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話語如同平湖投石一般,瞬間掀起一片滔天巨浪。
五十億,就算一個小宗門一年都未必能夠有這麽多元石的積累。
甚至就連寶宗之中,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拿得出來的。
連煉心宗的魔女都只出價二十五億,竟然還有人能夠競爭。
而且一下就加上一倍的數量。
這已經不能用土豪來形容,簡直就是神豪,天豪。
“又是十五號包廂!又是他!”人群之中有人驚呼。
從一開始這十五號包廂的客人就極為富有,幾乎所有材料都連連出手。
到現在為止,粗略估計已經花費了將近五十億的元石。
眾人以為他就算再豪,此時也應該方分文不剩,根本沒有能力再進行競爭。
可偏偏對方卻再度開口,而且爆出了五十億的天價。
聽對方的語氣,簡直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就連四大家族的人都一片沉默。
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十五號包廂,希望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然而對方依舊端坐不動,絲毫沒有要現身的意思。
“哈哈哈,想不到葉先生倒是有此魄力,直接以五十億的價格拿下伏龍令!”正當此時,一直沒有動靜的一號包廂,終於有聲音傳遞而出。
這聲音一響,眾人便一下聽出,正是玄羽商會的會長范凌。
會長這話語出口,已經標志,這三枚伏龍令,盡數落在了葉昊手中。
然而此時在包廂之中,葉昊神色淡漠的坐在那裡,似乎根本都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語一般。
被葉昊這麽一晾,范凌眼底深處閃過寒光,但卻不動聲色的壓製下來,而是繼續淡笑道:“不過葉先生你的元石怕是不夠支付這伏龍令吧!”
“不知道,葉先生打算用什麽來支付呢?”
葉昊見狀卻冷冷一笑,聲音從包廂中淡淡傳出。
“你怕是想要我用丹方來支付吧!”
“哈哈哈,葉先生果然心思縝密,能夠猜到我之所想。”范凌聞言大笑一聲,開口稱讚。
眾人見狀齊齊一愣,不明白對方所說的丹方到底是什麽,竟然能夠價值幾十億元石。
“我家公子說葉先生既然喜歡這伏龍令,我玄羽商會自然不會為難,只要你將丹方給我,這伏龍令自然也沒有絲毫問題了。”范凌和善的笑道,而且還極為巧妙的避開丹藥名字不談。
兩人的對話聽的眾人一頭霧水,但那股濃濃的好奇卻越發明顯起來。
范凌話語落下就靜靜等待葉昊的答案,他相信對方現在已經沒有別的出路,的只有將丹方抵押給他。
這樣一來倒是免去了一些麻煩。
可他卻沒想到,葉昊並沒有打算就這麽給他,而是淡漠一笑,“丹方我是不會交出的,但我有這個。”
說著眾人便看到一道流光從包廂窗戶中疾射而出,朝著一號包廂飛射而去。
范凌身形一動,直接來到包廂之外,抬手一抓,將流光接了下來。
下意識攤開手掌,便發現是一道大號的青綠色玉瓶。
一絲疑惑從范凌眼中閃過,直接打開瓶子朝著裡面看去,下一刻,一抹濃濃的震驚從臉上浮現而出。
“你竟然……”
范凌不可置信的朝著葉昊的方向看去,他萬萬沒想到瓶子裡面躺著的竟然又是一百顆築元丹。
一百顆啊!
前後加起來葉昊可是有兩百顆築元丹,若是被一個宗門得到,至少可以造就出一百名武丹境的高手。
這是多麽恐怖的一股勢力,就算四大寶宗都要位置瘋狂。
正是這樣一瓶丹藥,葉昊竟然隨手丟給他換取伏龍令,就連范凌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魄力。
只是沉吟了片刻,范凌便身形一動,掠會包廂。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做得了主的了。
片刻之後,他又再度現身,朝著葉昊點頭道:“成交!”
最終三枚伏龍令就這樣落在了葉昊的手中,但整個拍賣會上的謎團並沒有因此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葉昊究竟是何方神聖?
背景如何?
那瓶子中究竟為何物,能夠抵得上五十億?
不只是大廳眾人,就算所有包廂之中的貴賓都心中疑惑。
然而正當他們打算離開之際,卻忽然間打聽到一個驚人的消息。
一瞬間四大家族的臉色同時驟變,匆匆忙忙的離開了玄羽商會。
“事情都辦妥了嗎?”一號包廂之中,孟非空淡淡問道。
“一切按照孟少的吩咐辦好了,四大家族現在無一例外都要找他的麻煩。 ”范凌嘿嘿一笑道。
“其余三家不足為懼,倒是那個魔女有些麻煩。”孟非空沉吟片刻,再度道:“罷了,那些真傳天驕應該也快到了,你命人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過去,那魔女應該無暇分身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范凌領命離去。
看到對方消失,孟非空也從座位上站起身形,目光透過窗欞望向天空自語道:“算算時間,十一王子殿下應該也快到了,我還是主動點的好,免得別人鑽了空子。”
說著他身形一晃,從一號包廂之中消失不見。
……
葉昊將伏龍令收入自己的須彌戒之中,便帶著念初和八爺一同離開了玄羽商會。
剛剛踏出玄羽商會,便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機鎖定自己。
頓時葉昊腳步一頓,神念如同潮水般輻散開來,刹那間,方圓十裡之內所有一切都纖毫畢現。
他只是微微一掃,便直接收了回來,整個人不動聲色,帶著念初等人上了馬車。
“少爺,我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在馬車上,念初忽然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葉昊詫異的掃了念初一眼,沒想到《彼岸大黑暗經》的感知力倒是極為敏銳。
“不錯,的確是有人在跟著我們!”他點了點頭。
“那怎麽辦?要現在動手嗎?”念初聞言眼中寒光一閃,她現在和之前那個懦弱的小家夥判若兩人。
之前城主府總管伏擊他們時,她曾經對於自己經驗不足十分懊悔,如今正想找機會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