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異常寬廣,若非從遠處觀望,都無法看出其本來的面目。
“按照族中記載,這一道峽谷至少存在了超過十萬年之久,難道那匕首山就在其中?”
薑禮眉頭一皺,開始分析。
這一路走來,他們除了防止凋零之花的花粉之外,根本沒有發現絲毫匕首山的影子。
“或許,只有進入其中才能夠找到答案。”葉昊淡淡道,目光朝著前方望去,仿佛能夠穿透整個峽谷一般。
不管這裡有沒有匕首山,他都需要進入其中。
他知道在裡面肯定有凋零之花的存在,而若是能夠得到成熟的凋零之花,對於他凝練最後一道道藏有著巨大的幫助。
想要衝破九九極數,沒有超越一般屬性的強大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
而時間,則是在整個宇宙之中都高高在上的存在。
原本葉昊想要憑借自己的積累,嘗試著再度凝聚一道虛空道藏,畢竟除了時間之外,便是空間之力最為強大。
可當他猜到凋零之花的花粉之際,便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
雖然一路上他吸收了不少花粉之力,但想要凝練最後一道道藏,還完全不夠。
打破極數,乃是打破天地間固有的大道,這等困難無法想象。
所以葉昊需要大量的時間之力,通過虛空造化訣進行煉化,從而為最後的道藏進行積蓄。
而眼前這個可能蘊藏了凋零之花的峽谷,將是葉昊最大的希望。
“葉兄,這峽谷中若是真的有凋零之花的話,封閉體魄還管用嗎?”薑禮皺眉沉思,忽然道:“我曾經在薑家古書之上隱約看到過,這種凋零之花本身就帶著一股時間之力,若是靠得近了就算不吸納花粉,也如同一眼萬年般時光流逝,若是壽元不夠也要隕落。”
“不錯!”葉昊點頭,“所以想要進入這峽谷的人,就要做好隕落的準備,因為即便是年輕一輩,也無法保證壽元充足。”
“嗯!”薑禮點頭表示認同,“想要進入其中尋找機緣,就要自己拿主意了,不過我們既然能夠發現,那麽別人……”
薑禮正說著,突然間峽谷之外不遠處的山峰之上竟然有金光綻放,隨後化成一輛黃金古戰車浮現而出。
“太陽聖地的人?”薑禮眉頭一挑,沒想到對方也找到這裡來了。
“不止!”葉昊淡淡的道,而是目光放在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在峽谷數百裡之外,九天禦龍谷的人影再度出現,只不過這一次除了丁岢之外,似乎還有一道身穿紫色龍紋長袍的老者更加引人注目。
對方只是站在那裡,就能夠感覺虛空在不斷塌陷,仿佛化身天地間唯一的主宰,所有一切包括天地元氣都要向其沉浮。
至尊,只有真正的至尊才能夠擁有這樣的威勢。
“哼,看來丁岢遇到的麻煩不小,這才和至尊老祖求救的吧!”薑禮冷笑,對於丁岢也有些不滿。
整個四支隊伍就是他們兩支率先逃走,這才後來陷入險境,若非葉昊操縱沙之君主幫忙,說不定他薑家也要損失慘重。
薑禮雖然以君子自居,但不代表不知善惡,所以自然不會有什麽好臉色了。
“至尊也深入這片土地?難道不怕隕落嗎?”葉昊目光閃爍,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相比於神靈異象,各家自然不會放心讓年輕一輩過來爭奪。”薑禮道出原因,“年輕一輩屬於歷練,而至尊才是為了尋找真正的神靈線索而來,同時關鍵時刻還能夠保護年輕一輩沒有生死危機。”
“九天禦龍谷的那名至尊剛剛踏過肉身劫,人稱相柳至尊。”薑禮最為太古薑家的天驕對於同樣在東域的九天禦龍谷自然十分清楚。
“相柳?以蛇禦龍,不自量力!”葉昊聞言冷冷一笑,相柳乃是太古凶獸,雖然號稱可力搏真龍,但葉昊卻知道,若是遇到真正的真龍,相柳卻是有所不及的。
但不可否認,相柳的確也十分強大。
丁岢顯然也看到了薑禮等人,先是一愣緊跟著便瞬間怒火連連的說道:“魔龍族的丫頭片子,之前沙之君主就是你操控的吧?”
“是我又怎麽樣?你想再試試嗎?”魔幽幽可不是什麽善良之輩,俏臉上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笑嘻嘻的說道。
“你……哼,這裡可不是沙漠戈壁,你的沙之君主沒有用的。”丁岢陰冷一笑,衝著身旁的相柳至尊道:“太上,就是她搞的鬼,若非您及時趕到,晚輩差點全軍覆沒。”
紫袍老者目光銳利如刀的掃了一眼魔幽幽,那平淡的目光卻讓對方收起了之前嬉笑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凝重,甚至還有意思畏懼。
不過相柳至尊並未做什麽,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隨後淡淡道:“不是她,她還沒有那個本事操縱沙之君主。”
“不是他?”丁岢沉吟一下,再度道:“除了她之外,就只有這個家夥了,他之前還敢威脅太陽聖地的陽神,一定是他。”
“嗯?”這時相柳至尊再度一眼看去,那股讓眾人有些顫栗的氣息再度浮現,如同兩柄利劍般直刺葉昊。
葉昊見狀雙眸一凝, 體內神魂翻騰而起,絲毫不懼的迎上對方的目光。
至尊又如何?曾經葉弑天連真正的神靈都不知道殺過多少,豈會懼怕一道至尊的目光。
“哼,倒是有些膽子!”相柳至尊淡淡開口,“不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膽子並沒有什麽用。”
說著他手掌一動,竟然一股至尊元力浮現而出,要對葉昊動手。
竟然敢對九天禦龍谷的人出手,自然就要付出代價。
然而他剛要動作,一旁的魔幽幽便直接強撐著怒叱道:“老頭,他可是我的護衛,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聒噪!”相柳至尊輕哼一聲,低沉的聲音仿佛重錘般砸中魔幽幽的身體,讓對方如遭雷擊,面色蒼白。
“不要以為你是魔龍族的公主,本尊便不敢動你,再沒有尊卑,老夫便教教你如何做一個規矩的後輩。”威嚴的話語從相柳至尊口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