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就當秦默在宋家府邸大開殺戒時,整個龍城的修真者圈子裡,卻突然傳出一個轟動人心的消息,有個叫做秦默的少年,身懷重寶,不僅擁有絕世寶劍,還有助人突破境界的寶物。
如今的秦默正殺向了龍城宋家,手持寶劍無人能敵,可見這把寶劍的強大。
這個消息剛剛傳出,瞬間引得龍城所有家族內潮湧動,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宋家。
龍城有一個非常隱蔽的山脈裡,某一處碧水藍天的洞水湖上,幾個散發極強氣息的男子聚集在一起。
“那個秦默,真的身懷舉世罕見的寶劍嗎?”
一個穿著長袍氣息渾厚的中年男子,低頭俯視著下方跪地的幾個男子,沉聲問道。
“沒錯盟主,宋家宋玉鋅就是這麽說的。”
有男子抱拳恭敬說道。
“好!我一直苦尋不到趁手的寶劍,希望這次能夠讓我滿意!”
這個長袍男子咧嘴一笑,他的臉龐上帶著一道深入骨髓的疤痕,從眼角劃到下巴,觸目驚心。
宋家府邸。
此刻的宋家府邸,人們慌亂竄逃,只有四位換血-先天境界的長老站在最前面,面對猶如魔頭的秦默。
“殺了你們,宋家基本也是廢了。”
秦默輕笑一聲,他之所以要將宋家所有長老都殺光,就是要滅絕他們的頂尖力量,剩下的其他人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那個宋家管家似乎逃了啊。”
秦默掃視整個宋家,並沒有發現那個宋家管家宋玉鋅。
“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吧,不然真的不夠看。“
秦默自信地揮劍走向宋林宋博四大長老,俯視著世人眼中強大無比的換血-先天境的修真者,對他來說就像小孩子一樣弱小。
該死!
宋林幾人聞言,都是敢怒不敢言,秦默身為先天宗師,確實有藐視他們的資格。
“唰”
秦默手握魔劍掃出劍芒,劍光覆蓋宋林、宋博四位宋家長老,他們紛紛汗毛豎起,秦默看似隨意揮出的劍氣,卻蘊含著足以擊殺他們的可怕威力。
轟
他們四人都是將體內所有靈氣都調動出來,元氣翻滾間對秦默發出自己至強一擊,拳頭爆出刺耳破風聲,沿途威力還不斷攀升,這已經是他們說能夠發出的最強攻擊。
嘩啦
然而他們最強大的攻擊,在秦默的魔劍之下就像泡沫般破開,鋒芒劍氣轟殺在他們身上,劍芒爆發驚人鋒利之力,將他們四人身上撕出無數道裂口,就像破袋子流淌出鮮血,氣息急劇跌落。
秦默眼神冷漠,手持魔劍走了過去,在他們驚恐萬分的注視下,一劍橫掃,四顆頭顱帶著血泉掉在地上,宋家四大長老…死!
“嘶”
所有宋家的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被秦默可怕的實力嚇得差點昏過去,這還是人嗎?連無敵的長老都被他殺死,整個龍城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殺了這些人後,秦默並沒有對剩余的殘兵敗將下手,直接徑直走出宋家府邸大門,走向勞斯萊斯幻影,林清柔坐在上面,既然宋家頂尖強者都死了,剩下的人不足為懼,他也該回江城市了。
“秦默……救我”
只不過就當秦默走出宋家府邸時,卻見到待在車上的林清柔被一個男子抓著脖子,拖下了車。
“秦默,快把木盒交出來,還有那把寶劍,否則我就殺了她。“
宋玉鋅掐著林清柔的脖子,把她拎了起來,厲聲威脅道。
他本來是打算借助龍城其它勢力的手,擊殺秦默後趁亂奪取寶物,不過宋玉鋅在跟蹤秦默時,意外發現他居然獨自一人去了宋家,留下手無寸鐵的林清柔,心中很快就有了計謀。
秦默本來是因為林清柔害怕血腥場面,所以才沒帶她進入宋家,沒想到因此被宋玉鋅得手!
“快把木盒子和寶劍扔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掐死他。”
宋玉鋅手指掐得林清柔臉色煞白,白皙的脖子幾乎都快流血。
“我給你!”
秦默掏出木盒子,直接扔給了宋玉鋅。
宋玉鋅打開木盒,在見到裡面裝著的魔骨時,雙眼頓時泛起了光芒,他從魔骨裡面感應到了濃鬱無比的靈氣波動,絕對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啊。
“還有那把魔劍,也扔過來。”
宋玉鋅指著秦默手中的寶劍,眼中火熱得很。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還以為要得到秦默的寶物,會很困難,卻沒想到這麽容易就得手了。
他心中狂喜,不過表面還是露出陰狠之色,掐著林清柔的脖子威脅著秦默,一副他不答應就立刻殺死林清柔的凶狠模樣。
“可以”
秦默毫不猶豫的抽出魔劍,將其扔向了宋玉鋅,只不過就當宋玉鋅雙眼冒光時, 秦默嘴角卻劃過一抹諷刺的微笑。
只見脫手而出的魔劍,突然發出一聲輕嘯,仿佛活了過來對著宋玉鋅飛去,速度快得隻留下殘影,在宋玉鋅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刺入他的胸口,全部沒入將他的心臟刺爆。
“真是愚蠢”
秦默走過去,將到死都瞪著大眼的宋玉鋅一腳踹飛,把受到驚嚇的林清柔抱在懷內。
這把魔劍,曾經跟隨秦默屠殺無數強者,早就已經通靈,絕非普通寶劍可以比擬,所以在秦默的控制下,直接將將宋玉鋅刺爆心臟,死得不明不白。
林清柔後怕地抱住秦默,她剛才害怕極了,最怕的就是再也見不到秦默,她最愛的男人。
“這次是我大意了”
秦默撫摸著林清柔的腦袋,沒想到自己的大意差點讓林清柔出事。
抱著林清柔,感受到她不斷傳來的誘人體香,秦默抱著她回到車內,這一趟龍城他要做的事情基本都完成了,也該啟程返回江城市。
只不過突然間,秦默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眼睛閃過濃烈到極致的殺意。
“輕柔,我想帶你去休息一下,待會再回去江城市。”
秦默抱起受驚的林清柔來到一家高檔酒店,為她開了一間房間,自己則是下了酒樓,凝視著遠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