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你看我不是活蹦亂跳的麽。”
秦默被納蘭冰雪的語氣弄的有些無奈了,攤了攤手說道:“納蘭總裁,麻煩你注意保持和我的距離好不好,我們還只是未婚夫妻,並沒有實質的關系呢。”
“就不,未婚妻怎麽啦,快把上衣脫了,我要檢查傷口,確定你沒有說謊。”
納蘭冰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直接摟住了秦默的脖子,紅豔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輕呵著氣,充滿了魅惑之意。
“納蘭冰雪,別在我面前玩火。”
秦默鼻尖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深吸了一口氣後,非但沒有平息心中蠢蠢欲動的欲望,反而越發躁動了起來。
“玩火怎麽了,我就是要玩火!”
納蘭冰雪嘻嘻一笑,撩起發絲,輕輕摩擦著秦默的臉頰。
“嬸嬸能忍,叔叔也不能忍了啊!”
秦默一把抱住了納蘭冰雪纖細的腰肢,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摟在了自己的懷裡,身體迅速和她貼近。
秦默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直接將她撲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
“秦默……你要幹嘛,快放開我。”
到了關鍵時刻,納蘭冰雪反而慌了神,絲毫沒有先前挑逗秦默時候的從容和淡定了,拳頭敲打著秦默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
然而他微薄的力氣顯然無法阻止秦默的任何舉動。
秦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灼熱的呼吸如同熱浪一般打在納蘭冰雪白皙的臉龐上。
看著那兩顆紅似櫻桃般的小嘴,秦默深吸一口氣,直接吻了上去。
“唔……不要……唔。”
納蘭冰雪的櫻桃小嘴直接被秦默厚重的雙唇包裹著,賣力的吮吸著。
欲望逐漸襲來,納蘭冰雪的掙扎也越來越微弱。
到最後,她雙手環抱住秦默的脖頸,眼神迷離,忘情的和他擁吻著。
秦默一邊吮吸著納蘭冰雪的雙唇,粗糙的舌頭悄然伸出,直接將她那條丁香小舌挑起,彼此糾纏著。
冰涼的觸感在口腔內爆炸開來。
秦默雙手也沒閑著,直接按上了.....。
先前在秦水沫那裡被挑逗起來的情欲之火,在此刻經過納蘭冰雪的刻意撩撥之後,終成燎原之勢!
“不行……放開我,快放開我。”
納蘭冰雪感受著身體不斷傳來的酥麻感,也不知哪裡生出來的力氣,強行推開了秦默。
坐起身來,將凌亂的發絲收攏,納蘭冰雪呼吸急促,說道:“秦默,你想對我做什麽,我……我們還不是真正的夫妻呢,請你自重!”
“哦?”
秦默眼中含笑,悠悠說道:“可是剛才你明明很享受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
“哪有……是你強迫我的,我只是無力反抗罷了,不要胡說八道,我可沒有享受的感覺。”
納蘭冰雪被秦默這句話說的俏臉一紅,勉強解釋了一句後,感受著秦默身上不斷傳來的男性氣息,再也待不下去了,捂著臉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砰!”
一聲巨響。
納蘭冰雪關上房門,身體緊緊貼著冰涼的牆壁,這才稍微緩解了些許身體上的燥熱感覺。
“我……這是怎麽了?”
納蘭冰雪摸著自己滾燙如同發燒一般的雙頰,喃喃自語道:“明明以前就連成年男性出現在五米之內,都會不自覺的產生厭惡感,
但是剛才秦默可是對我做了那種事情,我居然沒有絲毫反感!” 想到秦默吻住她的雙唇,和她交換了半天的口水,納蘭冰雪就不由自主的一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偏偏對於秦默的舉動,她生不起任何反感,哪怕想要偽裝,也辦不到。
“難道……我真的愛上了他嗎?”
納蘭冰雪眼神迷離,手掌抬起,輕輕按在了自己的左胸心臟處,感受著劇烈跳動的心臟,深吸了一口氣。
坐在沙發上的秦默微笑看著納蘭冰雪倉皇逃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他本來就是抱著調戲一下的心思,想要看看納蘭冰雪氣急敗壞的表情。
但是沒想到納蘭冰雪非但沒有氣急敗壞,反而一副含羞的小女兒姿態,這讓秦默心中不由一笑。
搖了搖頭,輕歎道:“看來以後還是少跟納蘭冰雪接觸比較好啊,萬一她真的愛上我了,我豈不是又要傷害一個女人了?”
雖然心中對納蘭冰雪並無情意,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讓秦默先前對她的偏見逐漸消失了。
他的征途注定是星辰大海,不會為了這個世界有所停留的!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江城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內。
一聲花瓶碎裂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怒吼聲。
“媽的,張茂盛那個老東西居然要保秦默,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鄭英傑拄著拐杖,憤怒的砸碎了房間裡面的花瓶,朝著父親鄭田國大吼道:“秦默指使藍真海斷我雙腿,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英傑……你別著急,動作小點,別傷了身子骨。”
鄭田國的老婆在旁看著兒子的暴怒,一臉心痛,轉頭面向鄭田國,埋怨道:“鄭田國,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我的心肝寶貝兒子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你就在這當縮頭烏龜?他要你這個爹有什麽用?”
“英傑……你聽我說,此事不能操之過急。”
鄭田國深吸了一口手中香煙,將煙頭在地上踩滅,眼中寒芒閃動,沉聲說道:“張茂盛那個混蛋要護著那小子,且由他去,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秦默在秦家毫無地位,不用擔心秦家會因為他而對我們有報復舉動。”
“至於張茂盛……”
鄭田國冷哼一聲,挽住了鄭英傑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末了,鄭田國重重拍了拍鄭英傑的肩膀,眼神堅定道:“英傑,你放心,爹一定會讓秦默為傷害你的罪行,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