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們的拳腳準確無誤地擊中白發老者,落在他的身上時,卻發現在他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道護體真氣,拳腳打在護體真氣上,力道一下子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這怎麽可能?!”
兩名男子瞪大了眼睛,心中震撼不已,不死心的又繼續使出全力朝白發老者攻來。
可是那白發老者依舊如同一座沉穩的大山一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似枯瘦矮小的身板此時此刻竟然如巨石一般堅不可摧。
“我們走!”兩名男子相互對視了一眼,自知不是那白發老者的對手,繼續糾纏下去,等到對方出手的話,估計他二人必死無疑。
他們只是來采摘那紫藤花的,沒有必要為了兩朵花白白丟失了性命,所以兩人權衡了一下便立刻運起真氣倉促地撤退了,可就在他們要離開林子的盡頭時,白發老者突然一抬手,射出了兩道銀針,直接將那人給擊殺了。
白發老者殺完人之後臉上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踱步走到了那兩株紫藤花的跟前查看了起來。
早就來到這裡,藏在大樹枝丫上的楚南目睹了那兩名男子和白發老者交手的過程,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絲驚訝。
“沒想到那白發老者竟然也能使出護體真氣來,看來他的修為最少也達到了開光期……出手竟然還如此毒辣……”
楚南正在思索著自己偷襲下去能不能將這個老者一擊必殺的時候,遠方卻又出現了一道十分強大的威壓。楚南還是覺得先躲在樹上靜觀其變為妙。
很快,一道人影由遠及近,帶著強大的威勢轉瞬之間便來到了白發老者的面前。
“呵呵,白長老好大的威嚴啊,現在連幾個晚生後輩都不肯放過?!”
白發老者聽到這個聲音,臉上的神色微微一變,隨即抬起頭來,冷冷說道:“我當是誰呢,沒想到是藥王谷的周老頭啊,你不在你的藥王谷裡待著,這三更半夜地跑到我這裡作甚?難道也是覬覦我的紫藤花嗎?”
“哦,沒什麽,我也是偶然間路過這裡,聽到這裡有打鬥便過來探查一番,卻不想遇到了白長老啊。”被白長老稱為周老頭的那名老者也是兩鬢斑白,不過年歲看上去應該要比白長老小點。
他走到白長老的跟前,低下頭側目瞥了一眼地上的兩株紫藤花,眼神流露出一絲貪婪之色,隨即又開口說道:“白長老,你這兩株紫藤花倒是已經成熟了,不知道可否分享一株給老夫,讓老夫帶回去煉藥?”
“呵呵,周老頭,你看你是在做夢吧?想得到紫藤花,可以,那就向殺了老朽,踩著老朽的屍體過去,這紫藤花就是你的!”
“哼,狂妄,你以為我是剛從那兩個無知晚生嗎?”周老頭突然發怒,周身真氣如同泄洪一般肆虐起來,卷起無數塵土飛揚,砂石滾天,只有白長老站的地方和他的後方平安無事。
白長老也冷哼了一聲,嘴裡不屑地罵道:“雕蟲小技,你以為我怕你嗎?”說完也運起了真氣。
兩人真氣相撞,瞬間將周圍的空間都要撕裂開來,楚南擔心會波及到他,連忙又跳到了更遠的一棵大樹上靜觀其變。
當他再眺望過去的時候,兩名老者已經交戰在了一起。
周老頭的身影步法如同鬼魅一般,令人捉摸不透,而那白長老依舊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看來是想以不變應萬變了。
與之前的那兩名男子差不多,即便是藥王谷的周老頭也根本無法突破白長老的護體真氣,這倒是讓楚南有點吃驚了。
周老頭見自己的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任何的破綻,索性也就放棄了步法,直接跟白長老進行正面的抗衡。
然而正要拚正面的話,那周老頭根本就不是白長老的對手,白長老抓住一個空檔,身上爆發出一道黑光,緊接著那枯瘦如柴的老手如鷹爪一般疾速地朝周老頭的咽喉抓了過去,其速度之快猶如電閃雷鳴一般,周老頭根本躲閃不及。
“哼,周老頭,看來你們藥王谷也不過如此啊!”白長老擒著周老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然而下一刻白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隻覺得自己的手上竟再也沒有半點力氣。
周老頭冷笑一聲,隨即掙脫了白長老的束縛,直接運起真氣一掌拍出,將白長老給擊飛了出去。
“該死!”白長老倒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手掌,發現上面正有股黑氣在不斷地竄動,這是中毒的跡象。
“哼,白展元,真以為我動不了你嗎,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周老頭舔了舔他發乾的嘴唇,一臉得意地看著中毒倒地的白發老者說道。
白展元枯瘦的老臉變得猙獰起來,想要揮掌將那周老頭給擊殺,卻發現自己一動真氣,手掌心的毒素就開始竄動起來,此刻已然進入了自己的經脈當中。
這時,周老頭笑著走了過來,用腳提了提白展元,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白長老,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再運功了,否則毒素會加劇進入五髒六腑,到時候就算我給你解藥你也救不活了……”
躲在樹上暗中觀察這一切的楚南心中驚疑地叫了一聲,“用毒?”他展開神識,凝神望去,果然看到下面的林子裡飄著一層淡淡的毒霧,如果不仔細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看來剛剛那個什麽周老頭在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撒下了毒霧,他之所以和白展元糾纏不過是為了拖延一下時間,等到白展元吸入足夠多的毒氣之後,就不戰自勝了,還真是好計策!”
這個藥王谷楚南也是有所耳聞過的,只知道谷裡的人個個都是絕頂的煉丹師,怎麽,他們使毒也如此在行嗎?
就在楚南驚訝之際,下面的周老頭又踩著白展元的胸口說道:“白長老,當年你擅闖藥王谷的禁地,被逐出了宗門,想不到今天會栽在了我的手上吧?”
“哼,周成,想不到你竟然用出下毒這麽下三濫的手段,我真為你感到不齒!”白展元啐了一聲。
周成卻冷笑了起來:“對我不齒?呵呵,白展元,你別忘了,當年你可是也這麽毒害你師傅的,你有什麽資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