徹底沒了聲息沒了動靜,但是愛莎卻也沒放松下來,而是全神戒備地防備著。地上的屍體,似乎隱藏著一隻來勢凶猛的洪水猛獸。

 忽然間,這具生機盡失的屍體,如同牽線木偶一樣,全身抽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哪怕是他的四肢已經都被愛莎斬斷,依然用那齊膝而斷的雙腿,“站”在了地板上。

 “咕……”“屍體”嘗試著開口說話,但是一開口卻是嘶啞難聽的響聲——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具身體的主人的喉嚨,已經差不多給愛莎給捏得粉碎了。

 “……你……什麽時候認出我的身份的?”

 花了好一番功夫,藏匿在這具屍體中的某個存在,在終於“整理”好了被捏碎的喉管和聲帶,好歹也算是能夠發出聲音了,只不過聽起來就像是經過了相當的“藝術加工”,讓人不由得就感覺耳朵一陣不舒服。

 “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患上了選擇性失憶症了吧?那個時候從‘我’身體裡割裂出去了什麽東西,我還不至於遇到了仍然發現不了。話說,你就只能用這種形態和我說話嗎?感覺好難受……”

 “我和你,還有另外一個都不一樣,沒法在現實中顯現出實體來……就算是在亡魂的世界裡,我也沒法自主地表達出完整的語句,只能這樣了。”

 “明明知道對面的是另一個自己,但是她卻頂著一個渣男的外表說話,這種違和感非常難受好嗎?”

 “覺得不舒服,那就打爛這具軀體啊?”

 愛莎頗為不甘心地歎了口氣:“如果可以得話,我早就毀滅掉你的存在了——但是我們兩個……不,三個之間本來就不能互相敵對,互相傷害的啊。這個是根植在世界規則之下的硬性條款,雖然我們的存在本身也是可以稱之為‘bug’的形式。但也跳不出這個限制的。”

 “聖靈”的一部分,最終還是由愛莎自己所繼承了下來,可是當初被一分為三的另外兩部分。也同樣具有著最初的印記,依然會被默認為和愛莎一樣的存在……在她們之間,本就無法互相“內鬥”。

 “我也懶得管你想要做什麽,你就算想要報復世界毀滅世界,最終也一定不會如願的——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對琳動什麽歪腦筋!”

 愛莎走上前去,一把拽住了對方的衣領。目光冰冷地凝視著對方的眼睛:“如果你還想要從琳的身上下手的話,你大可以試試後果。”

 “真稀罕,你原來對那個小丫頭動了感情了嗎?”

 “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

 “呵呵。‘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你自然是覺得如此理所當然啦——你既不用被孤獨地排斥在時間軸之外,也不用失去最起碼的形體,只能以那般狼狽的姿態混跡在各個世界……既擁有著當初的力量,又有著實體可以自由的活動。做事百無禁忌率意而行。當然不用和我這樣的人生負犬混為一談咯?”

 “呃……”

 “我想取回我失去的東西,有什麽不對的嗎?”

 “古代精靈都已經自食惡果,文明都就此斷絕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你並沒有失去繼續獲取幸福的權力,你當然覺得這樣沒有問題了!”

 強烈的能量,自那具屍體的肢體斷截處溢出,瞬間彈開了愛莎,同時把男子的屍體盡數覆蓋起來。很快,這些能量凝固成為實質。逐漸幻化出了一個人形——一個面貌幾乎和愛莎如出一轍的少女。

 所不同的,她臉上的戾氣,顯然是要比愛莎多出太多了。

 “看你和那個持有著操縱靈魂的能力的小丫頭那副膩歪的樣子,這些個年過的很開心呢,是吧?過去想要看到你為了一個凡人而如此動怒動真格,可是難得很呢!”

 “……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追尋新的幸福,但是我可沒辦法呢!那個時候,獲得了‘希望’的只有你,你可以作為一個完完整整的人繼續活下去——但是我呢?姐姐們豁出了性命,只是為了救‘你’,她們想到過沒有,還有兩個她們無法看到的人,一個徘徊在時間因果之外,一個狼狽地遊蕩在各個世界之間,在她們的視線之外啊?”

 “然後,她們死了!我想要讓那些罪魁禍首付出代價,有什麽不對嗎?那個時候站在‘正義’的一方,聯合了另外一個家夥,把我放逐出了我的家鄉的你,我承認你是在固守著自己的職責……但是你也沒法管的那麽寬吧?結果你這個家夥,居然又追到了這個世界,你究竟是有多想和我過不去啊?”

 有著和愛莎相同樣貌的少女,氣喘籲籲地發泄著心中的不滿。對她而言,想要維持著現在這樣的狀態,用著“自己”的聲音說話,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了。

 “鬼知道你會在這裡……如果我說這是意外,你會相信嗎?”

 “我當然信!為什麽不信?”另一個“愛莎”,面色憤懣地盯著她,“你我本來就是相性最差的兩個人,就算你丟個茶杯也肯定能夠砸到路過的我。你現在已經把我的計劃打亂得一團糟了,真不敢相信,如果你是存心來找麻煩的話,會變成什麽樣子!”

 “本來見到你帶著個能力奇妙的小丫頭,我還想著這次運氣不錯——結果那個叫‘琳’的小丫頭,和你一個樣子,難啃的要命!在那種地方,還差點被她反咬一口……果然被你帶出來的家夥,存心就是要讓我難堪的對吧?”

 愛莎目光移向了別處,很是無辜地聳了聳肩:“你自己要和琳在她的主場鬧,結果自己吃了個虧還往我的身上丟鍋——怪我咯?”

 “不怨你怨誰!從以前開始,你就是我最討厭的家夥了,我……咳咳咳!”

 “喂喂,你這樣子不要緊嗎?”看到對方捂著嘴巴,不停地咳嗽了起來。顯然維持著這種形態對她而言負擔極大。

 “誰要你多操心!少在這種地方揮灑你的好意了……鬼才要承你的情!”

 有著愛莎外表的少女手一揮,想要拍開愛莎的手,但是卻是撲了個空——因為愛莎在她揮手之前。就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手,完全沒有要攙扶她的意思。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少女臉上不由得一陣抽搐。

 這個魂淡,果然是最欠揍的家夥了啊!

 偏偏自己打不過她!

 以前就夠嗆了,那次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壓製住了愛莎,結果另外一個自己好死不死地摻了一腳……兩個打一個這公平嗎!?自那之後,她連安身立命之本都丟了個乾淨。家都回不去了,只能狼狽地在各個世界遊蕩著。

 好不容易在前些年找到了這個遺留著一定聖靈碎片的世界,滿打滿算準備在這個地方扎根。借機收集起所有的聖靈碎片後,獲得可以和愛莎再次抗衡的力量……計劃本來實施得好好的,扶植起來的傀儡也挺好用的,就差最後幾步了——呵呵。老冤家居然就這麽找過來了!

 管他是不是真心惡心自己的。反正布置已經被毀掉了個差不多了!

 “我說啊,你就不能找個正經點的途徑嗎?過去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每次你借助個不三不四不乾淨的組織勢力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我和這些玩意相性極差,打亂了你的預期也不是我所想的嘛~”

 “還說!你是不知道,我的屬性就是傾向於這些‘不三不四不乾淨’的東西是吧!?那種說法……究其根源,不就是你和我相性極差嘛!我是被剝離出來的‘替死鬼’,誕生的根源就是因為給你擋了槍好嗎!”

 “沒有我。現在就不會還存在著風之聖靈了!早就被那群古代精靈鳩佔鵲巢了!那幫魂淡,不但把我們坑的這麽慘。就連姐姐們會死也是因為要彌補他們惹出來的亂子!都這樣了,你還要幫他們!要不是你護著那群混帳,我早就把他們毀滅地渣都不剩了,那還會讓他們得血脈繼續留存下來!”

 每次說到古代精靈,就會火氣這麽大啊——愛莎對於這一點也是非常無奈。

 當初她也不是沒有有那樣的想法,但最終還是克制了下來——事實證明,這樣的舉動並沒有做錯什麽。寬容,是無論何時都不能遺棄的事物……古代精靈的文明被毀滅了,但是留存下來的精靈們,和她們的先祖大不相同,不再熱衷於繁華和爭霸,性格淡薄的她們,卻為了世界的和平和穩定付出了無數的心力。即使真的要為她們先祖的錯誤付出代價和補償的話,也足夠了。

 以前,愛莎就是這麽做的。

 自從見到了當初她的姐姐們的決意後,她就對此更加堅信不疑了。

 “因為那是姐姐們的願望。”

 “你說什麽!?”

 “姐姐們不希望我成為文明的毀滅者,所以我只會以守護者的身份出現,不會以懲罰者和滅世者的身份出現……你願意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做,但是你注定是不會成功的。”

 如果說最初這只是她的姐姐們的願望的話,在她們死去的時候,也許變成了執念都說不定呢——她們是絕對不會希望自己因為仇恨和憤怒,而變成毀滅者的吧?也許正因為如此,當時自己被完全壓製著幾乎沒有希望的時候,最後一個遊離於時間和因果之外,理論上絕對不會插手任何事的“自己”,破天荒地幫了愛莎自己一把呢。

 不管另一個“愛莎”怎麽想,她終究也在三位聖靈的祈願的包含的范圍之內——即使她想要毀滅世界,但是注定是不會成功的。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你的固執,你的行為,導致了很多事情朝著惡性的方向發展了……”

 “那是因為這些人的思想之中,本來就被陰暗恐怖的事物所侵蝕著!我什麽時候引誘過身處光芒籠罩之處的人墮落過?所有被我趨勢被我利用的人,都是在遵從著他們的本性而已!就像剛才那個被別你殺了的家夥,就成天做著不切實際的白日夢,明明本事沒有多少卻老幻想著站的比所有人都高,幻想著能夠獲得強大的力量蔑視所有的人——我只是稍稍把我開發的新的力量賜給了他一點,他就變成了那種樣子了!”

 “不要說得好像沒有我,他們就會是好人一樣!即使沒有我的存在,那些自稱‘黨衛軍’的家夥,也會繼續去進行那些沒有人性的實驗;即使沒有我的存在,沒有現在這個黑暗的銷金窟,他們也會找到新的‘合作夥伴’——如果一個世界依然有著光輝,依然是真善美佔據著主導,那我又能改變的了什麽!?”

 “這些人終將覆滅!而我榨取著他們的血汗,也能相對沒有那麽多的負罪感!”

 要不是因為這樣,早就想盡辦法滅掉你了——有些話,愛莎也沒法當著這個有些神經質的“自己”說,要不然天知道又要刺激到對方的那根神經了。

 雖說這家夥說得也沒什麽錯啦,但是在她的縱容和引導下,造成的新的悲劇,依然要在她的頭上記上一筆。如果沒有她的插手,也許像謝朵這樣的女孩,就不會遭遇到那樣的經歷。

 “等等……你剛才說,那群納粹的黨衛軍,你也插了一手?”

 “你有意見啊!”

 “不不不,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他們的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該不會就是在你的引導之下才……”

 “沒我的‘提點’,他們哪能想到那麽有趣的點子!本來該有我坐享其成的……嘁,現在我知道不可能成功了,我怕了你了,我躲還不行嘛!”

 這麽說來倒也說得通了,那些納粹殘黨想要創造出來一個持有著所有超能力的“神”,便是由於另一個自己的授意的話,她的目的,就是想要盡可能地收集足夠的聖靈的碎片,來為自己構築一個足夠穩定的形體。

 “所以說你就不能找個相對正經點的方法來收集嗎?那樣也不至於沾染到這麽多的罪惡,實施起來也會順利得多啊——就算沒有我, 我想你的計劃也會被打斷的吧?畢竟這裡好歹也是有個世界意志的……”

 “走正常途徑?你在逗我嗎?”愛莎很無奈地收到了另一個自己的白眼,“這些黑暗中的人,心思‘單純’好利用,瞅準他們心裡的漏洞上就行了,控制起來非常容易——要是換成你所說的‘正經途徑’,等到我計劃實施到一半,這邊的世界意志早就徹底地發現我的存在了……要不是你,我計劃完成的那天,都不會被這裡的世界意志發現的好嗎?”

 “……我們就沒有辦法好好相處?”

 原本對方沒辦法凝聚出形體的時候,愛莎好歹也能狠下心思對付她。當時聽到琳說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存在的時候,愛莎第一時間甚至都沒有想到是她。

 但是都過去很多年了,即使當時有很多不愉快的經歷,愛莎也都逐漸看淡了。

 “真少見,你會主動向我服軟?”

 “……啊,你當成是服軟就是服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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