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嗎?”秦汐羽趕緊拿起玉手了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果然非常的燙手,自己竟然想到那方面去了,真是太羞人了。秦汐羽在心中把自己罵了一頓之後,急忙轉移了話題,“好了,楚南,你還是先準備準備吧,總之你要是真的贏了今年的學院大比,你要什麽獎勵我都答應你!”
“真的嗎?太好了,汐羽,那就一言為定了……”
……
學院比武台上,所有進入第二輪的學生都已經在場邊做起了準備工作。
而在遠處,三年級的教導主任陳鋒將幾十個參賽的三年級學生交到了身邊吩咐了起來:“今天我不管你們誰能獲勝也好,總之我不想再看到那個楚南了……”說著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葉晨,“葉晨,你別著急出手,等其他人上去消耗一下那個楚南之後,你到時候再上台給他致命一擊!”
“哼,陳主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覺得我打不過楚南,而要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先上去打車輪戰?”葉晨猛地睜開雙眼,臉上帶著一絲怒色。
陳鋒將他拉到了一邊,小聲勸解了起來:“葉晨,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當然知道那個楚南不是你的對手,可是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待會兒比試開始了,你先在台下看看那小子的套路,然後再上去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怎麽能發泄我心中的怨氣,我要廢掉他的修為,在台上一點點地把他折磨到死!”葉晨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無比,陰森恐怖地駭人心魄。
而在比武台的另一側,林曉蕁為楚南遞過去了一瓶礦泉水,然後有些擔心地看著他,林曉蕁沒有進入第二輪,所以今天只能在看台上觀戰了。
“楚南,你可千萬要小心,別逞強,如果遇到了楊銘和葉晨,你打不過的話就趕緊下台,不要丟了性命……”林曉蕁關切地說道。
楚南點了點頭,接過了林曉蕁遞來的礦泉水,笑著說道:“放心吧,曉蕁,你就等著看一場好戲吧!”
林曉蕁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卻欲言又止,而就在這個時候,葉晨也走了過來,鄙夷地看了一眼楚南後,又將目光落到了林曉蕁的身上,“哼,林校花,你可真是不要臉啊,這麽快就跟人家楚南勾搭上了。不過沒關系,你好好看著吧,待會兒我就讓你顏面掃地,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擂台上向我求饒!哈哈哈哈……”
說著葉晨便囂張地大笑了起來,絲毫沒有把旁邊的楚南放在眼裡。
林曉蕁一聽,俏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絲怒色,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睛看著葉晨,“葉晨,我警告你,你別亂來,我爸可在評委席上坐著呢!”
“你爸?!哈哈哈哈,別忘了,你爸現在還把我當成他的準女婿呢,你認為他會幫這個不認識的混小子?”葉晨說完便離開了這裡,在經過楚南的身邊時,他冷聲哼道:“小兔崽子,你今天死定了!”
楚南聞言倒是面色不變,依舊保持著那副從容淡定,嘴裡只是淡淡地說道:“葉晨,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我們台上見真章吧。”
二人的對話也引來了周圍不少參賽學生的關注,他們紛紛圍了過來,聽到楚南誇下了海口,要和葉晨見真章,立刻便惹得他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個楚南真是不自量力了,還想要挑戰我們的葉晨學長?”
“就是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東西,還敢挑戰葉晨學長,怕是活膩歪了吧?”
“管他呢,反正今天有好戲看了,估計楚南走不了十招就要跪地求饒了吧?”
“哈哈,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看楚南以後還敢不敢那麽狂妄!”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楚南淡淡一笑,轉身看了一眼林曉蕁對她說道:“曉蕁,比試馬上開始了,你還是先回到看台觀眾席吧……”
“嗯,楚南,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很快,比武前的準備時間結束了,隨著主持人秦汐羽的一聲令下,便拉開了學院大比淘汰賽的帷幕。
楚南作為十個擂台之一的守擂者登上了一個比武台,很快便有一名應戰者衝了上去,指著楚南罵道:“楚南,乖乖投降饒你一條狗命!”
“是啊是啊,趕緊投降……”台下觀戰的也躍躍欲試在底下叫囂了起來。
楚南注意到這幾人赫然就是剛剛在那裡嘲諷的,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對台下的幾人也勾了勾手指,嘴裡冷哼道:“你們一起上吧!”
轟!!!
此話一出,整個會場立刻就沸騰了起來。楚南竟然一上台就要挑戰七八個三年級的武修高手嗎?看台上的觀眾群裡馬上就炸開了花。
“不是吧,這個楚南竟然要一個人打八個人?”
“有沒有搞錯啊,這樣是不是違反了規則啊?”
會場裡面議論紛紛,秦汐羽也不得已向評委去征求意見,在得到評委席五人的討論之後,他們一致認可了楚南的做法,稱沒有違反規則,可以繼續比賽。
在得到評委席的允許之後,被楚南指手挑戰的那幾個三年級的學生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又衝楚南嘲罵了起來,“好你個楚南,真是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哼,你們都別跟我搶,老子今天不錘爆這小子的狗頭,我特麽的就從台上跳下去!”率先上台的那個學生嘴裡怒喝了一聲便向楚南撲了過來。
楚南注意到向自己撲來的那名學生身上爆發出的真氣是築基期後期的實力,那人全身舒展開來,半躍起到空中,手成鷹鉤裝,兩臂張開,仿佛一隻大鳥帶著狂風呼嘯的氣勢向楚南飛撲而去。
“這是張學長的成名絕技形意拳中的飛鷹捕食,這下子我倒要看看楚南怎麽躲?!”台下的幾名學生見到台上的張松已經出手,便紛紛大笑了起來。
楚南卻依舊保持著從容淡定,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揮動起了雙手,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力氣,但是實際上他的手臂之中已經匯集了真氣,力道綿延不絕,等到張松氣勢不凡地撲過來的同時,楚南只是胳膊一抖,便將那張松往身後面甩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張松直接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摔了個狗吃屎,腦袋瓜子砸在擂台上的地磚上,當即頭破血流地昏死了過去。
台下的那幾名學生正在嘲諷著楚南,卻忽然聽到台上傳來的悶響,等到他們抬起頭來看到已經血流滿地昏死在擂台上的張松時,他們臉上的笑容突然凝滯了。
楚南瞥了一眼那個砸在地上昏迷不醒人事的張松,嘴裡冷笑了起來:“張學長,不是說好的蒼鷹捕食,你怎麽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一動不動?”楚南踢了幾腳之後,也若無其事地走到擂台邊緣,指著那幾個學生冷冷說道:“我早說了,讓你們一起上了。趕緊把你們的這位同學抬下去,留在這裡太礙眼了。”
“楚南!媽的,大家一起上,弄死這丫的,為張松報仇!”
台下的那幾名學生見楚南一招就把張松打的昏死了過去,無不變得驚恐起來,雖然有人猛喝了一聲打著士氣,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台挑戰楚南,臉上皆是一片驚慌之色。
帶頭的那個學生見他們都不上,立刻就惱怒了,他轉過身來,破口大罵道:“你們怕什麽?剛剛張松是一時大意,我就不相信他一個楚南可以招架地住我們這麽多人的圍攻,大家上!”
聽到這個學生話,其他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總算下定了決心,紛紛跳上了擂台。可是剛一站到台上,直接面對著對面楚南身上傳來的衝天氣勢,他們的雙腿竟然不自覺地發抖了起來。
“別怕!一起上,弄死他!”
話音未落,那七名三年級的修者直接向楚南圍攻了過去。
楚南一人獨戰七人的盛大場面,也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矚目。
然而楚南卻在瞬息之間便將那七名參賽選手踹到了台下,速度之快,讓看台上的那些觀眾還沒來得及驚叫,便結束了戰鬥。
看台上面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良久在夢依柔和林曉蕁的帶頭之下看台的觀眾席上這才爆發出了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觀眾群裡面就好像被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似的,立刻炸開了花。
“媽耶,我不是看錯了吧,楚南竟然這麽輕松就擺平了七個三年級的高手?”
“我證明你沒有看錯,他不僅贏了,而且好像根本就沒有出什麽力似的……”
“這是在太難以讓人置信了,就算是葉晨和楊銘在台上,也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一招解決掉七名選手吧……”
隨著楚南一人單挑七人的戰鬥落下帷幕,楚南在奪冠榜上的賠率也由一開始的一賠一百,繼而變成了一賠三,隻落後於楊銘的一賠一和葉晨的一賠二。
此時此刻,一直在場邊的葉晨見到這一幕,也臉色大變,“這小子的修為怎麽提升這麽多?”
楊銘扇著紙扇走到了葉晨的身邊,冷冷笑了起來:“葉晨老弟,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了。”
“哼,楊銘學長,你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不過是打敗了幾個臭魚爛蝦而已,看我這就上台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小雜種!”葉晨被楊銘一激,終於按壓不住內心的怒火,想要上台去挑戰楚南,卻被旁邊的教導主任陳鋒給攔下了。
“葉晨,別衝動,再等等吧!”
“等?!還要等到什麽時候?你沒看到他在台上耀武揚威嗎?哼,你回頭看看,還有誰敢再上台向那個小雜種挑戰?”葉晨心中本來就有火氣,被陳鋒攔下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語氣。
不過他說的倒也沒錯,楚南一戰擊敗七人的合擊已經在比武台上樹立了威名,已經沒有誰再敢去挑戰他那個擂主的位置了。
陳鋒回過掃視了一眼,自己帶的那些學生們個個面面相覷,臉色慘白,當看到陳鋒看向了他們的時候,那些學生更是把頭全都低下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被陳鋒叫出來上台去挑戰楚南。
“廢物,都是廢物!”陳鋒見此情景,也暴跳如雷的怒罵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怒氣衝天的葉晨也不顧陳鋒的阻攔,猛地一握拳,雙腳一跺地,直接一個縱跳便飛到了擂台之上。瞬間,擂台之上便爆發了一股衝天之勢,強大的真氣從葉晨的身上散發而出,震撼全場。
楚南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葉晨,嘴裡冷笑了一聲,“你終於來了!”
“哼, 楚南,你打傷我那麽多同學,又三番兩次誤我好事,今日我不殺你,誓不為人!”葉晨怒目圓睜,瞪著面前的楚南吼道。
楚南卻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嘴角揚起一絲戲謔的笑容:“葉晨學長,那你可要悠著點啊,別像剛才那幾個不自量力的學長一樣,到時候真是丟人現眼啊!”
葉晨嘴角一咧,冷冷笑道:“楚南,你以為打敗了幾個廢物就有資格跟我打了嗎?我告訴你,待會兒我就要打你得滿地找牙,像條癩皮狗一樣跪地求饒,你放心,我不會一下子就殺了你,我會留著你一條狗命,讓你今天受盡屈辱再結果了你!”
“是嗎?那你怕不是活在夢裡吧?葉晨學長,我勸你還是回家去做白日夢吧,夢裡啥都有……”
就在楚南和葉晨二人談話之間,比武台對面的評委席上坐著的那幾名評委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率先開口說話的是何祥林,他和楚南有交情,但看到葉晨也上台挑戰楚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對旁邊的李萬均問道:“李校長,這葉晨不是你們學院的天才武者麽,我記得他好像已經被京都星華學院給錄取了,為何還要上台參加比試?”
李萬均卻微微一笑,一副老奸巨猾地說道:“何家主你有所不住,我們的學院大比是面向全體學生的,葉晨現在還是我們學院的學生,自然有資格參加比試,這並沒有什麽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