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少,這杯酒,我敬你一杯,您隨意。這回哥幾個,就靠金少帶了,哥幾個胳膊就這麽大點,全仰賴金少了。”一個個頭也有一米八,胳膊粗的能跑馬的壯漢,舉杯,一口把一杯茅台給悶了。
“金少,三哥說的沒錯,咱這回可是把身家性命都帶上,全靠您了。您可千萬別忘了咱阿。”“你說什麽話呢,誰不知道,金少最是仗義,最是海派,最照顧朋友了,也最有本事,怎麽也不可能讓我賠錢,罰酒,亂說話。”
兩個哼哈二將一搭一唱,一個人看起來可止小兒夜啼的漢子,聽到一個看起來白淨點的漢子說罰酒,很乾脆的一口就悶了酒,還把杯底亮了亮,表示他喝完了。
“金少,我這幾個兄弟都不太會說話,有得罪您的地方,請多海涵。我們幾個,都是小地方來的,好不容易賺點錢,也請金少多體諒他們,不是對金少不放心,只是這錢都是兄弟的血汗錢。不得不多長幾個心眼。有什麽失禮的地方,我這裡像您賠罪了。”
最後說話也是個壯漢,面容黝黑,臉上還帶點胡渣,看起來很憨厚,也是舉杯,把酒一口悶了,金小開就抬了抬杯子,連沾唇的動作都懶得動。
“哈哈,今天大家一起喝了酒,就是兄弟了,金少什麽人,數百億市值的金氏建設繼承人阿,今天就是給大夥一個機會,帶大夥一起發財,說什麽都虧不了,放心吧。”,金小開敷衍的舉動,讓幾人面色不好看,老包急忙打圓場,“說起這股市阿,我老包可是老手了,那些散戶都沒什麽頭腦,很好騙的。
“就是需要錢,只要有錢,稍微操作一下,就大把資金滾滾入袋,沒什麽比這更好賺了。各位,這位就是金少請的操盤手。”,老包把一個帶著眼鏡,模樣斯文的消瘦中年男子推出來,“這位張老師,縱橫股海數十年,平生經歷上百場戰役,操作過幾百檔股票,綽號小張良,張良,大家知道吧,有張老師就穩啦。張老師,給大家說兩句話吧。”
又要說話,煩不煩阿,張老師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總之,我會盡力,保障大家全身而退。”
一句話冷場,不過老包好容易請到這位大神,當然有所了解,解釋道,“張老師就是這個風格,不求勝,只求穩。這股市難免有風險,不過大家放心吧,有張老師在,就跟坐大船一樣穩當。”
“來來來,大家喝酒,喝完酒該做什麽,做什麽,這裡我老包先乾為敬,預先慶祝,大夥發大財阿。”“喝,大家一塊乾啦,有張老師就穩啦。”
老包竭力帶動氣氛,幾個陪酒的小姐也很捧場的湊了過來,美酒,美人,很快就酒酣耳熱了,場面就不堪起來。
領頭那個樸實漢子,舉杯像金小開敬酒,說,“金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替我們引薦一下金老板,我們幾個可是仰慕金老板很久了。”
“對,什麽時候能見到金老板阿。”“見到金老板就不怕了,金老板幾百億身家,拔根毫毛都比我們腰身粗阿。”
“哈哈,一定,一定,等這次生意成功,到時候我們舉辦一個慶功宴,一定請金老板到場。”,金小開悶不作聲,理都不理,老包趕緊又救火,“金老板就是要給金少一點試煉,同時要金少多交朋友。”
老包努力救火,可是金小開非常不捧場,隨意喝了兩杯,起身走人,弄的老包很尷尬,急忙說,“金少事忙,金老板為了鍛煉金少,給金少壓了不少任務,對不住了。
大家盡興,愣著做什麽,還不倒酒。” 喝叱完那些陪酒的小姐,要他們伺候好,老包急忙追了出去,推開幾個保鏢的阻擋,對金少說,“金少阿,你是我爹,你是我爺,不是說好了,多陪他們喝兩杯嗎。”“喝個屁,能來就是給他門面子了,陪那些窮逼喝酒,浪費爺得時間。”
“咱們資金還要靠他們呢,大少,再多待會,等到他們資金到位,就由不得不他們了,讓他們哪邊來哪邊去。好吧。”“多待會?你就不能找幾個有錢的,喝了多少攤了,耽誤我多少時間,一個人不過給千萬,連個億都沒有,還要我浪費時間。我不管,你自己應付。”
說完,金小開就帶著保鏢揚長而去。看著金小開遠去,老包一抬腳,直接把走道上一個垃圾桶給踹翻了,“什麽玩意,窮逼,你要是能拿得出五個億,我還需要去求人嗎。自己連個一千萬都拿不出來,還嫌人家窮。人家不管是幾百萬,還是幾千萬是自己的,你勒,這金氏要落到他手上,鐵定完蛋。”
老包氣炸了,當初死命巴結這個金小開,就是看他有個有錢的老子,只要巴結他一個,幾個億得資金就有了。只要呼弄他一個就好,不需要應付很多人,太麻煩。
誰知道,這金小開就是銀樣臘槍頭,資金被他老子限制的死死的,就拿了個兩千多萬,害的他跟陪酒小姐似的,不斷陪笑,不斷找錢。
偏偏這金小開,錢拿不出多少,脾氣還大得很,你說你拿不出錢,當個吉祥物也好,讓人家看一下,我老包背後是金氏建設少東家,唯一繼承人,不會坑你們。誰想到,這個家夥就是個阿鬥,嫌那些金主只能拿出個幾千萬,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氣的他是頭痛、心痛、肝痛,胃痛。
可是到如今,也沒辦法了。只能如此,好在今天唬弄過這四各人後,資金就到齊了,可以啟動了。
想到這裡,他就很開心,哈哈,不知道他放出去那個消息,會不會釣到大魚,有上勾的話,這回就是一石二鳥了。
“哈秋”,王平安突然打了個噴嚏,齊菲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張面紙,王平安擦了擦鼻水說,“一定有人說我壞話。”“你確定不是感冒了?”“當然不會。”“也是,傻瓜不會感冒的。”“對,所以不是感冒,等等,你說誰是傻瓜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