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擊敗我?接下我這一招再說吧!”
狄成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全身力氣毫無保留的投入到了這一擊殺招之中。
胳膊尚且擰不過大腿,眼前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子居然想用掌法來對抗自己的膝撞,簡直是異想天開!
“難道你在黑市拳的對手,沒有告訴過你什麽是虛招麽?”
見狄成一招用盡了全身力氣,秦默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諷,先前一往無前的掌法突然中斷,身形急速後撤,避開了狄成這一擊膝撞。
沒有給狄成任何反應的時間,秦默身形瞬間加速,狠狠一拳砸在了狄成的下頜處。
“噗!”
十幾顆牙齒同時飛出口腔,伴隨著霧狀血汙。
狄成滿嘴血液,單膝跪地,眼神陰冷無比,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秦默。
正準備再發動進攻,然而就在狄成蓄力準備出招的時候,眼前突然一黑,腿腳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隨便再告訴你一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任何所謂的技法和招數,都沒有任何意義。”
秦默緩緩走上前去,眼中殺氣彌漫。
“殺了我吧,不能保護華姐的安全,我這條命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
狄成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死盯著秦默,眼神中射出無數怨毒的光芒。
“呵呵,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殺你髒了我的手。”
秦默冷哼一聲,直接轉身,留下了最後一句話:“記住,江湖之事,不是你一個狗奴才能理得清楚的,當狗就要本分,不要亂管主人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後,秦默直接離去。
看著秦默的背影,狄成胸腔中怒火狂震,企圖站起身來再度向秦默發起進攻。
然而他剛剛有所動作,渾身骨頭猶如斷裂一般的刺痛感,瞬間讓他倒在了地上,痛苦哀嚎。
方才秦默擊倒他的那一拳,氣勁侵入他體內,直接將他身體震傷,只要他用力,瞬間就會觸發傷勢。
……
被狄成糾纏這一番,浪費了不少時間。
秦默回到臨江莊園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一片了。
客廳燈光幽暗,秦默看了沙發一眼,有些意外納蘭冰雪竟然沒有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帶著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他剛剛打開門的一瞬間,一陣暗香突然鑽入了秦默的鼻尖。
秦默抹黑坐在床上,伸手一摸,卻摸到了一團軟乎乎的東西。
“納蘭冰雪?”
秦默輕聲呼喚了一句。
“唔……”
回答他的是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呼聲。
緊接著一隻小手突然從被窩裡伸了出來,在秦默的身上遊走著,探入他的衣領下,輕輕撫摸著他健碩的胸膛。
還沒等秦默反應過來,床上那人直接一個翻身,以一個八爪魚般的姿勢,緊緊抱住了秦默,仿佛將他當成了玩具抱枕一般。
“我去……沒想到平時冷若冰霜的納蘭冰雪,晚上居然這麽主動,這可是投懷送抱啊,不上不是男人啊!”
秦默心中一陣激動,直接扒掉了身上的衣服,鑽進了被窩裡,雙手自然而然的放置在了兩團隆起處,大力揉捏了起來。
四片嘴唇相交,就在秦默微微有些疑惑,納蘭冰雪舌頭的味道為什麽和上次有些不太一樣的時候。
身下女子突然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推開秦默後,大聲尖叫了起來。
“啪!”
一聲輕響,
燈光被打開。 “流氓!臭流氓,我打死你!”
床上女子看清了秦默的面容後,又驚又怒,抄起枕頭劈頭蓋臉的朝著秦默砸了過去。
拿起一切能拿的動的東西,床上女子不斷的朝秦默投擲著物品。
“等等……納蘭冰雪在哪?你又是誰?”
秦默看清女子面容後,臉色頓時尷尬無比。
先前摸了半天的女人,居然不是納蘭冰雪!
“小偷,色狼,馬上滾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床上女子縮在牆角,緊緊抓著手裡的手機,眼神死死的盯著秦默,一臉警惕。
“小妹妹,你有沒有搞錯,你睡在我的房間,我的床上,甚至還穿著我的睡衣,居然還要說我是小偷,我看你才是小偷吧。”
秦默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雖然被她猛打了一陣子,但是以床上女子微弱的力氣,自然沒有對秦默造成多大的傷害。
再加上為剛才輕薄的舉動感到不好意思,秦默也就沒計較她的惡劣態度。
“這是……你的睡衣?”
童小小指著身上的灰色T恤,皺眉說道:“可是表姐明明告訴我,這是他未婚夫的房間。”
就在秦默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小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納蘭冰雪一臉擔憂的出現在了門口處。
“表姐……他是誰?”
童小小指著秦默問道。
“他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姐夫呀。”
納蘭冰雪看著秦默尷尬的神色,吐了吐舌頭,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以為你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呢,所以就讓小小睡了你的房間。”
“小小,你剛才沒被欺負吧?”
納蘭冰雪滿眼懷疑的盯著秦默,審問道:“秦默,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小小做了什麽不雅的事情。”
“沒有!”
“絕對沒有!”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童小小臉色微紅,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只是剛好沒睡著,看到姐夫進來嚇了一跳,所以才尖叫出聲的。”
秦默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就是這樣。”
沒有任何交流,但秦默和童小小卻心有靈犀般的說出了一致的答案。
眼中閃過狐疑之色,納蘭冰雪瞥了一眼秦默,將童小小帶到了自己身旁。
輕聲叮囑道:“小小,我跟你提個醒,你這個姐夫可不是什麽好人,你在我家住的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要被他欺負了,有什麽問題隨時找我。”
站在一旁的秦默翻了一個白眼,攤了攤手,沒有說話。
畢竟剛才他確實對童小小做了一些曖昧的舉動,就算想解釋,恐怕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