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元出現在了楚南的身邊,身上的傷勢那是沒有辦法弄好的,必須要上醫院。不過,有小丫頭的關系,倒是將身上簡簡單單的包扎了一下。
“現在事情發展到了什麽地步?”吳松元看著楚南問道。
“這麽一個人,現在就是掌控了這麽一個人,進也進不去,至於其余的,那就已經是搞定了。若是給我一個機會丟牙簽,那麽,我可以讓他瞬間跟其余的人一樣搞定。關鍵是,這個家夥聰明的很,完全是隔著牆跟你說話,也不讓你進去,完全也不給你機會,你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這明顯跑不掉啊。”楚南說道。
“他可以要求跑。”吳松元說道。
“目前來說,我們天朝好像是沒有一個人是成功跑掉的。”楚南說道。
“誰說不是呢?只要是展現在了聚光燈之下,各種狙擊手就位,一旦是有機會,就算把握不是十成那也會開槍。開槍以後,那更是想方設法也得是保證對方死亡才行。對方想跑?那壓根就是癡人說夢的事情,不可能,不現實,絕對不會是成功的。”吳松元說道。
“你好像很傲嬌這一點捏?欺騙者人家,我們給你提供車子,我們肯定是不對你下手,你出來吧。人家前腳一出來,後腳你們就展開了火力,直接就是一顆子彈就將人家掛掉了。乾這麽一種事情,你們還這麽的騷氣。嘖嘖嘖,你讓我怎麽說你們是好呢。”楚南搖了搖頭。
“有的時候,做大事就是需要不拘小節。”吳松元說道。
“現在少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應該還是仔細的想想怎麽辦比較好。事情的不好辦簡直就是超乎了想象,很煩躁啊。”楚南說道。
“我給你製造機會,你丟牙簽。”吳松元說道。
“你是腦子有問題呢,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我都說了,人家這是躲著,躲著,人家就是不出來,隨便你如何,人家那是鐵了一顆心不出來那就肯定不會出來,你這怎麽還聽不懂呢?簡直是讓人沒有辦法跟你交流啊。”楚南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吳松元瞥了楚南一眼。
“咿呀?”楚南看出來了,對方這是認出來自己了啊。
“現在,我給你製造機會。”吳松元說道。
楚南不說話,對方要是執意非要這麽乾的話,那也是對方的自由,對方想如何就如何,他倒是管不著就是了。
“先生,我跟你說,不管你有什麽述求,只要是你跟我說,盡可能的,那我也是會滿足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的誠意。”吳松元衝著卷砸門的後方開口說道。
“將衣服脫光光。”劫匪說道。
吳松元傻眼了,這,這是什麽要求?對方簡直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啊。對方這麽一個時候,要麽就是召喚過來一輛車,要麽就是召喚過來一架直升機,但是,對方不提出來這些合理的要求,反倒而是讓自己脫衣服。
自己是不是脫衣服,是不是穿衣服,這跟對方要跑路有什麽掛鉤?莫非自己脫了衣服不抓對方?莫非自己脫了衣服以後自己不抓對方楚南就不抓對方了?這簡直就是有點莫名其妙讓人看不懂的這麽一種節奏啊。這,這感覺真的是,讓人心情簡直就是很沉重啊。
吳松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了出來。他看向楚南,感覺很無力啊。
“你說說,你不是說給我弄來機會麽?我這可是等著在,但是,等著到現在我也沒有看見機會,這事情你說應該怎麽弄?”楚南看著吳松元問道。
“我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弄啊。整個人,簡直了都。”吳松元說道。
“我是這麽想的。”楚南說道:“你還是一邊玩去吧,我進去陪他玩耍玩耍。”
“好危險的。”吳松元衝著楚南說道。
“有的時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楚南邁步朝著精品店之中走了去。
“喲喲喲,你小子竟然是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啊。”男子在驟然之間就將槍口對準了楚南,他沒有想到,真的是沒有想到楚南還會出現在他的面前,對方這是要有多麽的不將自己的武器當做一回事啊。該死。
“我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楚南說道。
“什麽意思?”男子一臉狐疑的看著楚南。
“因為我是一個有能力的人,所以,當這個事情唯有我能夠處理的時候,我真的是管也得是管,不管也得是管,就是這麽的無力沒有辦法。”楚南說道。
“你現在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麽?”男子在驟然之間扣動了扳機。
砰!
一顆子彈在這一刻那是從槍管之中激突了出來,嗖的一聲,直接就是朝著楚南的身上激突而去。這速度,那簡直就是不可逆的,這速度,那叫一個快啊。
楚南的右手在驟然之間伸了出去,那食指和中指在這一刻,就像是夾住了什麽東西的感覺一樣直接就是一夾,就這麽,這麽的夾住了子彈。
“握草!”劫匪傻眼了,這,這,這手指頭可以夾住子彈的絕活,那真的是不可逆的啊。看得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的確確,這手指頭是將子彈給夾住了。什麽鬼?什麽情況?這簡直就是讓人無法理解,這,這簡直就是讓人震驚了都啊。
“你草誰?你要草我?你要是草我的話,那麽,這麽一個口味真的是太重了,真的。”楚南衝著男子說道。
男子陰沉著雙眸,沒說話,他就這麽的死死的盯著楚南看著。
手指能夠接子彈, 那,那是如何的有可能是對手?自己壓根不可能將對方如何啊。感覺真的是無比之無力的樣子。心情也沉重了下來。
“你說,你還有戰勝我的可能性麽?你還有威脅到我的東西麽?如果有,請你拿出來讓我看看。來來來!”楚南衝著男子說道。
“我,我現在真的是奈何不了你分毫,奈何不了你些許啊。”男子衝著楚南說道。
“奈何不了就奈何不了啊。又有什麽所謂呢?我又不會放在心上。”楚南聳肩。
“你是不是有病?”男子看著楚南問道。
“哎呀哈,我就是有病啊,我有蛇精病啊。你有藥麽?你要是有藥的話,那麽請拿出來給我服用,我現在已經是好久沒有用藥了,整個人真的是有點神神叨叨,簡直就是要暴走的這麽一種節奏,嗯,就是這麽一張鬼。”楚南說道。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