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秦默一邊和林清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一邊喝著侍者送來的茶水,頗為悠閑自得的看著主持人熱火朝天的將一件件拍賣品送到了競拍者手中。
“春樹秋霜圖,唐伯虎流傳於世的經典名畫,今日現身明珠大廈拍賣會,難怪我覺得這裡的文藝氣息都濃厚了幾分呢,哈哈。”
主持人詼諧幽默的介紹著接下來拿出來的這件拍賣品,眼角微微眯起,笑著報出了起拍價:“這件拍賣品名氣巨大,年代久遠,難能可貴的是保存的十分完好,起拍價五百萬,一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
“五百萬。”
主持人話音剛落,馬上有人舉起了牌子。
舉牌的人是一個身穿西裝,頗具儒雅之氣的中年人,看他滿眼冒光的盯著主持人身旁的春樹秋霜圖,顯然對這幅唐伯虎的畫作有著勢在必得的信念。
“五百二十萬。”
主持人還沒來得及報出五百萬一次的行話,馬上有競拍者再度舉牌,將價格提高了十萬。
在眾人輪番舉牌抬價之後,這幅起拍價五百萬的春樹秋霜圖很快來到了將近一千萬的關口。
“這幅畫確實不錯,但是市場價最多七百萬左右,一千萬有些虛高了,沒有收藏的必要,不必舉牌了。”
說這話的是一個滿頭白發,但是精神飽滿的老者。
在他的示意下,身旁負責舉牌的年輕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知道了。”
“一千一百萬!”
就在老者話音剛落,先前第一個舉牌競拍的儒雅中年人再次舉起了牌子。
只見他眼神堅定,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幅春樹秋霜圖,他在書籍中早有了解,這次動了拍下來的念頭,並不是為了收藏增值,而是單純的想要留在自己家中好好欣賞,因此雖然價格已經遠遠高出市場價,他仍然堅定的加了一百萬,力求萬無一失。
“看來這幅春樹秋霜圖很搶手啊,現在價格已經來到了一千一百萬,53號競拍先生當真是出手闊綽,豪氣萬丈啊!”
主持人吹捧了儒雅中年人一番,大聲說道:“一千一百萬一次,還有沒有想要加價的人呢?”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以他多年的主持拍賣會的經驗來看,這個價格已經到達了峰頂,基本不會出現新的競拍人了。
因此他也只是走個流程而已,喊完了第一句話後,直接繼續說道:“一千兩百萬兩次,最後一次機會了,看來我們的53號競拍先生要拿下這幅唐伯虎的真跡咯!”
“等等……”
就在主持人準備宣布第三次競拍價格為一千一百萬,拍賣成功的時候,一個突兀的牌子高高舉起,讓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7號競拍先生加價100萬,價格來到了一千兩百萬!”
主持人心頭狂跳,強忍著激動,將目光望向了7號所在的位置。
“買下來送給老爸當生日禮物,想必他會非常高興的。”
吳秋明微微一笑,對身旁的一位中年人說道。
“吳公子能有這份孝心,闊海兄知道了肯定會非常感動的!”
宇文成點了點頭,讚揚道。
他和吳秋明的父親吳闊海是收藏界的好友,這次是特地陪著吳秋明來到明珠大廈拍賣會,替他掌掌眼,以免吳秋明拍到了贗品。
剛才的春樹秋霜圖,就是在宇文成斷定為真跡的情況下,吳秋明才在最後關頭舉牌競價,
直接讓先前那位儒雅中年人沒能拿下這幅名畫。 “一千兩百萬一次,還有沒有要加價的?”
主持人語速極快,目光環視場內眾人,大聲問道。
“一千兩百萬兩次,真的沒有人出手了嗎!”
主持人話音剛落,儒雅中年人歎了一口氣,雙手捂住了臉頰,眼神中的落寞之色極其明顯。
他在江城市雖然經營著一家不小的公司,年利潤也頗為可觀。
但是他私人的帳戶顯然沒有足夠的實力支持他去買下一件已經溢價將近五六百萬的名畫了。
“一千兩百萬三次,成交!”
主持人高聲喊道,一錘砸在了桌子中央的木枕上。
“吳公子拍得名畫,恭喜恭喜!”
吳秋明剛剛拿到春樹秋霜圖,馬上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吳秋明的身份,滿臉笑容湊了上來,拱了拱手,說道:“記得替我向令尊問好。”
“知道了。”
吳秋明淡然點頭,氣質出眾, 讓旁人紛紛為之側目。
“一出手就是一千兩百萬,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真不愧是豪門公子啊,就這份心理素質,就能讓無數人羞愧到無地自容了。”
身旁一人一臉欽佩的讚揚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吳闊海吳總的公子,將來可是要繼承家族企業的精英才乾,你拿普通人跟他比,就相當於拿野狗和真龍去比較,根本毫無可比性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對吳秋明讚不絕口。
吳秋明神色淡然,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各位過譽了,我還年輕,現在也才剛剛接觸父親的生意,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以後還要多想諸位請教,希望你們不吝賜教。”
吳秋明謙遜的姿態又為他贏得了一片掌聲。
拍下春樹秋霜圖後,他儼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人物。
畢竟到目前為止,這是成拍價最高的一件拍賣品了。
“吳公子,寶貝啊,不容錯過的寶貝!”
就在此時,一直坐在旁邊,神色淡然的宇文成突然尖叫了一聲,漲紅了臉,指著接下來拍賣的那件拍賣品,低聲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就是道家茅山系的天雷符錄!”
“天雷符錄是什麽東西?”
吳秋明訝然的看了一眼宇文成,他可是了解這個長輩的,平素哪怕看到了唐代的三彩,元代的青花,也從來都是一臉平靜,從容點評,今天居然因為一個什麽天雷符錄而大驚失色。
這讓吳秋明瞬間對這件拍賣品起了非常濃厚的興趣,隨著宇文成的眼神望向了主持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