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陳小乙輕輕擦了擦毛亦敏臉頰上的淚水,柔聲安慰著,“沒事了,乖,不哭了。”
看到毛亦敏哭成這樣,他非常心疼,若不是他心慈手軟,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對呆敵人,果然不能心慈手軟啊!
陳小乙看向劉雲龍得目光逐漸變得冰冷,恐怖的凶煞之氣爆射而出,衝擊劉雲龍的神經,嚇得劉雲龍趕緊跪下求饒,“兄…兄弟,饒了我吧……”
陳小乙的武力給他的衝擊已經非常大了,到與此刻的眼神比起來,還遠遠不如,陳小乙望來的刹那,他好似看到了無盡的惡魔,頓時如墜十八層地獄。
劉雲龍從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人,但此刻更讓他擔心的是對方會不會也取也如廢了廖強一樣把他也給廢了。
因此在跪下之後立即求饒,同時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廖強的身上,他指著臉上憤恨不已的說著,“都是他,都是他慫恿我,不然我怎麽敢綁架兄弟你的女人……”
不管是蛋碎的廖強還是眼神中充滿絕望的四大金剛,聽到劉雲龍的話隻覺得一陣膽寒,這廝為了自己的小命,竟然果斷的把兄弟出賣了。
枉他們還這麽為劉雲龍賣命,得到了的卻是紅果果的出賣!
陳小乙的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劉雲龍,同時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他怒喝一聲:“夠了!”
劉雲龍打了一個寒顫,顫顫巍巍的望向陳小乙,“兄弟,你就饒了我吧,我都是被逼的……”
劉雲龍還沒有說完,陳小乙就再也忍不住衝了上去一腳踢翻劉雲龍,而後踩著他的臉,冷冷的說道,“我他媽的叫你別說了,你聽不懂?”
前世今生,陳小乙最恨的就是別人他的親人朋友威脅他,以及出賣兄弟的人。這兩點,前世在修行界他都親身經歷過,也因此失去了很多前世重獲新生後的親人朋友,武道宗因他而滅,他也曾被親密的兄弟背叛,差點喪生。
不知為什麽,當陳小乙一腳踢翻劉雲龍,一腳踩到劉雲龍頭上的時候,廖強和四大金剛的心裡竟然湧起一股快感,好似積攢在心中的鬱氣一下子消散了,讓他們感到一陣舒爽。
該!
這種出賣兄弟的人就該受到懲罰。
“還有,誰他媽的是你的兄弟,別他媽的惡心大爺。”
陳小乙越說越生氣,他麽的,他要是有這樣的兄弟,都他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聽到‘兄弟’二字從這種出賣兄弟的人嘴裡喊出來,他隻覺得無比的諷刺,真恨不得將劉雲龍打死,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現在的實力,還無法掙脫世俗法律的製裁。
不過,他也不可能就此饒了劉雲龍這該千刀萬剮的死胖子,陳小乙腳下用力,踩得劉雲龍難受,疼的呱呱叫,陳小乙卻不予理會,開口問著,“拖欠新銳集團的尾款是多少?”
他終於記起來了,毛亦敏來文鼎集團的目的,既然再一次來了,就把這個任務完成吧。
“大……大爺,欠,欠一千萬。”
劉雲龍艱難的回答。
“才一千萬,你確定沒記錯?”
陳小乙充滿了不滿的話語在劉雲龍的耳邊響起,腳上又用力了幾分,劉雲隻覺得頭疼欲裂,嚇得他當即叫到,“是五千萬,五千萬!”
“媽的,這還差不多。”
聽到劉雲龍的這聲大喊,陳小乙才略微感到滿意,但他的神色卻依舊冰冷,戲謔的問道,“前些天你怎麽說的來著,
要怎樣才肯還清欠我們公司的尾款?” “沒……沒有條件,我立刻叫人準備錢。”
聽到陳小乙的話,劉雲龍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廖強才碰了那個女人一下就被廢了二弟,他敢肯定,他要是敢提剛才對毛亦敏說過的那些話,這個惡魔一定也會廢了了自己,因此立刻開口說道,“沒……我沒說什麽條件,我立刻還錢。”
說完害怕陳小乙不信,又說了一遍,“馬上還……”
“快點。”
陳小乙冷冷的看著劉雲龍,“最好不要玩什麽花樣,不然……”
他的目光望向劉雲龍的擋下,劉雲龍當即又被嚇得一臉煞白,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怎麽會想刷花樣呢……”
說著他已經爬了起來,拿起電話就想叫人把錢送上來,但卻被陳小乙叫住,“等等。”
劉雲龍嚇了一跳,去那電話的手懸在空中不敢動彈,這是有又聽陳小乙說道,“那一千萬轉到新銳集團的帳戶上……”
陳小乙將毛亦敏拉過來,繼續說道,“亦敏,你的銀行卡呢,拿出來。”
毛亦敏沒有猶豫,迅速從取出工資卡遞給陳小乙,陳小乙接過來丟給劉雲龍,說道:“剩余的四千萬轉到這張卡。”
“小乙。”毛亦敏叫了一聲,但看到陳小乙堅定的眼神,剩余的話沒有說出來,陳小乙衝她笑了笑,說道,“亦敏你就安心拿著吧,就算是他給你的精神補償吧。”
毛亦敏一臉甜蜜的點了點頭,倚在陳小乙溫暖的懷裡,不在說話。
劉雲龍不敢怠慢,當即把四千萬轉進毛亦敏的卡,做完夠,他望向陳小乙,眼中露出詢問之色,陳小乙眉宇一挑,“轉好了?”
“大……大爺,您的我已經轉過去了。”
劉雲龍弱弱的回答,“隻是,新銳集團的帳戶我不知道。”
陳小乙還沒有說話,毛亦敏已經拿出一分合同,正是當初那個項目的合同,她一直攜帶在身上,被廖強抓來的時候,並沒有弄丟,上面寫有新銳集團的公司帳戶,劉雲龍接了過去,迅速找到新銳集團的帳戶,然後把錢打了過去。
等他做完一切,陳小乙指著項目合同冷冷的舜說道,“把名字也簽了。”
毛亦敏來文鼎集團催收尾款是一個局,不把證據拿回去,隻怕有人不甘心,他倒是不介意,但他又怎麽讓毛亦敏受哪些人的氣。
“是。”
劉雲龍如一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陳小乙說什麽就做什麽,不敢有什麽異議,只見他麻利的將自己的名字簽好。
等到劉雲龍做完一切,陳小乙的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拿起合同,交給毛亦敏,同時說道,“你先下去等我一會,我再跟他們講講道理。”
“好。”
過了這麽久,毛亦敏好像已經從驚嚇中走了出來,聽到陳小乙的話後沒有猶豫,直接應了下來,收好合同後走了出去。
聽到陳小乙的話後,劉雲龍立即感到不好,立即跪下,完全沒有一點上位者的風范, 丟人至極,只見他惶恐說著認錯的話語,“大爺,我錯了,我不該綁架您的女人……”
“胖子,你也知道了你錯了。”陳小乙輕輕著劉雲龍的辦公桌,但眼中的寒芒卻刺進劉雲龍那顆驚恐的心,使得如墜冰窟,他渾身冰寒,而這時,陳小乙如魔鬼的聲音又再次傳來,“我呢,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今天你也沒有碰到我的女人,因此就不算今天的問題了。”
說到這裡,陳小乙的話頭一轉,“可是,那天,你摸了我的女人,這我就可要好好與你說道了。”
說著,他抓起被他丟在地上的水果刀,而後有抓起劉雲龍的右手,劉雲龍雙眼驚恐,用盡全力的掙扎,但他又怎麽可能掙脫陳小乙的手。
劉雲龍惶恐的叫著,嘴裡不停重複的喊著:“不要,不要……”
奈何陳小乙心硬如鐵,面對他的苦苦哀求不為所動。
陳小乙用水果刀朝著劉雲龍的右手砍了下去,頓時鮮血從劉雲龍的斷臂噴射而出,就在這瞬間,陳小乙卻輕輕躲開,劉雲龍斷臂上噴射而出的落到到地板上,染紅一片。
將斷手與水果刀丟在地上,陳小乙拍了拍手,淡淡的說道,“這,就是你摸了我女人的代價。”
陳小乙風輕雲淡的聲音聽在劉雲龍、廖強以及四大金剛等人的耳中卻如同地獄深淵傳來的魔音,無比的恐怖。
然而,做完這一切的陳小乙,卻顯得那麽風輕雲淡。
殺人?
曾經為了替武道宗上下報仇,他殺人如麻,屠戮了五六個修真宗門,這就是招惹他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