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萬裡無雲,天氣大好。
在床上沉沉睡去,一直到天光大亮才起床的秦默,發現童小小坐在沙發上,一直朝著自己房門的方向打量著,看到自己出門後,頓時驚喜交加的跑了過來。
“姐夫,你可算醒了,我都等你好幾個小時了,你怎麽這麽能睡啊。”
童小小有些埋怨的白了秦默一眼,嘟囔道:“還把房門給鎖上了,讓我想叫你起床都辦不到。”
鎖房門,那是必須的,秦默可不相信童小小自從上次賽車之後,就和自己徹底化乾戈為玉帛了,必要的警惕性還是要有的。
他可不想到時候被童小小給擺了一道,哭都沒有眼淚。
“有什麽事,說吧,別藏著掖著了,我還得回去睡個回籠覺呢。”
秦默伸了一個懶腰,哈氣連天的說道。
“還睡?這都幾天了,昨晚你做賊去了嗎?”
童小小嘟起嘴巴,臉色不善的說道:“不準你睡了,今天我要去魚牙直播公司解說一個電競比賽,你跟我一起去吧。”
“為什麽要我陪你去,我對遊戲一竅不通,沒興趣。”
秦默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童小小的提議。
“別啊,去看看嘛,見識見識就懂了嘛,很簡單的。”
童小小一把拉住秦默的手腕,乞求道:“陪我去一次,好不好。”
自從上次見識了秦默的賽車技術,以及他打擊自己的言論後,童小小的心裡就一直憋著一股氣。
她想要在秦默面前證明自己,不讓秦默小看她,而這次電競比賽的解說,她從海選報名環節,就已經準備了很久很久,這次邀請秦默,看似是無意之間的舉動,其實她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不去,要是陪你去看美女還差不多,看一群大老爺們打遊戲,有什麽意思。”
秦默聳了聳肩,一臉興趣缺缺的表情。
“有美女啊,場內裁判,工作人員,有很多美女呢。”
童小小連忙朝著秦默可能感興趣的方向替他解釋,見秦默依舊一副無動於衷的表情,童小小咬了咬牙,一臉肉痛的拿出錢包,說道:“只要你陪我去,這裡面的錢都是你的了。”
“喲,有錢?”
聽到這句話後,秦默眼睛頓時一亮,接過童小小的錢包,毫不客氣的塞進了自己的懷裡,打了一個響指,說道:“還愣著幹嘛,出發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要看你的精彩表演了。”
“財迷……小氣鬼,沒有男人風度,遲早被我表姐給甩了!”
童小小在心裡瘋狂吐槽著秦默的行為,臉上卻依舊面帶微笑。
……
兩人一路開車到了魚牙公司的總部。
看著直接租下了一整棟寫字樓,門前掛著碩大的招牌,以及各種頭牌主播的大幅寫真照片的公司大樓,童小小眼神激動,揮舞著小拳頭說道:“今天,我就要在這裡一戰成名,成為魚牙公司新晉爆紅女解說!”
“祝你夢想成真。”
秦默在旁不鹹不淡的接了一句,興趣缺缺。
如果不是看在錢的份上,他才不會陪童小小來這種無聊的地方呢。
遊戲直播他偶爾也看上幾眼,對一群又胖又醜的男人坐在電腦屏幕前,敲著鍵盤聲嘶力竭的大吼著的畫面,秦默半點都不感興趣。
就在兩人準備進入魚牙公司總部的時候,一聲驚喜的呼喊聲突然從身後響起。
“秦先生,是你嗎?”
高新兵瞪大了眼睛,
看著秦默的背影。 等到秦默轉身後,高新兵徹底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激動的手舞足蹈,上前激動說道:“秦先生,您還記得我嗎,我叫高新兵,
當初吳少峰和您賽車的時候,我就在直播間直播,您那個三百六十度後空翻超越,至今仍然令我印象深刻啊。”
“呃……有事嗎?”
秦默微微皺眉,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姐夫,你態度放好一點呀,高哥可是魚牙公司的知名解說,據說已經入股魚牙,現在擔任魚牙的高管總監呢。”
童小小低聲提醒了秦默一句,滿臉微笑的和高新兵攀談了起來。
但是高新兵對童小小的熱情卻並不感冒,在魚牙公司內,想蹭他人氣的主播不計其數,這其中也不乏身姿不錯,相貌極品的女主播,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身懷職業賽車夢想的他,唯一的追求,就是提升自己的賽車水平!
而秦默,就是那個能幫他提升的人。
“秦先生,上次我跟您提過,收我為徒這件事情,您還記得嗎?”
高新兵畢恭畢敬的站在秦默身前, 搓著手說道:“我真的準備好了,無論怎樣艱苦,我都要踏上職業賽車上,您能收我為徒嗎?”
“下次再說吧。”
秦默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躲開了高新兵,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跟上來了。
他這次來,就是陪童小小走個過場,然後拿錢收工的,高新兵的糾纏,在他看來只不過是浪費他的時間罷了。
“那可是魚牙公司的高管總監啊,姐夫你也太冷酷無情了吧。”
童小小砸了砸舌,驚訝於秦默對待高新兵的態度。
“快去解說你的遊戲吧,我還等著回家補覺呢。”
秦默拍了拍童小小的腦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童小小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快步走進了電競解說後台的房間,拿出了準備已久的選手資料和解說稿。
“童小小,你怎麽來了?”
負責解說室燈光調控的師傅有些詫異的看了童小小一眼,問道。
“我來解說比賽呀,怎麽了?”
看到燈光師傅表情不對,童小小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還沒收到消息麽,這次比賽有一位選手闌尾炎發作,去醫院動手術了,他們隊伍已經準備棄權了,對方會直接獲勝,不需要進行比賽了。”
燈光師傅平靜說道。
不需要比賽,也就意味著不需要解說。
童小小頓時就急了,為了這場比賽解說,他可是準備了將近半個月的功夫。
說取消就取消,她當然接受不了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