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和我們堂主商量?
聽到陳小乙的話,所有人的臉都氣成黑色,哦,不是,梁振臉紅,憋氣憋的。
特麽的,有你這樣與人商量的嗎,你這不是商量,而是在殺人,我們堂主都快被你掐斷氣了。
“那,你能先放開我們堂主麽?”
孫海低聲下氣,此刻他哪還敢大聲的和陳小乙說話。
“放開他?”
陳小乙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轉頭,對著梁振問道,“喂,放開你,你會配合嗎?”
梁振臉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陳小乙頓時‘大怒’,“問你話呢,怎麽不回答,啊!”
說著,他手上用力,梁振隻覺有一股巨力不斷的壓縮著自己的脖子,脖子像是要炸開一樣,與此同時他感到一股窒息感,哦,他就是在窒息。
一股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梁振的心頭,此際,他真的好想哭。
能哭,就意味著能呼吸!可惜,此刻梁振連哭都哭不出來,直到這時,梁振才覺得原來能哭也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
“那個……”下方,看到梁振快要被陳小乙給掐斷氣,孫海等人趕緊說道,“你,你快松開手,不然我們堂主怎麽回答你的問題。”
“哦。”
陳小乙一副恍然大悟,“怪不得聽不到你的回答,原來你被我掐著啊……”
聽到陳小乙的話語,梁振的雙眼濕潤了。
沒哭出聲,但他流眼淚了。
媽的,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還裝出一副剛剛醒悟過來的樣子,這個陳小乙一定是想借此敲打他,梁振心中明了。
其實,他心裡也有想法,只有陳小乙放開他,他就跑。
打不過陳小乙,難道還跑不過?
然而,經過這樣的插曲,梁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逃?
如果陳小乙沒有防備,他能逃,可是,陳小乙會沒有防備,會讓他逃走?
窒息的感覺告訴他,陳小乙不可能不防著他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可以逃走的機會。
“那麽,梁堂主,你願意配合我嗎?”說著,陳小乙微微松開手,梁振趁此機會拚命的呼吸著空氣。
“我手抖,梁堂主你可要認真想好再回答。”還沒等梁振開口,陳小乙又說道,聽到陳小乙的話語,紅著臉的梁振強勢臉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的回答要是不讓你滿意,你的手就抖了。
他是聰明人,哪能不知道陳小乙話語中的意思。
只見他重重的點頭,點完頭之後,他木然一愣。
特麽的,可以點頭啊,剛才,為什麽我就沒有想到呢,若他之前早點點頭,還至於受那冤枉罪,想到這裡,梁振一臉懊悔。
“說吧,你願不願配合我。”
就在梁振懊悔的時候,陳小乙冷冷的傳進他的耳中,令梁振微愣,大爺,我點頭了啊,你不會說你看不到吧?如果是這樣……
“會,會。”
為了避免自己再次遭罪,梁振也不顧腦海裡閃過的念頭,趕緊喊道。
“這就對了。”聽到梁振的回答,陳小乙輕笑道,“早這樣多好,你不用受罪,我也不用費勁。”
早這樣?我們堂主被你緊緊的掐著脖子,能說出話來那才叫怪事。
“既然你已經答應要配合我了,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陳小乙對著梁振說道,“我要你臣服我,兩堂主,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強迫人的人,我給你一分鍾的考慮時間,
” 梁振:“……”
孫海:“……”
嘯虎堂眾小弟:“……”
你確定你不喜歡強迫別人?
那剛才夾著我們堂主的脖子威脅是幾個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那個人不是你嗎?
還有,隻給一分鍾的考慮時間,你是認真的嗎?
梁振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念頭,不斷的思量著,權衡著,不僅是他,此刻,大堂內的人都在思量著。
孫海和嘯虎堂的小弟們紛紛看向梁振,心中猜測著他們的老大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臣服或是反抗?
如果梁振的選擇是反抗,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向陳小乙,替梁振爭取到一點點時間脫身。
然而,一分鍾的時間終究是太短了,不夠梁振做出抉擇,,陳小乙臉上露出一絲的不耐煩,冷笑幾聲,看著梁振,“梁堂主,時間到了,快點做一個決定吧。”
梁振沒有說話,眼裡閃爍著掙扎之色,顯然是還在權衡著利弊。
然而,他卻忘了,今天,他除了臣服陳小乙之外,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死!
見梁振沒有說話,陳小乙揉了揉他的雙手,淡淡說道,“有活著的機會為什麽非要一定選擇去死呢?”
說完,只見他的猛然抓向梁振的咽喉,用力一捏,梁振便感到了窒息,那種死亡的陰影又再一次籠罩在他的心頭。
梁振完全沒有想到,陳小乙會這麽果斷,他本以為,能耗一段時間的,可是,陳小乙的果斷,打破了他的幻想。
“堂主……”
孫海等人一臉焦急,他們也沒有想到陳小乙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沒有一點征兆。
此刻,梁振被製,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異動,生怕惹怒陳小乙,真的把梁振給殺了。
“唔…我,唔……”死亡恐懼下,梁振的心理崩潰了,他拚命的開口,斷斷續續說道,“我,我歸順你……”
“不得不說,你做了一個聰明的決定。”陳小乙緩緩的說道。
“……”
聰不聰明還不是你說了算?
要不是我們堂主的命被你拿捏在手裡,你也為我們堂主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你做夢吧!
然而,就在他們心中誹謗陳小乙的時候,陳小乙突然怕了拍手掌,對著外面喊道:“進來吧。”
梁振,孫海,還有大堂內的所有人都是一臉迷惑,不明白陳小乙在叫誰,就在梁振等人疑惑的時候,齊氏兄弟帶著洪豐走進了大堂,衝著陳小乙恭敬的叫到:“陳先生。”
“什麽!”
見到這樣的陣勢,梁振大驚,雙齊會的齊氏兄弟,還有南河幫的洪豐,這兩人都已經臣服陳小乙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他沒有收到一點風聲。
如果知道陳小乙有這麽大的開頭,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小看陳小乙的,至少不可能讓人去把陳小乙‘請’過來。
到了這一刻,梁振和他的那些手下怎麽可能還不知道陳小乙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是的,梁振確實是做出了一個聰明的決定,不然,不僅他要死,他手下的兄弟也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