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了!
陳小乙有些恍惚,自己的逆天重生究竟得了什麽造化,竟能將他的體質改造得這麽是個修煉武道。
想想前世,為了突破先天,苦修十數年才得以突破,而今,卻隻用了一夜的時間,這速度,快得嚇人。
不管怎麽說,突破到先天也是好事,陳小乙起身去衝洗一番,將體內排出的汙垢洗乾淨。
八點半,新銳集團銷售部二組。
“小乙,我……我有點事跟你…說一下。”
毛亦敏來到陳小乙的身邊,把聲音壓得極低,但她的語氣還是有些急促。
“什麽事?”
陳小乙看著她,毛亦敏的目光略微躲閃,隻聽她吞吞吐吐的說道,“去,去我的辦公室說吧。”
“好。”
陳小乙心中好奇,也不知毛亦敏究竟有什麽事,竟然能讓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這麽緊張。
他毫不猶豫的跟毛亦敏去了組長的獨立辦公室。
“那個……小乙,我,我媽讓我中午去相親,我……我答應了。”
到了辦公室,還沒等陳小乙問,毛亦敏就已經說了出來,她說的爽快,但心裡卻緊張到了極點,生怕陳小乙會生氣。
如果她沒有答應,她當然不覺得虧心,可是她答應了,心裡總覺得對不起陳小乙。
“相親?”
陳小乙思緒急轉,突然抱住毛亦敏,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你這傻瓜。”
不用毛亦敏說他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記憶雖然遙遠,但他還是模糊的記得,毛亦敏家裡就一直不同意毛亦敏跟他交往,給毛亦敏安排相親,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相信毛亦敏對他的感情,既然相信,而毛亦敏又答應父母去相親,那就隻有一個可能:毛亦敏是被父母逼的!
不過,他並沒有點破,畢竟以後二老將來也是他的父母,子不言父母之過。
被陳小乙突然抱住,毛亦敏卻並沒有一點慌亂,反而一臉甜蜜,她知道這是陳小乙用實際行動跟她說不怪她,理解她。
還沒等毛亦敏說過,陳小乙又繼續說道,“我跟你去吧。”
說完,他的眼裡閃過一抹光芒,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妄圖染指他的女人。
反正已經又情敵了,多一個不多,收拾起來也不費勁,憑他如今的實力,還怕那些戰力都達不到五的渣渣情敵嗎?
“啊,你也要去?”
毛亦敏驚呼一聲,顯然沒有想到陳小乙去,不過吃驚過後心裡又是一陣甜蜜,這樣也好,既能讓對方死心,也能讓父母死心。
隻是,隻怕父母會覺得很丟人,這樣,二老恐怕會更加不喜歡小乙吧。
想到這,她心裡又有些猶豫,她不想陳小乙跟父母鬧得那麽僵,腦海裡有了反對的念頭,但這是,陳小乙卻不容她反對,隻聽他霸道的聲音傳進毛亦敏的耳中,“就這麽說定了,不許反對!”
“咳咳!”
然而,就在陳小乙話音落下的時候,辦公室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毛亦敏隻覺的雙頰發燙,連忙推開陳小乙,到底是女生,臉皮薄。
相比於陳小乙,那就差太遠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轉過頭不滿的看著遲靜綾,這女人來的真不是時候,故意吧!
當然,他可不敢這樣說,不然不僅遲靜綾,就連毛亦敏都要對他口誅筆伐了。
“經理。”
毛亦敏耳根都紅透了,沒想到被遲靜綾撞見這種事,實在是太羞澀了。
雖然遲靜綾早就知道她很陳小乙的關系,但知道是一回事,撞見又是一回事,性質不同,倒不是怕遲靜綾怪罪,隻是覺得不好意思。
“我找亦敏有事,陳先生是不是……”
遲靜綾沒有說完,但她做了一個請出去的手勢,意思非常明白,無關人等請離開。
陳小乙撇了撇嘴,心裡非常的不滿,這女人還真是不念舊情,怎麽說自己也給她當了一回擋箭牌,竟然還當他是外人。
當然,這也不過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陳小乙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陳小乙!”
看著陳小乙從毛亦敏的辦公室出來,恰巧路過的苟常青氣得牙都快咬碎了,昨天他不僅沒能教訓陳小乙,還被梁振在海天禦宴痛宰了一頓,花了他十萬元。
如果,梁振的那些小弟收拾了陳小乙,這十萬花了也就花了,他不心疼。
可是,梁振的那些小弟完全就是給陳小乙送菜,不僅沒能揍陳小乙,反過來被陳小乙痛打一頓,你說這叫什麽事!
“喂,老狗,你等一下。”
看到苟常青,陳小乙的眼裡閃過一抹邪魅,衝著苟常青的背影大聲喊著,同時一頓小跑跟上苟常青,拍了拍苟常青的臂膀,他這熱情的勁,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呢。
老狗!
苟常青,為了顯得兩人熟悉與親切,可不就叫老苟嗎?隻是,誰知道陳小乙說的是老苟還是老狗?
聽到陳小乙喊聲的人紛紛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因此招來苟常青的打壓。
他們可不想落得跟陳小乙一個下場,得罪苟常青,一個月都掙不到一點業績,要不是運氣好,追回了文鼎集團的尾款,陳小乙早就被苟常青踢出新銳了。
苟常青被身後傳來的喊聲氣的臉都氣黑了,老狗?
是誰?誰敢這麽叫!
他回頭一看,看到陳小乙,心頭怒氣更盛。
你丫的才是老狗,你全家都是老狗!
還有,我不要做出一副親切的樣子,我跟你勢不兩立,這一點你知我知大家知。
啪!
“把你的髒手拿開。”
苟常青用手打開陳小乙的手臂,眼裡的惱怒不言而喻,但他這是非常迷糊,不知道陳小乙這該死的廢材想要做什麽,難道想要報復他?
“我說老狗,我倆都這麽熟了,你這這樣就有些不夠意思了吧。”陳小乙揚了揚那隻被苟常青打的手,裝作一副不滿的樣子。
陳小乙那犯賤的模樣氣得苟常青差點暴走,若不是顧及身份,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熟人?我不夠意思?是個人都知道我跟你的矛盾吧?
這丫的今天抽了什麽瘋?
不僅苟常青有這樣的念頭,二組的同志也都有這樣的念頭,陳小乙跟苟常青的矛盾在二組已經人盡皆知了。
他沒有人會認為,陳小乙在向苟常青示好,可陳小乙究竟想幹嘛呢?沒有人能猜到。
“不過,我是不會計較的。”說著,他又拍了拍苟常青的肩膀,“我倆誰跟誰啊。”
苟常青:“……”
眾人:“……”
還能要點臉嗎?
你還想計較?就憑你的身份,能把苟常青怎樣?
苟常青沒再理會陳小乙,帶著滿腔怒氣走了,再不走他怕他忍不住對陳小乙動手。
關鍵是……他打不過陳小乙啊,不然說什麽他也不會讓一個廢材的氣焰這麽囂張。
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不走還能怎滴,難道還要留下來受氣?
嘿嘿!
望著苟常青離開的背影,陳小乙眼裡閃過一抹詭笑,心裡冷笑不止,他可不是腦子抽了,隻不過是對苟常青下了點黑手,相信,苟常青很快就會發現。
苟常青,這才隻是一個開始,我們慢慢玩,我有的是耐心陪你玩。
前世的仇不能報,他陳小乙還沒有這麽廣闊的心胸,能饒了害得他前世那麽淒慘的仇人,何況,此刻的苟常青,還在算計他,覷覦他的女人,這就更不能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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