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鼎集團變天,作為罪魁禍首的陳小乙卻跟個沒事人一樣上班下班。
“小乙,我們很久沒去看院長和孩子們了,我們今天去看老院長吧。”今天雖然是星期六,但新銳為了緩解員工的壓力,下午放半天假。
毛亦敏想起了自己和陳小乙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去看陽光孤兒院的老院長和那些孩子了。
上個月不論是她還是陳小乙,都在為對抗苟常青而努力,身心俱疲,自然也沒有時間去看老院長和孩子。
這一個月不去,也不知老院長和孩子們都怎麽樣了,他們過得還好嗎?
想起來,她心裡覺得挺慚愧的。
不過,這個月去也不遲,而且,這一次她要給老院長一個驚喜。
她記得,老院長說過最近院裡資金短缺,而她手裡有四千萬,應該能幫老院長緩解不少壓力。
“好。”
陳小乙也正有此意,他從李文鼎哪裡拿到五十億,並不全是為了自己,對於孤兒院的情況他當然一清二楚,多少年入不敷出,全靠老院長一個人撐著。
以前,是沒能力幫,現在有能力了,他怎麽可能忘記把他撫養長大,對他關心備至的老院長。
想到老院長,陳小乙的眼裡閃過一抹感激,沒有老院長,就沒有今天的陳小乙。
前世,等他有能力回到地球的時候都已經一百多年過去了,他回來時,老院長都已經辭世八十多年了,自然沒能幫上老院長一把,孤兒院也隨著老院長的辭世而煙消雲散,成為了一個商業開發區。
前世回來,毛亦敏的仇也沒能報,因為害死毛亦敏的人也都已經老死了。
陳小乙還記得,前世再次離開地球時的那種無比壓抑、鬱悶的心情。
陳小乙握緊雙拳:這一世一定要好好報答老院長!
陽光孤兒院就在北岸中心小區對面的臨江區,雖然如此,但路程很遠,因為孤兒院在臨江區南端。
臨江區在江海市屬於邊緣化地區,政府的重點是新區和舊城區,前世的記憶太遙遠了,非常模糊,陳小乙依稀記得,臨江區劃入江海市的重點規,劃中大約是在他離開地球後的第十年,這都是他修煉有成回到都市之後了解到的,當然,時間太久,他已經記不清了。
“爺爺,毛姐姐和小乙哥哥又來看我們了……”
孩子們興奮的拉著毛亦敏和陳小乙的手向老院長楊懷民喊道,毛亦敏和陳小乙兩人可是常客,幾乎每個月都會來幾次,孩子們和他們兩人都非常熟悉。
咳咳……
院長辦公室猛烈的咳嗽聲,但卻被孩子們高興的聲音掩蓋,等到陳小乙和毛亦敏兩人到來,老院長已經停止了咳嗽。
其實,老院長也不算老,今天方才六十歲的年紀,在當今科技進步,人均壽命大大延長的年代,六十歲真的不算老。
但老院長看上去跟八十歲的老人沒什麽兩樣,這麽多年為孤兒院勞心勞力,每天都超負荷的工作,積勞成疾,老院長的身體已經快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呵呵!”
老院長欣慰的看著被孩子們擁進來的陳小乙和毛亦敏,臉上勉強擠出笑容,“你們來了。”
“孩子們,你們先出去吧,爺爺給你小乙哥哥和亦敏姐姐說會話。”
“是。”
孩子們乖巧的應道,說完就慢慢的退了出去,看著這些乖巧孩子,楊懷民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有些事,還是不要讓孩子知道的好,
以免壞了他們的童真。 而且,要是一會陳小乙和毛亦敏當著孩子們面點破他的身體情況,那就不好了。
想到陳小乙,楊懷民的眼裡露出欣慰之色,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太多了,他們也都關注孤兒院,但沒有一個像陳小乙這樣每個月都要來幾次……除了上月是個例外。
當然,最讓他欣慰的是毛亦敏,她作為陳小乙的女友,她一直沒有嫌棄陳小乙的出身,而是每一次都陪陳小乙回來。
也不知陳小乙到底修了幾世的福分,能找到毛亦敏這麽好的另一半。
其實就算孩子們都不回來看他,只要孩子們能過得幸福,楊懷民為他們感到高興。
他沒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這一生都奉獻給了孤兒院,他的愛,獻給了院裡的每一個孩子,沒有什麽能比看著一個個孩子長大成人更讓他高興。
如果有,那就是這些從院裡走出去的孩子回來看望他,跟他聊聊天,說說話。
“老院長,你病了?”
陳小乙的眼力可不是尋常人能比,他開啟武道天眼查看楊懷民體內的情況,發現楊懷民體內靜脈阻塞,血氣不通,而且心肺處還有一團很大的陰氣。
不對,是死氣!
死氣入體,老院長命不久矣。
“只不過是受了些風寒,不打緊,過幾天就好了。”
楊懷民歎了一口氣,他的確病了,但並不嚴重,至少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次尋常的感冒,不打緊。
但這時他的身體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一點小病也能引發大病。
“老院長,什麽叫做不打緊,病了就是病了,不要硬撐著。”毛亦敏衝著的說道,“我和小乙帶你去醫院看看,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亦敏呐,你有心了。”老院長慈愛的看著毛亦敏,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真的不用,不過是一點小病,養一兩天就好了。”
說實話,現在的楊懷民真不敢去醫院看病,這兩年身體差了很多,時常感到困乏,有時一整天都是昏昏欲睡的狀態。
其實他心裡明白,他的時間不多了,他要趁著自己還能動,一定要為孤兒院留一條後路,找一個可以托付的人。
可是孤兒院的情況太糟糕了,他找了這麽久,也沒有找到有條件又願意接手孤兒院的人。
如果去醫院,一旦查出什麽病,以陳小乙和毛亦敏兩人的孝心來看,只怕不會再讓他出院了。
他要是不出院,孤兒院該怎麽辦!
“老院長,你這是諱疾忌醫,走,我送你去醫院……”說著,毛亦敏就要去扶著楊懷民起來, 甚至還不忘記招呼陳小乙一起。
“不用,不用!”
楊懷民連連擺手拒絕,他求救般的看向沉默的陳小乙,雖然不知道陳小乙為什麽沒有附和毛亦敏,但他能從陳小乙的雙眼裡感受陳小乙的心意。
這時,一直沉默的陳小乙終於說話了,“好了亦敏,既然老院長不去,那就不去吧。”
“你……陳小乙你怎麽這樣!”毛亦敏氣呼呼的質問陳小乙,“難道你就不關心楊爺爺的身體?還是說你不願意花錢?”
“……”
面對毛亦敏的質問,陳小乙一臉無奈,他連忙轉移話題,“院長,你不是說資金緊張嗎,我和亦敏賺了不少,準備給院裡捐點。”
“對,對!”
毛亦敏當即附和,她心裡雖然有氣,但卻沒忘了此行的目的是幫老院長暫時解決孤兒院的資金的問題,說著她轉頭,瞪著陳小乙問到,“小乙,捐多少?”
看她這副模樣,如果陳小乙給的數值讓她不滿意,她能好陳小乙急。
看著毛亦敏一副余氣未消的模樣,陳小乙隻覺的她非常可愛,笑了笑,“老婆大人說了算。”
毛亦敏擁有一顆從未被這汙濁的社會汙染的赤子之心,這大概就是前世歷經無數人心險惡的陳小乙對毛亦敏念念不忘的原因吧。
“這可是你說的。”毛亦敏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滿意的笑容,說完臉上泛起羞紅,白了一眼陳小乙,嗔怪道,“誰是你老婆,哼!”
呵呵!
這一幕惹得一旁的楊懷民開懷大笑,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