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犯關押室,陸文龍對於這裡並不是十分的陌生,就在前段時間,他還在這裡安心的度過了兩天愉快的生活。
哐當一聲,陸鐵門被打開,陸文龍笑眯眯的看了下裡面,刀疤臉等幾個人依舊還是在裡面。
“兄弟們,我又回來了啊,你們想我沒有啊。”陸文龍伸出雙手做出擁抱的樣子後問道。
正在抽煙的刀疤臉一見到陸文龍,那臉色就不淡定了,陸文龍是妖孽一樣的存在,這個人當初可是將自己幾個人收拾的太慘。
打不過,又不能得罪,刀疤臉趕緊笑眯眯的跑了過來問道:“陸爺,你怎麽又來了。”
我草,這是有多麽的不歡迎我怎麽的,陸文龍眯起眼睛後不滿問道:“怎麽了,不歡迎怎麽的?”
“哪有啊。”刀疤臉一臉憋屈,自己總不能說不歡迎吧。
邊上的兩個小警察見到這一幕,一臉驚訝的看著陸文龍,他們心中想到,這陸文龍居然還是慣犯啊,居然在這裡面還是如此厲害的人。
“陸爺,你怎麽進來了,又在外面幹啥了啊,可是想死我們了呢。”刀疤臉給陸文龍點燃香煙後問道。
陸文龍歎息一聲說道;“一言難盡啊,有人誣陷我唄,所以我只能來這裡暫時的過兩天,放心,就是看看你們而已,等兩天我就出去了。”陸文龍叼著香煙十分淡定的說道。
已經等不到兩天了,就在陸文龍被關押進去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在外面逛街的柳如煙和舒雲涵回來就發現整個房間中根本就沒有陸文龍的影子,這一打聽,才知道陸文龍又讓警察給帶走了,而且帶走的還是每天晚上回來休息的王瑜。
這可是讓兩人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南溪派出所。
王瑜在得知,陸文龍的確是被冤枉的後,也只能放人,帶著舒雲涵和柳如煙來到了重犯關押地點。
吱嘎一聲,房門被打開,三個女人就見到陸文龍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而三個人犯正笑眯眯的蹲在地上給陸文龍捏著雙腿,而陸文龍,卻是閉上眼睛,那叫一個享受。
“陸爺,嫂子來了。”刀疤臉見過王瑜,他當即吆喝一聲。
陸文龍一聽說嫂子,慌忙睜開眼睛,一見到面前的三個小妞,他指了下周圍的幾個人道:“快,這都是你們嫂子。”
“嫂子好。”七八個人,聲音還十分整齊,這一鬧,讓舒雲涵臉都緋紅,而王瑜是氣的上下起伏,柳如煙卻十分平靜的看著陸文龍。
這是哪裡來的妖孽啊,柳如煙也大概知道這重犯關押室,這裡面的那一個不是凶神惡煞的人,可是在陸文龍跟前卻如同小鳥一般的,根本不敢有任何的不尊敬的意思。
“陸爺,你老慢走,有空常來啊。”刀疤臉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對已經出門的陸文龍道。
我草,這話讓走在邊上的舒雲涵聽起來十分的不舒服,什麽叫有空常來,這地方很好不是。
心中無法對陸文龍發泄,舒雲涵一個側身踢,直接將刀疤臉給踢飛到了房間當中。
這可是讓幾個人都驚訝的看著舒雲涵,畢竟舒雲涵一直來就是楚楚動人的模樣,什麽時候,她居然會這一手。
只有陸文龍知道,舒雲涵一直就是有功夫的底子,只不過一直來,因為有自己的存在,她沒有表現出來,而如今,因為刀疤臉的一句話,讓舒雲涵發飆,陸文龍心中稍微還有一點的溫暖的感覺。
“涵涵,你還會這手啊,你什麽時候教教我啊,
我可是什麽都不會啊,要是今後遇到什麽懷壞人,或者是想玷汙我清白的人,咱們可是不知道怎麽保護自己的啊。你教教我唄。”陸文龍一臉懇請的看著舒雲涵問道。 舒雲涵翻動了一下白眼,她咬著牙齒看著陸文龍說道:“你不裝會死啊,還有,把你的狗爪子給老娘拿開。”
額……
陸文龍陰謀暴露,只能憋屈著個臉看向了柳如煙,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柳如煙的手,至於霸王花,直接讓陸文龍給忽視,畢竟霸王花手中有槍,惹不得。
哼……
舒雲涵見到陸文龍又將自己的狗爪子拉住了柳如煙,那心中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在羨慕,冷哼一聲後加快了腳步。
“陸爺,我估計舒總似乎已經喜歡上你了,你還是放手吧。”柳如煙是女人,她看出了舒雲涵心中不滿的出去。
“不管她了,她不讓我摸,我就只能摸你唄。”陸文龍十分不在意的道。
額……柳如煙臉上出現一道黑線。而邊上的王瑜更是冷哼一聲嘟嚷道:“色鬼。”
切,什麽叫我色啊,陸文龍不滿冷哼一聲,不管著兩個女人的眼神。
一路回到了房間當中,舒雲涵和柳如煙是似乎對於王瑜始終不滿意,畢竟陸文龍這麽久以來,為了這個家可是操心不少,而王瑜卻二話不說的將陸文龍就帶走。
王瑜感覺到兩人的冷淡,她心中十分無奈,還是陸文龍知道了王瑜的苦,他幾步來到王瑜面前坐下後道:“嘿嘿,乾警察,那就要忍受得了被人的誤會,正是要這種大公無私,六親不認的執法方式,不放走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今天的事情,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嘛,你何必這樣生氣呢。”
王瑜聽到陸文龍說這話,雙眼也有些婆娑的看著陸文龍,那眼睛水靈靈的,似乎眼淚隨時都有可能掉落下來一般。
她心中也不想將陸文龍給帶去,畢竟這段時間,雖然說是合租,但是自己並沒有出任何的一分錢,都是陸文龍交的,她不是一個無情的人,只是自己接到了群眾報案,在從監控中看到了抱起盒子扔進去不久就爆炸的就是陸文龍,爆炸案,這不是一個小的案件,他只能將陸文龍帶去徐詢問,不然這個事情陸文龍會更加的麻煩。
“哎,不要這樣看著我嘛,如果實在感覺到對不起我的嘛,啦,那是洗澡間,你去洗白白,然後床上等我就是了嘛。”陸文龍一臉認真甚至是無奈的說道。
我去,王瑜剛才還是十分的感動,但是一聽這話,頓時就變味了。
這家夥,怎麽說話總是不著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