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好奇心爆棚的納蘭冰雪敷衍了幾句,一路無話,秦默將車停在了納蘭家的車庫後,借口說自己傷後需要靜養,總算擺脫了納蘭冰雪的糾纏。
“我的天呐,女人的好奇心真是強到可怕啊。”
秦默坐在床上,擦了擦因為疲於應付納蘭冰雪的狂轟濫炸而流下的冷汗,歎氣道:“這一路上都快問了我八百個問題了,要不是我精神力強大,說不定路上就得出車禍。”
自嘲一笑,秦默脫掉衣服,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刀傷恢復狀況後,直接衝進了浴室,開始衝澡。
跌打十三踹是一門極其高深的醫術,不光學起來很費勁,施展起來的先決條件也非常多。
如果不是秦默近期內剛好借助聚靈丹成功從一象之力突破到五象之力的話,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將張德除老爺子從鬼門關上拉回來。
但這也讓秦默本就因為和唐洪辰一戰而大量減少的靈氣頓時空空如也。
衝完澡後,秦默不敢怠慢,赤裸著身體盤腿坐在了床上,開始打坐吸收天地靈氣,補充自身能量。
境界就像是一個水池子,而靈氣就是池中的水。
有多高的境界,就可以決定你的身體所能容納的靈氣數量是多少,但是如果空有寬大的池子,裡面卻沒有靈氣的話,哪怕是絕頂高手,也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修行無歲月。
不知不覺間,天方破曉,一夜已經悄然過去。
秦默睜開眼睛,直視落地窗外透進來的眼光,眼中精光隱現。
一夜的打坐讓他的精神飽滿,狀態大好。
舒展了一下筋骨,在全身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的同時,秦默迅速穿好了衣服,偷偷溜出了門,連車都沒開。
“再走晚一點,恐怕納蘭冰雪就要醒了,再纏著我問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問題,我可受不了。”
秦默嘟囔了一聲,偷偷從後門摸了出去,趕到了學校。
沒有任何波瀾,這一天的課程非常平淡。
對於剛剛在全年級大考模擬中摘下了第一名的秦默,所有任課老師都對他投注了極大的關注度,紛紛叫他起來回答問題,想近距離看看這個昔日的年級吊車尾到底是如何成功逆襲的。
但是秦默卻沒有給這些老師半點面子,不光拒絕了所有老師的提問,還極其囂張的放話道:“你們講的這些知識,還沒我領悟的透徹呢,就別拿來考我,浪費我時間了,行嗎!”
一番話說的那些任課老師面紅耳赤,雖然礙於他的成績,沒有當面批評他,但也澆熄了再關注他的欲望。
擊敗邱輕揚後,作為江城高中第一名人,秦默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引起周圍所有學生的關注。
但他在課堂上直接嘲諷任課老師的表現,以及高冷的態度,讓大多數人隻敢遠遠的議論著,絲毫不敢靠近秦默身旁。
偶爾有兩個大膽的女生含羞遞上情書,也被秦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連拆開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一天的課程上完,秦默拒絕了肥龍晚上出去嗨皮的邀請,獨自一人走出了學校。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強大起來,肥龍雖然對他忠心,但是他的習慣和愛好並不能和秦默達成共識。
就在秦默剛剛走出校門沒多遠的時候,一輛銀色的保時捷跑車突然衝到了他身旁。
一個極其漂亮的甩尾飄逸,輪胎摩擦著瀝青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門打開,
亮紅色高跟鞋踏出,一個身穿月色長裙,臉上雖然帶著笑意,但卻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感的女人款款走向了秦默。 “秦默,我想跟你聊聊。”
秦水沫眼中帶笑,攔住了秦默的去路。
“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聊的。”
秦默腳步不停,直接從秦水沫身旁走過,完全無視了她。
“幹嘛這幅態度,我以前又沒欺負過你唷。”
秦水沫小碎步追上了秦默,微笑說道:“不耽誤你太長時間,幾句話的功夫。”
“不好意思,我和秦家任何人都沒有交談的欲望。”
秦默站住身形,冷冷看了秦水沫一眼。
無事不登三寶殿,秦水沫特地來學校門口堵他,肯定是有原因的,但秦默對此並不感興趣。
秦家之人,他早已看透,不過是一群為謀求權勢而不折手段的垃圾罷了。
“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告訴一個關於你母親的秘密,這個籌碼夠讓你心動嗎?”
秦水沫眉頭輕輕揚起,眼中含笑,緩緩說道。
聽到自己母親的名字,秦默腳步瞬間一頓,沉吟片刻後,轉頭坐進了銀色保時捷的副駕駛座。
“這才對嘛。”
秦水沫微微一笑,高跟鞋踩下油門,直接將車速提到了最高。
由於車窗並未關上,疾風迅速從車窗兩側灌了進來,將秦水沫長長的裙擺吹起,露出了下面兩條修長的大白腿。
美人如玉,雖然她是秦家的人,秦默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正在開車的秦水沫自然發現了秦默的眼神變化,但她非但沒有製止秦默,反而故意將腿岔開,裝作不小心的樣子,讓秦默看到了更多內容!
一路將保時捷開到郊外停下。
秦水沫指著前面的獨棟別墅說道:“三年前我買了這塊地,建了一棟房子,心情不好或是心有疑慮的時候,就會來這裡散散心。”
“怎麽,你是讓我來陪你散心的麽?”
秦默接過秦水沫親自替他倒上的紅酒,微微抿了一口,冷聲說道。
“能不能別那麽嚴肅?既然來了,坐下來看看海景,豈不是更好?”
“我可沒你那份閑心。”
“呵呵,我去換套衣服,等我。”
秦水沫提著裙擺,對著秦默眨了眨眼睛,閃身進了裡屋。
沒過多久,腳步聲響起,一件粉紅色短襯衣,搭配超短裙的秦水沫出現在了秦默面前。
看到秦默眼神瞬間移到了自己身上,秦水沫心中泛起一絲得意,
嘴上卻說道:“秦默,這些年在秦家你受苦了,我這個當姐姐的沒有照顧到你,每每想到,我都覺得挺慚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