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葉無雙又取出了靈晶和靈血提升修為。
煉化幾顆覺神丹之後,葉無雙發現自己的身體更加的強大,能夠容納更多的真元,葉無雙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嘭!
就在這時,院落的大門被推開,旋即承重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葉無雙的眉頭微皺,因為沒有聽見其它的聲音,葉無雙不由停止了修煉。
“是韓山他們回來了?”
葉無雙疑惑,按照往常,這幾個家夥都是有說有笑,打打鬧鬧的,葉無雙旋即走出了房間。
葉無雙出去,看見是韓山幾人。
“你們這麽快就回……”
看見是幾人,葉無雙微微一笑,剛要開口說話,但話未說完,面色突然一滯,眸子之中閃爍著一抹寒芒,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此時,花舞陽和洛天伊扶著一身血跡的韓山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韓山的臉色及其蒼白,身上血跡斑斑,氣息紊亂,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
韓山的實力,葉無雙很是清楚,雖然說這些日子,葉無雙修為和意境提升極快,但是韓山也差不到哪裡去。
“舞陽,這是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無雙急忙上前,伸手探查韓山的傷勢,目光寒冷至極,喝問道。
“無雙哥,我們……咳!咳!”
洛天伊看到葉無雙,剛欲開口,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出了鮮血,這讓葉無雙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至極,閃爍著殺機。
“舞陽,你來說,到底怎麽回事?”
葉無雙轉頭看向花舞陽。
“葉無雙,我們和武道宮的弟子起了衝突,被他們打傷的!”
花舞陽的面色鐵青,咬牙切齒的說道。
“武道宮弟子?你們怎麽會和他們起衝突呢?咱們不是一起來新野城試煉的嗎?”
葉無雙皺眉問道。
不過,片刻之後,葉無雙就想到了一個人,江恆。
有江恆的存在,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而且韓山幾人,本來就是自己的生死兄弟。
韓山沉默不語,面帶羞愧之色,他敗了,雖然是被對方算計。
“無雙哥,是這樣的,我們去了城中的演武場,見那裡有不少聖院的弟子在切磋,聽說這些人都是來了新野很久的人,一個個實力極其的強大,敢常年生活在這裡,必定不是尋常人物,便過去觀看。”
花舞陽沉聲說道:“哪知那些武道宮弟子,出言侮辱我們音律宮弟子,盡是汙言穢語,音律宮的女弟子都氣哭了,韓山哥無比的氣憤,便上前理論,但是那人突然之間出手,而且他們的修為都比我們強,我們根本不是對手,而且這些人,顯然是故意的!”
“他們怎麽侮辱我們音律宮女弟子了?”
葉無雙眸中閃過戾氣,冷冰冰的問道。葉無雙知道,這一切肯定都是江恆搞的鬼,要是沒有江恆的存在,葉無雙絕對不相信。
“他們說……我們音律宮的弟子,難得都是垃圾、廢物,沒有一個堪大用的人,女的支配做男人的玩物,供男人泄憤而已!”
花舞陽憤慨的說道。
“這些人你們記住了嗎?都是什麽修為?”
葉無雙一臉的寒意,眸中閃爍著極致的寒芒。
“這些武道宮的人實力極其,因為在新野參加大戰,所以戰力也強的可怕,大多都是山海三山兩海高手,還有幾名山海境三山三海的。”
花舞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將韓山扶進來,我看看。”
韓山受傷極重,顯然出手的人,想要一擊直接廢掉韓山,目的極其的歹毒。
葉無雙為韓山治療了之後,緩緩的站起身,聲音冰冷的道。
“走,我到要去看看,誰這般的不知道死活!”
“無雙哥……”
花舞陽和洛天伊聞言一驚,哪些人之中,可是還有實力更強的沒有出手。
床上的韓山歎了口氣,旋即搖了搖頭說道:“無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些人本來就是有預謀的,你可不要上當,江恆來了這裡,利用這些人對付咱們,很正常。雖然你實力強大,但對方人多勢眾,而且哪些武道宮弟子,在戰場上不但廝殺很久,而且其中肯定不乏一些山海境五山四海的存在,若是你為了小事,與他們為敵,正好落盡江恆的陷阱之中,實在太危險了!”
“韓山,我把你們當生死兄弟,咱們一路走來,生死與共,既然兄弟被人欺負,我豈能坐視不理,江恆,還沒有隻手遮天的能力?”
葉無雙看向韓山,擺了擺手,淡漠說道:“你好好養傷,不然根本無法參加大戰,我會幫你報仇的,放心吧!憑這些人,還傷不了我。”
“我們走!”
葉無雙招呼一聲,率先走了出去。
旋即,花舞陽和洛天伊急忙跟了出去,帶著葉無雙向城中的演武場走去。
葉無雙取出了幾枚丹藥,遞給了兩人,花舞陽和洛天伊,都受了一些傷。
城中的演武場非常巨大,是新野士兵比試切磋的東方。
此時,演武場上,此時正有兩人正在對戰,四周聚集了不少人圍觀,有軍士,有聖院的弟子,氣氛非常熱烈。
對戰的兩人,分別是今年新進的武道宮弟子,正是和龍軒將他們趕出武道宮的一人,對戰的人,也是武道宮的衣著,顯然是老學員,一直待在新野之中,葉無雙不認識,此人的修為極強,達到了山海境三山三海。
“轟轟轟!”
掌風呼嘯,拳腿翻飛,兩人不停的碰撞。
兩人交手了十數招之後,新進的武道宮弟子逐漸的落入下風,被對方輕松碾壓。
在數招之後,新進的弟子,直接被一掌拍飛。
砰!
青年被一掌轟飛, 落在了地上,但是顯然對方把握好了力道,並沒有受傷。
“楊雲濤真是厲害!”
“是啊!咱們武道宮同境界的弟子,無人是他的對手,不愧是敢待在新野的存在。”
“……”
圍觀的武道宮和劍宮的弟子議論紛紛。
楊雲濤聽到眾人的讚譽之言,面上閃過得意之色,旋即目光掃向四周眾人,霸氣道:“還有哪位師弟要切磋的!”
不過,此時知道他的強大之後,沒有人再上場,周圍的十數名武道宮弟子,一個個一臉的無語。
“楊雲濤,去年就是潛龍榜第七十多名,一年的時間,顯然進步極大,真正的戰力駭人。”
楊雲濤看到武道宮再無人敢戰,頓時得意道:“你們來了新野,不要怕,我們自會帶領你們,橫掃無敵,至於音律宮的弱雞們,就等死吧!”
此時,楊雲濤響起江恆的交代,繼續高聲嘲諷。
楊雲濤面色驕狂,傲氣無邊,充滿對聖院音律宮嘲諷道。
一旁音律宮的女弟子聞言,個個面色漲紅,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們,根本無力與楊雲濤一戰。
楊雲濤這是在打臉,故意的打音律宮的臉。
“誰說音律宮的人,都是弱雞……!”
就在這時,一道淡漠的聲音,驀地從遠處響起。
葉無雙一臉寒意的漫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