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志遠有些懵,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敢這麽囂張的跟自己說話,被打斷腿的事情是他的奇恥大辱,乍一聽明耀挑破,就想要發飆,可看向明耀時卻突然的覺得似乎的確是有一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秋遠志疑惑的看著明耀,一邊打量一邊回憶著,突然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猛地從明耀身邊的椅子上跳了起來,退到了牆邊,指著明耀,不停地顫抖著。
“你你你你你是……夜……夜魔!”秋志遠張著嘴巴,語無倫次,半天合不上來。
出於對前世的那位瑪莎拉蒂車主的嫉恨,明耀這一世,最大的樂趣,就是欺負帝都城裡的這幫富二代們。
每當夜幕降臨,帝都城裡的少爺們準備開始愉快的夜間活動時,明耀就會成為他們如影隨形的噩夢。那幾年,明耀把這些二世祖們,收拾的一個個都成為了五好青年,什麽強搶民女,欺凌弱小之類的事情統統不敢做,生怕被明耀找到借口堵上門來“行俠仗義”,甚至連酒都不敢多喝,只為了碰到明耀時能跑快一點。
可以說,當年的明耀,在帝都公子哥的圈子裡,完全是可以止兒夜啼的角色。人送外號,夜魔!——黑夜裡降臨的惡魔。
秋志遠就是當初被收拾的最慘的那一批的其中一個,因為看上一個平民家庭的女孩,把她灌醉給糟蹋了,女孩的父母懾於秋家勢力,不敢聲張,女孩終日以淚洗面。
結果,秋志遠的噩夢就降臨了,那一個夜晚,明耀帶著一個金剛芭比突然出現,將秋志遠堵在酒吧的包廂裡,硬生生的打斷了一條腿,本來明耀還想打斷他中間那條腿,所幸被林書意阻攔了,但這已經讓秋志遠終生難忘了,他永遠不會忘記明耀那惡魔之凝視落在他兩腿之間時,他內心的那種恐懼和絕望的感覺,多年之後,每每想起,都覺得襠下一片冰涼。
此刻突然見到了這個纏繞自己多年的夢魘,秋志遠嚇得魂飛魄散,甚至連自己那早已經痊愈很多年的小腿都開始隱隱作痛。
明耀對秋志遠的表現非常滿意,淡淡的說道“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
秋志遠機械的點點頭“那麽……”明耀嘴巴微張,擠出一個字來,“滾!”
要是別人敢叫他秋二少滾,秋志遠絕對得跟他好好玩玩,可是明耀這一聲滾,秋志遠簡直是如蒙大赦,立刻起身往門外走去,因為太過緊張,還有小腿上傳來的疼痛感,剛拉開門,他忽然雙腿一軟,跌倒在地,然而秋二少爺沒有放棄自己,依然頑強的從門縫裡爬了出去。
明耀不屑的看著秋志遠的屁股從門縫裡消失,回頭髮現夢姐神色複雜的看著他,撓了撓頭,“看來姐姐是個有故事的人呢。”
這可不是有故事嘛,原來夢姐是秋家的小姐,難怪當初敢罵林寶紳是阿貓阿狗之流,林書意也說不能拿她怎麽樣,記得當時林寶紳直呼夢姐全名秋夢寒,可明耀倒是真沒把她跟秋家聯系到一起。
秋家呀,前任財政大臣秋風勁的秋家呀,哪怕秋老頭去世了,繼任家主,長子秋毅也是身居禮教部教務廳正卿要職,是帝都城裡一流的家族。這樣的秋家,想當初明耀打斷秋志遠一條腿時,明家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擺平此事。
明耀對夢姐越發好奇了。
夢姐謂然一歎,“弟弟你又何嘗不是個有故事的人呢。”
此時夢姐心裡的好奇一點也不比明耀少,聽得他和秋志遠的對話,當初打斷秋志遠一條腿的人,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當年夜魔的名號,哪怕是當時深居簡出的她也有所耳聞。 “我的故事不少,願與姐姐分享,卻不知我能不能做姐姐那個知心的人兒呢。”明耀說道。
夢姐感到心頭熱熱的,她這幾年,心裡憋了太多太多苦楚,何嘗不想與人傾訴,可是面對眼前這個冤家,這等家門醜事卻又有些羞於啟齒。
明耀看著夢姐躑躅的樣子,知道她為難,柔聲說道:“我知道,現在不是講故事的時候,但若有一天,你願意敞開心扉,我隨時都在。”
夢姐心裡一輕,有些感激,輕輕的點了點頭,又說道:“不管如何,今日又要謝謝弟弟給我解圍了,不然,我卻也不知要如何應對那惡人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秋志遠這混蛋這般驚惶。”說著,夢姐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那真的不好意思,姐姐的第一次,又被我佔去了。”明耀不失時機的又佔起了便宜。
“你也是個小混蛋,這時候了,還不忘調戲姐姐,你要真有那本事,倒是來拿呀。”夢姐佯怒道,抬起手來作勢要打。
明耀卻混不吝的抬起了頭,迎著夢姐的巴掌,這倒叫夢姐這巴掌半天也沒法落下來了,明耀嘿嘿一笑,竟然大膽的伸手握住了夢姐抬起來的手,“我就知道姐姐不舍得打我。”
夢姐沒好氣的抽回了手,臉上有些發熱,這小冤家,比起剛認識他那晚,簡直跟長大了似的,竟然越來越不怕羞了。
明耀卻擺擺手,說道:“其實姐姐不用謝我,要說謝,姐姐今晚,可是要幫我一個大忙的,看這時辰,那人也該來了。”明耀說著,嘴角鉤起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站在愛河會館門口,戀愛中萊姆可謂是紅光滿面,意氣風發,地行龍鞭強大的威力,已經開始漸漸顯現。人道龍性奇銀,地行龍雖然只是亞龍種,卻也足夠讓普通人爆發出洶湧澎湃的力量。此刻的萊姆就感到要有些招架不住了,小腹似乎有一團火焰四處亂竄,急於釋放。
美人,我來了。萊姆心裡呐喊著,走進了這張為他精心編織好的大網。
門口的迎賓早得到了夢姐的命令,等候多時。終於看見萊姆進來,非常熱情的迎了上去,為了真實,她還是微笑著問道:“先生您好,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萊姆也努力的表現著紳士風度,克制著內心的激動,萊姆在他的老臉上堆起了一個他自認為最有風度的笑容,說道“小嬌小姐約我來的。”
“哦!您就是萊姆先生呀!”迎賓小姐臉上露出曖昧的神色,仿佛在說,原來你就是那個幸運兒呀。萊姆竟然感到老臉一紅,有些害羞,說道:“有勞了”。
迎賓小姐微微頷首,“您隨我來,小嬌姐姐在房裡等您。”說著,邁開兩條百花花的大長腿,帶著萊姆朝二樓走去。
“房裡!!”萊姆感到心臟在砰砰砰的跳動,竟然是房裡!!萊姆每次來,都只能在一樓酒廊的包廂裡點小嬌來陪酒,這一次,小嬌竟然在房裡等他!!是個正常男人都知道這背後蘊含的意義。
這般想著,地行龍鞭的威力不覺又大了幾分,仿佛是那條地形龍的靈魂在他肚子裡咆哮著。萊姆暗道一聲該死,早知道就不把整條都吃完了,勁沒想到這藥效這般強勁。可此刻卻也隻好躬著身體走路,來掩蓋褲襠上那不正常的突起。
於是走廊上出現了滑稽的一幕,迎賓小姐抬頭挺胸、步履優雅,身後跟著萊姆,低頭彎腰,碎步前行,倒是像跟在小姐身後的奴才一般。
到了小嬌房門口,迎賓小姐丟個萊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飄然而去,而萊姆懷著激動的心情推開了房門。
但見屋裡,輕羅軟帳,一片粉紅,當中一張小小的圓桌,小嬌身著輕薄紗裙,端坐其中,巧笑嫣然。
見萊姆進門,小嬌連忙起身,帶著甜甜的微笑,向萊姆走來,“您可來了,奴家可等您很久了。”小嬌嬌嗔地說道,溫柔的幫萊姆褪去外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然後牽起萊姆的手,走到桌邊坐下,隨即端起酒杯,遞到萊姆面前,說:“先生今晚可是遲到了,害奴家苦等,若不罰酒三倍,奴家可不依。”
風情如此,萊姆魂銷色授,連道三聲,好好好,接過酒杯,一飲而淨,小嬌又重新添上酒,如此,萊姆連飲三杯。
放下酒杯,萊姆暢快的長出一口氣,看向小嬌,問道,“今日不知道小嬌小姐叫在下來,有什麽指教呢。”
要是萊姆的那些小弟們也在現場,肯定要驚的眼珠子掉出來。老大什麽時候這麽文鄒鄒的說過話,按照他以往的調性,不應該是一把把姑娘抱在懷裡,一臉浪笑的說,小妞,這麽著急要大爺來,是不是身上有地方癢的不行了,要大爺幫你捅捅呀。
看著萊姆皺成菊花的老臉,再加上故作優雅的語言,小嬌心裡也是一陣惡心。不過還是裝作羞澀的低下了頭,兩隻手絞著一縷垂發,嗲聲嗲氣地說:“你……你討厭,奴家都已經那麽明顯了,你還要再問……”
萊姆哈哈大笑,“好好,我不問,我已經明白了,美人恩重,美人恩重呀,哈哈哈哈。”
小嬌臉上的嬌羞更重了,恨恨的說,“你這冤家,還欺負人,我不依,你……你……還得罰酒!”說著,又端起了酒杯……
酒過三巡,萊姆已經有些微醺,在小嬌連哄帶騙之下,確是喝了不少,在酒精的加持下,地行龍鞭的威力越發凶猛,萊姆赤紅著眼睛,感覺自己的意志力隨時都要崩潰,而像個發情的動物一般撲上去。
不行,不行!忍住!不能唐突了佳人!萊姆心中不斷的告誡著自己,“那個……美人兒呀……時候也不早了,不如……不如我們……”萊姆一邊說著,一邊卻下意識的就一把攬住了小嬌,嘴巴噘著就送了過去,想要討個香吻。
小嬌不動聲色的伸出一隻手,擋住了萊姆送來的拱來的豬嘴。隨後一個轉身悄然掙開了萊姆的懷抱,咯咯的笑著,“看你這猴急的樣子,最美好的事情不應該是慢慢來嗎?你且先去沐浴,我……在裡面等你。”說著,丟給萊姆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撩開簾子,走進了內室之中。
萊姆像是身上著了火一般的,飛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衝進浴室之中,但見浴室裡霧氣蒸騰,浴缸裡洗澡水溫度正好,飄著新鮮的花瓣。萊姆躺進水中,發出愜意的一身呻吟。隻覺筋骨通透,只有胯下那個小東西還是倔強的高昂著頭顱,萊姆嘿嘿的笑著,兄弟別急,馬上就輪到你登場了!
萊姆走出浴室,卻發現自己剛才散落一地的衣服都不見了,“美人兒,我的衣服呢?”
“大壞蛋!還穿什麽衣服,快進來!”內室裡傳來小嬌的聲音。
仿佛是聽到了衝鋒的號角,萊姆嗷的一聲,撲進了內室。可撩開簾子的一瞬間,卻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