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特的比賽其實結束得非常快,正如明耀所說,這場對決就是砍瓜切菜,那位東海軍校的學員甚至連跳水都沒有機會,就被蘭斯洛特一劍劈倒在擂台邊緣。
擂台比試,刀劍無眼,所以按照規則來說,只要不傷人性命,毀人根基,尋常傷勢,裁判也不會做出處罰。
這位東海軍校的學員錯就錯在高估了自己,以為哪怕打不過,至少能跳水,為了學院的顏面,非得跟蘭斯洛特先戰上一場,等到真的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蘭斯洛特時,卻失去了全身而退的機會,雖然第一時間就朝著擂台邊緣跑去,可是同時也把整個後背暴露給了對手,蘭斯洛特速度多快呀,追上去就是一劍,和劈萊姆那一劍的情況一樣一樣的。
東海軍校這位選手,說起來真是連萊姆個老流氓都比不過,萊姆至少還能爬起來跳窗戶逃呢,而他當場就趴在那兒不動彈了。
這可嚇壞了看台上的蒙哥馬利,蘭斯洛特這要是失手弄死了對方而被取消資格的話。中央軍校這一屆大賽的成績可就堪憂了。
裁判也嚇壞了,連忙下場查看,結果是虛驚一場,那貨傷勢並不重,他只不過是……從小嬌生慣養,這回生平第一次受傷,給嚇暈過去了……
這是本次大賽的第一次流血事件,當然,打出鼻血擦破皮膚這種的不能算。比賽到了這個時候,開始有了火藥味。
東海軍校也不全是飯桶,蘭斯洛特這一劍似乎激發了他們的血性,後面的學員再碰到中央軍校的對手,那是個個紅著眼睛,打起來不依不饒的,不過,也有兩人是嚇破了膽,跳水跳的更乾脆了,這是後話。
而明耀因為對蘭斯洛特實力的絕對信任。壓根沒看比賽的想法,而是翹著腳,坐在賭檔的沙發上翹著腳等著,不斷的用語言折磨著可憐的店員。
左等右等卻沒等到蘭斯洛特獲勝的消息,但是等來了治安廳的警察,當然,警察不是衝著明耀去的,而是黑著臉驅趕著堵在門口“維權賭徒”們。
明耀坐在門裡,看著外面被警察趕的四處逃竄的眾人,特別是那位拍著明耀肩膀給他加油鼓勁的大哥,他正雙手緊緊的抓著門口的欄杆,抵抗著身後拖拽的警察,同時滿臉幽怨的看著明耀。
明耀歎了口氣,說道:“都是愚人,於賭一道,哪有什麽道理可言,買輸了就是買輸了,掙扎又有何用,沒有你們這些失敗者,就不會有賭博這個行業了。”
一旁的店員終於聽見明耀說了一句好聽的話,也跟著笑著,“大爺,要是每個人都有您這覺悟,小人這工作,倒是輕松了。”
明耀嘿嘿一笑,“要不我幫幫你,把他們組織起來,帶著他們投注。保證沒人鬧事。”
店員好不容易堆起笑容的臉臉又垮了下去,都跟著你投注?!鬧事是沒人鬧事了,我就得喝西北風去了!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他決定,還是盡量少跟明耀說話。
當門外鬧事的賭徒們被驅趕的差不多了之後,一個男子一把推開大門,闊步走了進來。
“哈哈哈哈,阿發呀!今天比賽都比完了。來讓我看看,收成怎麽樣!”那男人開口說道。
明耀也哈哈大笑。“阿發!原來你叫阿發!怪不得我覺得跟你投緣,原來都是名字好!”
那男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明耀,一旁的阿發把他拉到一邊,小聲說道:“老板,這位先生在店裡下了三筆大注,如今已中了兩注了。”
“那麽第三注呢?”老板不由開口問道。
“蘭斯洛特勝,壓了……兩千五百個金幣……”阿發哭喪著臉說道。
聽到明耀第三注壓的蘭斯洛特勝,老板的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他剛從鬥靈台出來,怎能不知道比賽結果,賭檔盤口大,這點錢他倒沒有很心疼,可是明耀一個人能把他一天的利潤都吃光了,倒是叫他有些好奇。
那老板走到明耀身前,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明耀,“小兄弟,到我辦公室聊聊?”
明耀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只有一個名字,馬格南·菲迪斯,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名字,再翻到名片背面,上面印了一個紋章,單重銅質邊框,代表著男爵的爵位,一隻張牙舞爪的小獅子,代表著血裔貴族的身份。明耀倒是沒想到,這麽一間賭檔,竟然是由以為血裔男爵親自進行經營的。
有點意思,明耀想到,於是點點頭,跟著馬格南身後,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關上門,馬格南突然轉過身來,死死的盯著明耀。
眼神裡散發著一種威勢,似乎是想用氣勢的壓力先壓倒明耀一般。
這種方法其實特別討人厭,但勝在有效,可以幫助自己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取得心理上的優勢。
但他犀利的目光落到明耀身上,如泥牛入海一般,毫無效果,明耀甚至懶得看他一眼,而是自顧自坐到沙發上,取了一個杯子,拿起桌上的酒瓶,拔下塞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舒適在沙發上來了一個葛優躺。
馬格南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卻得不到明耀半點回應,無奈的偷偷轉過身,活動了一下酸痛的眼部。又走到明耀身側坐下。
坐在明耀身邊,馬格南心裡百轉千回,卻看不透明耀的路數。看衣服,似乎是中央軍校的學生,看氣質,媽的中央軍校怎麽會有這種痞子樣的學生?!
馬格南猜了半天,決定開門見山,對明耀說道:“這位小兄弟,可是來我這小店掃場的嗎?”
掃場是賭行的黑話,意思是在某個盤口中,熟知內幕的某一方,攜帶大量資金,對某一家檔口發起持續的投注,讓對方顆粒無收甚至虧本關門。這種方式風險很大,因為你賭錯了一場,就滿盤皆輸了,哪怕是有內幕的人,你就能保證你每一次的內幕,都不出差錯嗎?!
明耀倒不知道什麽叫掃場,不過看馬格南的語氣,這應該不是什麽友好的行為,再結合字面意思,大概明白了是什麽意思。
裝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明耀慢悠悠的說道:“你這小檔口,掃完了能有幾兩破鐵,我沒興趣,不過,我倒是有筆大生意想跟你談談。”
這麽個小年輕能帶來什麽大生意?馬格南有點愣神,再說我開盤口賭輸贏的,除了來下注之外,能有什麽大生意?
見馬格南不說話,明耀又說道:“這個計劃比較瘋狂。成功了了的話……”明耀詭秘的笑著,“馬格南先生,我們可以把帝都所有的盤口,全部掃光!”
馬格南驚的一口唾沫嗆進了氣管,伏在一旁不停的咳嗽著。這小子人不大,口氣可太大了。掃光帝都所有的檔口?!這可是超過五十萬金幣的巨大收入!!
想到這裡,馬格南突然笑了,“原本以為你是哪邊派來搞事的,還有點緊張,沒想到,原來是個瘋子。”
明耀也笑了,“當然,敢這麽做的,當然是瘋子!不過,你心裡就沒有想瘋一把的衝動嗎?當然,這風險很大,你唯一的依靠就是,相信我!”
馬格南看著明耀的眼睛,眼神如劍,“那麽,我憑什麽相信你呢?”
“就憑我是本屆大賽的,冠軍!”明耀悠悠的說著。
幾十分鍾之後,明耀拎著個小箱子吹著口哨,走出了賭檔大門,臨走了,還扭頭衝著阿發拋了個媚眼,“加油阿發,我支持你!”。阿發躲在櫃台後面,深深地打了個哆嗦。
走出賭檔的大門,明耀愉快的拍了拍手裡的箱子,兩百七十余枚大頭金圓正整齊的碼在箱子裡。發了一筆小財,明耀心情非常暢快,突然想起今日受了委屈的明澈兒,明耀決定回家去看看,順便買禮物安慰一下她。
拎著明澈兒最愛的老字號點心跨進明家的大門,只見管家明白匆匆從前堂跑出來,看見明耀進來,大驚失色,“誒喲,我的少爺呀,您怎麽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呀。快跑,老爺剛下了令要捉你回來。他說要打斷你的腿呀!”
明耀也大驚失色,怎麽會這樣?!難道自己還是回來晚了?!那死丫頭還是跑去找變態女兒控老頭哭訴了?!
明耀看著明白,嘴裡喃喃道“明白叔,老頭這就不講理了,這裡頭有我什麽事呀?!”
明白也苦笑著,這個大少爺,雖然是主人,但看著他長大,明白對他也是一向寵溺,但這回實在是太荒唐了一些,於是開口說道,“我的少爺呀!您這回是做的出格了!您怎麽可以忘了明家的祖訓呀,明家傳人,不得納妾呀!您怎麽就這樣突然把人就給弄回家來了呢!!”
明耀長出了一口氣,“嗨,不是因為澈兒那事呀。嚇我一跳……額……等一下……什麽玩意?!!!”明耀說著突然跳了起來,“你說,納納納納……納妾??!!!”
(是的,我又在高鐵上拿手機碼了一章,而且居然還寫出了三千字,我要為我的進步鼓掌……後進生的成長果然是標準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