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沒說的,小林老板手藝總是如此牛逼。
大鍋做出來的乾粉菜,直接當了員工餐,吃得大夥兒個個直呼好!
必須的,林揚有足夠底氣的,他自己吃著也覺得不賴,另外,他似乎發現了點什麽。
光有空間調料,味道什麽的是提升很高,但加上自己動手,又是另一個境界。
難道本人也是加成?
果真如此,那還是很美好的,能獨自享受雲端,是一種個人精神上的滿足。
希望是吧。
負責大鍋大灶的幾個夥計壓力賊大,小林老板今天毫無保留,就當著大夥兒做,如果他們明天試菜的結果差太多,怎有臉混?
乾粉菜剛吃在嘴裡,他們已經篤定自己做不出這個境界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念及於此,嘴裡的美味變得不那麽順暢啦!
“涼風有信,秋月無邊,虧我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乾粉菜試製算是成功啦,林揚哼著得意的小調溜達回家。
他手上還提著兩個人家吃剩下的肘子,不是林揚要,幾個服務員給么么的。
林揚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乾這個事兒。
平時也沒見么么那貨到這裡來賣萌耍寶,竟然還有人惦記,神奇。
么么似乎感覺到些什麽,帶著它媳婦擠在窩裡,好像它多顧家一樣,狗家夥,淨學邪的歪的。
林揚把肘子給了它們,看得出,么么遠沒有它家那口子興奮,也是,在林揚家混,是正經吃過的,普通的東西激不起它興趣。
明天有人來送錢,林揚得預備著,他現成的存貨不多了,抓緊時間罐幾壇子才行,他實在有些懶,要不憑人家空間酒壇子的效率,沒有百八十壇子存貨怎麽好意思!
好吧,事情到了今天,林揚決定以後說啥得改改。
點上爐火,溫度還沒上來,林揚多加了些木頭,壁爐雖好,得有人管著才行,自己抗凍,媳婦未必就行,還有爹娘,老丈人丈母娘也回來,將來還有娃……不想了,估計到時也能解決。
他想起前一陣子醃的酸筍,披上外套去了偏房看,可惜,溫度還是太低,根據系統的判斷,總要再等幾天才好。
上次吃米粉的時候,給林揚留下來不少念想,如果有酸筍,做一鍋夠味兒的酸筍粉,哎喲,口水忍不住啦!
林揚吃東西最怕上下不靠,不過癮的吃,還不如徹底餓著灌涼水。
酸筍,您老就接茬兒在某菌大人的伺候下耗著吧,咱等的住你。
重新封好缸回到屋裡,林揚翻出來個蘋果,本地產的,個頭不大,外皮也不出眾,口感酸甜,賣的時候按堆算帳,一堆兒就幾塊錢,品名叫國光。
林揚還就好這一口,吃著氣爽。
正吃的認真,手機有了動靜,是聊天申請。
喲,自己媳婦。
長久以來,大都是林揚主動聯系人家姑娘,唐妞兒主動的情況極少,還都是有事兒的。
今天也有事?
不能夠!
唐梓琪跟林揚學了糖醋藕丁,壯著膽子給做了一盤,她可談不上有啥手藝,最拿手的其實就是煮麵條,炒菜壓根就沒潛質。
既使有高手指點。
這回大大的意外,她做的糖醋藕丁很受歡迎,嗎個熊孩子吃了半鍋飯還說沒飽,幾乎沒有撐死。
聽著唐妞兒的吹噓(他認為是吹),林揚對天才的定義是什麽感到了迷惑。
兩人就這麽聊,
直到林揚怎麽喊,那邊兒也沒了動靜,睡著了把。 林揚能感覺出今天唐梓琪格外的心情好,超出平時,雖然她沒說,林揚隱約聽出點端倪來,似乎是跟自己有關系。
不管是不小心說漏了,還是故意透露,大概率是。
細琢磨著,林揚心裡也是歡喜,本來就是不怎麽大的阻力應該所剩無幾了。
……
老人家睡懶覺的極少,林三伯一大早就過來了,不光他自己,曾教授也跟著過來了。
瞧兩位的穿著打扮,林子秀是真來乾活的,老曾頭就不一樣了,一身乾淨媳婦,皮暖靴擦的鋥亮,背著手,看新鮮來了這是。
林揚心裡納悶兒了,就是搭個狗窩,有啥好看的?
人家開幫忙,林揚按老例兒辦,燒水,暖瓶裡泡上大麥茶,花生瓜子槽子糕都備上。
曾老頭有意思,啥都沒乾呢,他先來了塊槽子糕,幾口就下了肚,嘴裡直誇,真好吃。
林揚沒接話茬兒,林三伯就喝了杯熱茶,直接動手開始拆,很暴力的手法,不講究啥技術。
還好他沒忘囑咐林揚去收拾點家裡能用的材料。
誰家都是破家值萬貫,瓶瓶罐罐的不舍的扔,搭狗窩,扒拉扒拉就夠了。
林揚這裡不是,只要確定沒用的肯定清理,絕不在家堆著。
“你們啊,還是年輕,不知道啥叫過日子。”,旁邊老曾頭說起風涼話來絲毫不比他吃花生差。
看人家林三伯多講究, “不礙的,過會兒上我那兒去,都有。”
熱火朝天,老曾也不時搭把手,狗窩,真沒多少活,要不是林揚堅持要好看點,估計一會兒就堆出來。
“咱歇會兒,喘口氣。”
並沒感覺到累,作為主家,林揚得懂得掌握個度。
老曾終於注意到竹廊裡的茶桌,“小林,那是什麽?”
“哦,沒啥,我買了套桌椅,先放那裡。”
老曾知道林揚專門買老物件,還淨上手好東西,頓時來了興致,“那得欣賞、欣賞。”
林揚倒無所謂,上前就把塑料布掀開,“就是套茶桌,有啥欣賞不欣賞的。”
“好東西啊。”
沒等曾老頭說話,他也說不出什麽,略懂的是人家林子秀。
林揚看了看夾著煙的三伯,高興的問,“您這是怎麽說?”
林子秀過來很仔細的看,頗有些拿不準,“桌子像是花梨木的,椅子是後配的。”
那也行啊,林揚這貨特容易滿足,雖說還沒確定,他已經足夠高興了。
“難道我又趕上了好東西不成?”
巧了,那位鍾生正好到。
比起林子秀,鍾醒明顯在見識上強了些,當然,扔到大市場上也一準讓人哄弄的滴溜轉。
喜好這個的,永遠不會覺得不該繼續,花錢買教訓就是他們最好的說詞。
一搭眼,這位鍾總的眼睛就挪不開了,若換個心黑的,此刻過來照死裡宰,絕不會失手。
鍾醒腦子裡就剩下了一個詞兒,“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