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學姐殺了五隻迅猛狼,成功將八名村民救下。”旁邊的小學妹一看就是嘴不把風的主。
“小玉……”
“詩雨學姐,你怕什麽,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隻是覺得自己的力量太過弱小,如果我是星辰二級,就能救更多的人了。”李詩雨眼神一暗,十分自責的說道。
小玉趕忙安慰學姐,“學姐你已經盡力了,不必自責。”
聽到這兩個妹子的對話,楚天的眼神更加堅定了。
“快快,這裡有人被妖獸咬傷了。”一名靈能者將一個普通人匆忙背過來,所過之處留下一路的血跡。
聽到呼救聲,李詩雨趕忙跑過去,楚天緊跟而去。只見那名村民整個左臂都被咬掉了,鮮血如噴泉般不停的湧出,如果不趕快止血,不消兩分鍾就會流血而亡。“快,拿止血針。”同時,一個水晶圓球慢慢漂浮起來,李詩雨將自己的靈能注入其中,水晶球射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將傷口包裹住,鮮血頓時有止住的趨勢。
“止血針來了。”
“快打上,我的靈能快要枯竭了。”李詩雨額頭上出現細密的汗珠,手臂在不停的打顫。看到小玉將止血針打上,李詩雨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楚天手疾眼快扶她一把,她就要癱倒在地上了。
“學姐,你怎麽樣?”小玉感激的朝楚天點點頭,從楚天手中接過學姐。
“沒事,隻是靈能透支過度了,回去休息幾天就好了。”
那名靈能者由衷的讚歎一聲治療水晶的強大,看到楚天胸口的獵人徽章,說道:“兄弟你也是接到任務後趕來的吧。”看到楚天手中嶄新的武器,羌道立刻明白了,輕蔑的一笑,“如果害怕就別過來,省的丟我們獵人的臉。還有打掃戰場的時候,別讓我看見你,不然有你好看。懦夫!”
楚天一愣,旋即就明白了,眼前這人把他當成逃兵了。
一旁的兩個女生,本以為楚天會因為對那名靈能者出手,但楚天連放狠話都沒有,就這麽讓對方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和別人踢了自家武館,自己還要笑臉相迎有什麽區別。兩人對楚天的印象頓時差到極點,想不明白這麽膽小的人還注冊什麽獵人,身為獵人的兩人也深深的感到丟人。
楚天倒是察覺了兩人對他的態度變化,但他卻無瑕理會。盯著村民的斷臂,陷入了沉思。
在那個斷臂村民被送來的時候,楚天便看出了異常,同時也更加肯定了自己本來的猜測。剛下車的時候,楚天便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但周圍全是房屋和樹木,他也無法確定那個偷窺者到底在哪。所以,他選擇留下來。
兩名靈能者都確信這次襲擊村莊的是狼類妖獸,但那村民的傷口,卻是並非狼類妖獸所傷。從傷口的形狀來看,倒有些被人類撕咬過一樣。人吃人?楚天第一時間否定了這個想法,雖然聯盟依然有貧富差距,但最最最基本的溫飽問題早已經解決了,不會出現如此惡劣的事件。那隻有和人類最為相近的妖獸了,靈長類妖獸中,除了猿類和猴類外,便再無其他。而他曾在一本雜志上看到過介紹靈長類妖獸的文章,上面有一種妖獸,他印象十分深刻!
靈長類妖獸中,有一種叫靈猿的妖獸,這種妖獸據說數量極其稀少,力量方面與其他妖獸相比,更是墊底的存在,但他們卻有其他妖獸所沒有的東西――智慧!靈猿智慧極高,雖然還遠遠不及人類的水平,但也把其他妖獸甩了不知道多少條街。
而那篇文章最後還提到,靈猿喜食腦髓,尤其是人類腦髓,而靈能者的腦髓對於他們來說更是大補之物。 突然間,楚天眉心狂跳,大喊道,“快躲開!”只見一道黑影從後面的森林中跳出,手中血跡斑斑的長刀握在他手中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但卻不能讓人小覷。
李詩雨和小玉雖是靈能者,但這種突發情況他們還是無法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說時遲那時快,楚天猛地跳起,手中的長劍劈向那道黑影。
一道火花在黑夜中一閃而過,砰的一聲一道身影便倒飛出去。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叫著逃離這處戰場,這是獵人的事,他們這群普通人還是先逃跑比較好。
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身高三米的妖獸, 除了面相醜陋,渾身毛發外,其他地方都與人類無異,這便是靈猿!
不給眾人思考的時間,哢擦一聲,靈猿便把離他最近的一名傷者的腦袋咬了下來,噴湧而出的鮮血更是刺激著眾人的神經。兩名女生哪裡見過這種場景,忍不住嘔吐起來。
這隻靈猿本打算偷偷摸摸吃掉一兩個人類的腦髓後遁走,但碰巧有一群狼族也準備襲擊村子,於是,它準備渾水摸魚,多吃掉幾個人類。隻是當看到有靈能者後,它的貪婪在次佔據了上風,隻要吃掉一個靈能者,它的實力就會突飛猛進的增長。在加上沒人戰鬥型靈能者都在前方廝殺,李詩雨這兩個戰鬥疲勞的靈能者自然成為了靈猿的下手對象。而且靈猿也十分聰明,它沒有一開始便出手,而是蟄伏著等待機會。它本想楚天離開在出手,但那幾隻迅猛狼敗的太快了,在晚的話,它自己都有可能要留在這裡,所以它隻能冒險了。
它覺得自己很幸運,那個人類的實力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至於那兩個靈能者,他們的靈能波動早就不如之前那般駭人了,也不足為懼。
楚天也沒想到,靈猿的智慧竟然高到這種程度,它手中的武器,竟然是靈能者的武器,雖然和它體型不搭,但也聊勝於無。
吼!靈猿怒吼一聲,它決定先解決眼前這個獵人,反正隻是一瞬間的事,不耽誤時間的。
“快去找其他獵人。”楚天說完便朝靈猿衝了過去,這隻靈猿隱隱有突破到妖兵二級的跡象,他一個武者遠遠不是對手,隻能與其周旋,不可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