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馬,有事電話裡不能說嗎。”,接了老馬哥的電話,王平安讓王軍隆開保時捷,兩個保鏢開著r8,送他一路到了某間夜店。老馬哥已經在門口等了,看到王平安來,兩個守在門口的黑衣人,還沒上前,他就搶先一步,開了車門,下了車,王平安就這樣抱怨。
“嗨,你不都請了保鏢嗎,還有什麽好怕,老包那小子,我知道他就這一板斧,在高級一點,他就沒辦法了。這人,就是屬老鼠的,還是陰溝裡面的老鼠,上不了台面。”,回了王平安的話,他才一臉豔羨的看著兩台跑車,“你這保鏢待遇也太好了吧,一個保時捷另一個r8,保鏢不是都有配車嗎?”
“車子買了就是要給人開的,反正四個座位剛剛好。”“那如果,你晚上要帶個小姐呢。”“厄。”,一句話就把王平安問的啞口無言,這話好有道理,“到時候在說吧。”
“話說,這跑車也真麻煩,加速性好、操控性好,這坐起來,其實挺麻煩的。”這個時候,身後一個年輕保鏢接話了,跟這幾個年輕人混了幾天,王平安和他們都熟了,他沒那麽大的架子,時刻擺老板派頭,所以幾人和他相處都很隨意。
“對阿,我真考慮買一台普通一點的,這跑車,操控性是很好,也是蠻裝逼的,可是底盤太低,懸掛太硬坐起來真的不舒服,尤其在市裡,就是裝逼可以,跑也跑不起來。”,莫說這跑車只有兩人座,四人座他也不會開這車去接爸媽,老人家年紀大了,這超跑兩三個小時坐下來,很折騰人的。
“說這話是讓人羨慕嗎,讓那些買不起的人羨慕,話說當年,我也買過一輛跑車的,可惜阿。虧的太厲害,車子也賣掉了。”老馬一副不勝唏噓的樣子,帶著王平安往裡走,說著說著就離題了,“哼,當年真該計較,也是我計較。坑了我們那人,也是老包帶進來的,他喊苦,如果不是看在其他兩個兄弟份上,我早跟他鬧掰了。”“你這麽義氣,我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
“那時候馬哥我也是意氣風發,想說錢對我來說,不就那麽回事。既然我牽頭,我也不跟他計較,那家夥是老包找來的,我也認了。總想憑我老馬的本事,再賺就有,當年我也是一窮二白,靠著大膽,憑著腦子,發家致富。誰知道,一晃這些年就過去了。”,老馬哥說話的時候,一臉感概看著王平安,好像看到當年的他,都是那麽年輕,都是那樣意氣飛揚。看著王平安一臉惡寒,拜讬,哥跟你不同,我是不會虧的。
“所以,馬哥以過來人身份跟你說,有錢的話,自己做就好,合夥就是個麻煩,當年我跟老包也是拜把兄弟。算了,不說這個,今晚開心開心,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又沒打成,你就嚇到這樣,萬一哪天你出車禍,不就連門都不出,整天窩在家裡。”
說的也對,現在保鏢都請了,自己實在沒必要怕成這樣。要是給金小開知道,豈不是笑死。
那天之後,他都很小心,去那都會帶上保鏢。也不在出入那些複雜的場合。加上看房,他很多時間都沒來這些地方消遣了。現在想來,他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了。一個老包,就把他嚇成這樣,那他還要不要活了,乾脆買個獨棟的別墅,每天窩在裡面不出去算了。
推開這間夜店的門,一陣轟然巨響傳來,宛如跳進了另外一個世界,門外是寧靜的夜,雖然很多車輛經過,門口排隊人數也不少,可是還算正常。
可門裡面,音樂開的震天響,好像顧客都是聾子,是重聽,沒推開門以前,一點聲音都沒有外泄,推開門,你就進入了重聽患者的異想世界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重擊王平安的耳膜,讓他有點不適應,老馬前面帶路,不斷擠開人群,往樓梯方向走去。王平安打量這間夜店。
室內七彩燈光不斷閃爍,舞台燈晃的跟音樂一樣劇烈,照射著地上,和人體都五彩分。但仔細看地板上,那不是反應頭頂上的燈光,而是地板發光,時明時亮,地板有特殊設計,自己會發光,除了白色,還有不同的顏色,這讓整個夜店,像個萬花筒似的。
舞池中間的舞台上,三個隻著片縷的年輕小姐,分據一方,賣力的扭著小腰,那腰肢細的、扭的,讓王平安很擔心,下一個腰肢會不會折斷。台下的舞池內,一群年輕男女正在熱舞,興頭上,也不管旁邊是什麽人,就熱吻起來。男生還好,很多年輕女生,穿的甚至不比台上的舞者多。一群男人圍著她們轉,凱著油,她們也不介意。
“怎樣,這夜店氣氛不錯吧。”“還行。”“你不喜歡夜總會,其實我也討厭,還是夜店好,年輕人多,有活力,讓我感覺好像回到了年輕時代一般。”
老馬哥帶著王平安在卡座坐下,卡座上已經有兩個人了,又是老馬的朋友,落坐後老馬就介紹這兩個人給王平安認識,這兩個都不是上次一起去大富豪的那三人,王平安點頭和對方打招呼,他實在沒興趣認識這兩個人,連名字都懶的記。
四人落坐,上酒,妹子也來了,跟夜總會差不多,喝酒總是需要妹子助興。可是畢竟是比較開放的包廂,卡座連門都沒有,就是一串珠簾擋著,所以不太可能作到跟夜總會那樣,肆無忌憚。酒來,妹子來,幾杯黃湯下肚,就熱鬧了。
三個妹子穿著皮衣熱褲、高跟鞋,就站在酒桌上跳舞,王平安很佩服,塞了不少小費,不是三雙大長腿晃的他心頭火熱,而是覺得,穿著高跟鞋站在桌子上這樣跳,也是很不容易的,不會摔下來嗎,這錢也賺得辛苦。
王軍隆擔負起保鏢責任,謝絕了王平安邀請,帶著人站在不礙事,也不顯眼的地方,擔負起保護責任,找來的那兩個朋友,現在只顧著看大腿和喝酒,王平安就拉著老馬問,“老馬,那天要你查的事情怎樣了。”
“聽說他們有什麽動作。”,老馬雖然也喝了兩杯,不過還很清醒,知道今天晚上王平安來做什麽,附耳在王平安耳邊說道,“我打聽到一個好消息,老包討好金小開,好像打算進行一檔炒作。”
那天,看到王平安帶著保鏢到證券行,老馬還很奇怪,為了轉移話題,也為了滿足好奇心,就問了。一聽老包居然敢找人打王平安,當下就火了,拍著胸口保證,一定會讓老包好看,王平安想了想,就答應讓老馬哥去查。他剛剛電話裡問了,老馬找他來這間夜店,當面談。剛好他也悶得慌,就過來了。
“老包這人我知道,無利不起早,讓他費這麽大的心,結交金小開,一定有目的,果然,被我查到了,聽說他們打算籌集資金,炒作一黨股票。”
費心思結交,這話說的不是你嗎,雖然你我算是偶遇,可是為了結交我,你也挺費心的,這話王平安只在心裡想想,沒說出口,“知道他們炒作那檔股票嗎?”
“這要查,目前只有打聽到這點消息。”“查,給我用力查, 我這虧不能白吃了。”“放心,這回我說什麽也不會放過那包子。”
王平安那頓打,雖然沒打成,可他這虧也不能白吃了。如果沒手機提醒,說不定他真的就被打了,逃過一劫後,越想他越火,這口氣怎麽也咽不下去。
找人打回去?這是個辦法。不給這父子一頓爆打,他心氣難平。雖然不知道這主意是誰出的,不過既然是父子,兒子理當陪老子一起受過了。誰讓你是他兒子。
只是,萬事都離不開情報。對方反應很快,知道他晚上帶了人出場,馬上找人來堵他。換他就抓瞎了,真要修理他們,也不知道去哪找人。是可以找民間的那些偵探找,不過既然老馬請命,就交給他辦好了。
“打聽清楚來,先給你五十萬做活動費。給我打聽清楚他們要做什麽。”,聽到老包要聯手金小開,炒作一檔股票,王平安眼睛一亮,這件事情他在行,只要知道他們炒作那檔股票,他絕對要他們賠到脫褲。
找人打那對父子一頓,那太下做了。萬一被人知道,他絕對要進局子。他不知道那對父子有什麽倚仗,不過他知道他不行,他沒有可靠的人手,也沒有什麽官面上的關系。找人打了那對父子,那他也會有麻煩。打人的被抓到,絕對會把他供出來,就算他不指認他,誰知道那些混混會不會用這各作把柄要脅他。
炒做一檔股?這樣最好,直接在他擅長的領域,狠狠教教他們作人。
只是,就在他和老馬商量的時候,也有人在說王平安的事情,所謂人謀虎,虎亦謀人,孰為獵物?孰為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