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歌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因為林浩拒絕了他的邀請,這位在他的幫助下才成為林家新任少族長的小子居然以閉關的理由拒絕了他,這是對他趙月歌的不敬,這絕對是看不起他,如此的蔑視他趙月歌是覺得不能容忍的,等今天修理了林琅後他一定要給林浩一個好看。
林家不是說林浩是林家新的天才,新的希望嗎,他趙月歌就要他這樣的天才匍匐在他的腳下,為他舔鞋子,他要將整個林家的頭顱都壓下來,讓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知道他趙月歌的厲害。
趙月歌走進院子便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不由掩住了鼻子,快速的扇動扇子想要將這股腥臭味扇開,“什麽味道這麽臭,還有一股血腥味,莫不是林琅那小子沒能撐過去,已經歸西了?”
對於闖進院子的三人,羅小婉都算得上熟悉了,可是正是這樣的熟悉才讓她更加的懼怕,還有不安,哆哆嗦嗦的問到:“你們來想要幹什麽,我家少爺已經被趕到這裡來了你們還要怎麽樣。”
她突然很想林洪義快點回來,她怎麽就這麽巧在這個時候回林家去了呢,現在少爺還在修煉,以她的能力完全不可能擋得住幾人。
“沒什麽,這不是你們搬到這裡來我們都還沒有來道喜嗎,我家少爺和你家少爺可是多年的交情了,這點禮數可是不能少了的。”文安回答的很有禮節,說完後連自己都忍不住哈哈笑到,“快叫你家少爺出來招待招待,我家少爺好久沒有雨林琅敘舊了,今天要好好的敘一敘。”
羅小婉後退了幾步,她哪裡不知道所謂的敘舊是什麽,連連搖頭道:“我家少爺今天不在。”羅小婉從耳根紅道了脖子,一半是因為他不擅長撒謊,另一半是因為急的。
“不在?還是躲著我?”趙月歌扇子一收,冷哼一聲,“給我搜,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調教這位滕龍城的天才。”
不在,怎麽可能不在,以現在林琅身體的狀態他能到哪裡去,在趙月歌看來林琅現在除了在家裡躺著等死,還能做什麽。
也必須在,他今天違抗父親的命令從家裡溜出來,就是為了拿林琅出氣,他怎能不在,林琅不在他拿誰出氣去。
“是!”
林輝和文安恭敬應聲,然後分頭在院子裡將一間間屋子的門踢開,好些年久失修不結實的門直接被踢成碎塊,劈裡啪啦中好些家具被打翻一地。
可是羅小婉依然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她甚至在心中喊著:砸吧,慢慢砸,不要急。
她一點也不心疼這些東西,哪怕砸光了也無所謂,她甚至怕這些東西不夠兩人砸的。隻要兩人不去後院,能等到少爺修煉完畢,或者林洪義回來,哪怕前院被翻個底朝天她也不心疼。
隻是院子太小了,整個前院才多大,哪怕羅小婉誘騙兩人去柴房、廚房之類的地方,兩人也不過用了兩炷香的時間便將前院翻了個遍。
文安率先回到趙月歌身邊躬身道:“少爺,前院沒有……”
“前院沒有那就一定在後院,嘿嘿。”林輝搶著大喊,隨後率先向後院衝去,他要搶道這份功勞,在趙公子面前體現他忠心,辦事伶俐的一面,在趙公子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如此他定能出人頭地。
見到林輝向後院衝去,羅小婉大叫:“我都說了少爺不在,你們將院子弄成這個鬼樣子還不算,還想怎麽樣。”說著她氣急敗壞的看也不看的拿起身邊一塊三角形的暗紅色的物體扔了過去。
急著搶功的林輝完全沒有看飛過來的東西,
羅小婉隻不過是蘊血境高階,七八百斤力量,林輝完全沒看在眼裡,自然也不會將羅小婉隨手扔過來的東西放在眼裡,隨手接住那團暗紅色的東西。 甚至他還在奔跑中轉身揮著手中的東西向羅小婉示威的晃了晃。
就在這時林輝感覺手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他第一反應是莫不是羅小婉扔的是什麽暗器?當他轉睛看去,一個三角形,頂上還長著如同雞冠一般凸起的暗紅蛇頭正緊緊地咬著他。
隻是一顆蛇頭,沒有身子,沒有尾巴,什麽都沒有的蛇頭,甚至連被斬斷出的殘留血液都幾乎要完全乾枯,顯然已經死了好一會的蛇頭。
就是這樣一個眼睛都閉著的蛇頭,可是那兩寸長暗紫色的毒牙卻深深地嵌入他的手掌。
還在跑動中的林輝身子一軟倒在地上,他感覺身體的力量一點點被抽空,全身軟綿無力。
他想抬手指著羅小婉大罵,可是整個手都抬不起來了,從傷口處開始,林輝的手掌快速的變大腫脹,變色。暗紫色快速的在手臂上漫延。
林輝艱難的扳開手上的蛇頭,兩顆暗紫色的毒牙依然在滴落這暗紫色的毒液,他將蛇頭仍在地上,驚懼的哭喊道:“趙公子救命啊,中毒了,要死啦,救命啊。”
他何曾見過這般毒的毒物,更不要說親身被咬上一口了,隻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感覺呼吸困難,頭也開始暈眩。
他從身上掏出幾個瓶子,一股腦的往嘴裡灌,向傷口上撒,可是都無濟於事。他身上有治療外傷的藥,也有治療內傷的藥,還有各種一夜金槍丸、玉女迷魂散之類的各種藥物,可是卻沒有一瓶解毒的藥物,更不要說解劇毒蛇的藥物了。
趙月歌幾人也是難以置信的看著中毒的林輝,他們兩可是親眼看著羅小婉扔出蛇頭的,所以清楚的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在他們想來林輝怎麽也不可能被一顆死蛇頭傷到,更別說被咬中毒了。
可是這事情就是發生了,就發生時眼前,不得不說林輝真的是倒霉,雖然蛇被斬頭後還能咬人不是稀奇事,可是被死了這麽久的死蛇頭咬了,還是一位化勁的武者,那就稀奇了。
“真是廢物,無能。”而這在趙月歌的眼裡這就是無能,趙月歌嫌棄的道:“你說你這樣的無能廢物,本少爺要來何用。”
林輝臉色一變,像是死了老娘一般,他沒想到在趙月歌心中留下了一個無能的標簽,同時感他焦急地想要解釋,想要將功贖罪,同時也焦急的想要活命,如果趙月歌不救他的話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焦急之下,血液流動更快更迅速,隻是一會兒,林輝的嘴唇就變成和鮮豔的紫色,臉上也是一片青紫。林輝摳著慢慢難以呼吸的脖子嘶啞的的哀求道:“公子……救命啊。”
眼見林輝馬上就要毒發身亡,趙月歌嘟喃這“廢物”,卻還是甩了一個瓷瓶過去,便不再看他,而是對文安道:“去吧林琅找出來,他一定在後院。”
還不等他說完又是兩個蛇頭飛來,趙月歌一直都在注意著羅小婉的舉動,哪裡還會著了道,手中鐵骨美人扇一合,快速的敲擊在飛來的蛇頭上,隻聽“砰砰”兩聲,兩個蛇頭便爆裂開去,黑色的血肉、白色的骨頭橫飛。
為什麽就不也咬這個可惡的家夥一口呢, 羅小婉暗罵一句,隨後快步跑到後院,擋在文安的面前。
後院中好多的被殺死的蛇都堆積在了這裡,羅小婉拖起兩條手臂大小的死蛇就甩了過去,隨後是三條、四條……
隻是以文安化勁的境界,比羅小婉強大太多了,文安手上套著一對鐵爪,每條飛過來的死蛇都被撕得稀巴爛,但是想到先前林輝中毒的情況,他也不由有些心有余悸,對付起來都很少小心,生怕也被這些沒死透了的蛇給咬上一口,那可虧大發了。
哪怕如此,文安也在快速的逼近羅小婉,羅小婉隻能一直退,地上的死蛇也越來越少。
直到羅小婉一直退到林琅練功的房門前,她已經急的快要哭了,她已經不能再退了,再退務必要退到屋裡,一定會被趙月歌兩人看到正在練功的少爺。
羅小婉銀牙一咬,兩柄纖細的兩尺短劍從衣袖中滑了出來,一上一下向文安的面門眼睛和心口刺去。
隻是還沒有到面前,便被文安一把抓住,文安獰笑著手腕一擰,以文安的境界比羅小婉足足強大了近一倍的力量,羅小婉竟握劍不住,雙劍便被文安奪了去,虎口更是被震裂開來,鮮血直流。
文安不屑的扔掉雙劍,冷笑一聲一對寒光閃閃的爪子便向羅小婉的脖子劃拉去,羅小婉本能地往後躲,卻被台階一絆,人也不由自主的往後倒下,正好堪堪躲過奪命的一爪。
“碰。”
羅小婉背後一疼,身後的房門應聲被撞開。
“少爺,找到林琅了。”文安指著房間裡面高聲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