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過身,目光冰冷。
“你……你們要幹什麽?”富態中年驚慌失措。
唐羽神色淡然:“剛才我們的話,相信你聽得很清楚,應該不用我問第二遍了吧?”
“我……”
富態中年咬了咬牙:“只要你們不殺我,所有我知道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你們!”
“好,告訴我們想知道的,我可以不殺你!”唐羽淡淡點頭。
“實際上今天來的兩撥殺手,都隸屬於同一個殺手組織,相信暗影閣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富態中年問道。
除了顏紅羽外,唐羽和沈闊都神色大變,面色愈發凝重了。
暗影閣,是遠近聞名的殺手組織,雲嵐城附近幾個城池的人,只要聽到暗影閣的名字,都會心中驚懼,因為這個殺手組織的實力,相當強大。
算上城主劉劍豪,術煉師分會長沈闊,以及各大家族的族長長老,整個雲嵐城滿打滿算,達到神脈境的高手,也不過才二十多人罷了。
而且這些人,修為基本上都只有神脈境一重,就算城主劉劍豪,也不過才神脈境二重,那也已經被尊為雲嵐城第一高手了。
可是暗影閣僅僅一個殺手組織,內部就有四十多位神脈境強者。
這是何等強大的實力!
暗影閣有銅牌、銀牌、金牌三個等級的殺手。
其中神骨境修為的,是銅牌殺手,神脈境一重到三重,是銀牌殺手。
而在銀牌殺手之上,還有七位金牌殺手,號稱暗影閣七大統領,每一位都是神脈境四重的強者。
如此可怕的實力,怎能讓人不聞風喪膽。
沈闊面色凝重,這暗影閣對於整個術煉師公會來說,也許連螞蟻都比不上。
但問題是,術煉師公會的高手,都散布在大陸各處,僅僅單憑雲嵐城分會的實力,反而比不上暗影閣。
如果現在暗影閣再派來殺手,恐怕自己根本無法保護顏紅羽。
“今天很巧,我們暗影閣同時接到了兩筆單子,一筆自然是唐家要殺唐羽的,另一筆雇主身份神秘,要求殺掉顏紅羽,報酬十分不菲!”
富態中年繼續說道:“我們調查之後,發現兩個目標居然在一起,於是就索性一起動手了。”
“你們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顏小姐是什麽身份,居然敢來殺她,就沒想過有命拿錢沒命花嗎?”
沈闊面色陰沉。
“當然想過,但在我們看來,只要殺了顏紅羽以後,盡快離開隱姓埋名就好了,神骨大陸何其龐大,你們又能去哪找我們報復?”
富態中年搖了搖頭:“更何況那個人給的酬勞,實在是太過豐厚了,由不得我們不心動。”
“你們還真是貪得無厭!”
沈闊冷哼一聲:“告訴我,你們的那個雇主,怎麽會知道顏小姐在雲嵐城。”
“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雇主很神秘,只是留下酬勞,我們甚至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不用問了,那些人既然雇外面的殺手,就不會留下把柄。”
顏紅羽搖了搖頭:“而且我的行蹤,其實也不是真的很保密,那些人如果想要查出來,還是很容易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接下來要怎麽應對?”
她想了下,道:“唐羽,那些人想殺的是我,跟你沒關系,你還是先離開吧,估計用不了多久,暗影閣還會派殺手來。”
“呵呵,我可不喜歡背棄朋友,
臨陣脫逃。” 唐羽淡笑的搖頭:“更何況,你以為暗影閣會放過我嗎?先不說唐家,單單剛才我殺掉的那個面具人,就足以讓暗影閣,對我趕盡殺絕了!”
他看向富態中年:“我說的沒錯吧,那家夥在你們暗影閣,身份應該相當不低?”
“沒錯,他就是暗影閣七大金牌殺手之一的暗影開陽。”
富態中年點頭道:“金牌殺手也是暗影閣的統領,今天在你手裡死掉一個,暗影閣絕對不會放過你!”
暗影閣七大金牌殺手,是以北鬥七星排序,老大叫暗影天樞,老二叫暗影天璿,老三叫暗影天璣,之後是天權、玉衡、開陽和搖光。
暗影閣行事一向睚眥必報,今天唐羽殺掉七大統領之一,可以說,已經是跟暗影閣不死不休了。
“唐公子,那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沈闊問道。
“你們兩個還有能力戰鬥嗎?”
“受傷太重,戰力最多只剩下一半了!”顏紅羽搖頭。
“那為今之計,我們就只有暫時離開雲嵐城了!”
唐羽說道:“這裡的消息,估計明天就會傳回暗影閣,到時候大量高手就會趕到,所以我們今晚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就馬上出城。 ”
“那我們去哪?”
“雲嵐山脈吧,那裡人跡罕至,只要我們小心隱藏,暗影閣想找到我們很難,而我們卻可以趁機養傷修煉。”
“嗯,就這麽辦!”
顏紅羽點頭:“那我們就回去收拾,一個時辰後在城門口匯合,另外,我也會發消息求援,只要我的人一到,區區暗影閣不算什麽!”
“好,那我們一個時辰後見。”
唐羽拱了拱手,身形一閃就離開了酒樓。
“哎……”
沈闊張了張嘴,苦笑道:“這小子說走就走,還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我還想問他,最後這個殺手怎麽處置呢?”
“還能怎麽處置,殺了唄!”顏紅羽淡然道。
“什麽?”
富態中年臉色大變:“那小子已經說過了,只要我交代,他就不會殺我!”
“是啊,所以他把你留給了我們。”
“你們,你們言而無信!”
富態中年咬牙切齒,突然轉身就跑。
可是下一刻,顏紅羽身形已經從他身邊瞬間掠過。
“雖然我已經受傷,但你的實力,對我來說還是太弱了。”
聲音飄渺間,顏紅羽已經離開了酒樓。
“你、你……”
富態中年僵硬在原地,接著身體一軟,就撲通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他那已經晦暗的眼睛裡,似乎還帶著深深的不甘。
“唉,真是太天真了,那小子就是個滑頭,你居然也會相信他的話?”
沈闊搖了搖頭,也縱身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