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臉猥瑣的接近了上帝,上帝停下來,男人臉上帶著笑伸出了手……
一分鍾後,上帝上了一輛出租車遠去,而那個男人則趴在地上昏死過去,也不知道是傷在了什麽地方。
上帝這次來沒有上面給的任務,是她個人意願,所以她時間很多,也不急,先找了個酒店住了下來,然後準備慢慢尋找。
安城。
李辰他們已經喝了五瓶白酒,牛強和提買格都有些醉了,只有李辰兩眼炯炯有神,越喝越精神。
牛強這個鬱悶勁就別提了,他原本想著自己身手沒有李辰好,這喝酒一定要喝敗他,可沒料到李辰喝酒也是好手。
正在這個時候,洗澡間的門被打開,夏小北從裡面探出腦袋衝他喊:“哥哥,你喝醉沒有?你要沒喝醉就給我拿件你的襯衫,我等下要把我衣服洗了,有汗味!”
洗澡間裡的冰冰一聽急眼了,伸手在夏小北屁股上打了一下:“你個騷貨,你個浪蹄子,你這個暴露狂,你想在他面前展現你的視視裸體我不管,可是我還在裡面呢,你怎麽能這樣公然打開門?你怎麽能這樣公然的跟他要衣服?你惡心人不惡心人?”
夏小北晃了晃自己的小翹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且意味深長的教訓冰冰:“冰冰啊,你倒是說說看,女人長了好身材幹什麽用?不就是讓人欣賞嗎?藏著掖著有什麽意思?”
“惡心!夏小北你真惡心。”冰冰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狗子,你變了,以前的你那麽的矜持和純潔,現在卻每天浪得出水!”
倆人在洗澡間裡逗著樂子,門開了一道縫隙,李辰也不向裡面看,直接伸手遞進來一件自己的襯衫,夏小北接過來又關上了門,然後意味深長的教育冰冰:“冰冰啊,你看看,人家李辰並不像你想的那麽猥瑣,人家根本就是個正人君子,比古代的柳下惠不差吧?倒是你,滿腦子想的都是壞心思,你才是真正的壞!”
冰冰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嗯,是啊,坐懷不亂柳下惠,能這樣憋住的男人,多半是有點毛病。”
嗯?
夏小北一愣,接著若有所思,冰冰得意洋洋:“傻眼了吧?害怕了吧?哈哈哈!別到時候是個陽·痿,這樂了就大了,某人一定要傷心死了。”
夏小北俏臉羞紅,伸手去擰冰冰:“你這個壞女人,你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你是全天下最狠毒的女人,我不跟你玩了,我要跟你斷交!”
兩人邊調笑著邊穿好了衣服,冰冰打開了門出去,夏小北則直接蹲在地上開始洗衣服,冰冰看著她先洗的是一條李辰的內褲,不由得又是一陣惱怒:“這滿世界都是戀愛的酸臭味,只有我這隻單身狗散發著清香!”
夏小北笨拙的洗著,她哪裡會洗衣服啊,這是第一次。
“小北,你就別裝賢惠了行嗎?人家那是乾淨的,你還洗幹什麽?”
夏小北擺手:“你別在我面前出現了,我不想跟你說話,拜拜了您呐!”
冰冰啞然失笑時,她電話突然響了,拿出電話一看,原來是劉航打來的。
冰冰並不像夏小北那樣討厭劉航,劉航喜歡夏小北這件事不是什麽秘密,她們這圈子裡的人都知道,冰冰有時候還想在裡面撮合一下。見是劉航的電話,她直接就接了。
接了後,她還沒有說話,電話裡就傳出劉航的聲音:“冰冰姐姐,你出來一下吧,我想跟你說件事,帶上小北,別讓她事先知道。
” 冰冰眼珠轉了兩下後答應了,她覺得不會出什麽事,跟劉航都在一起玩多少年了,能出什麽事?
所以,在劉航在電話裡報出地址後,冰冰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去拉夏小北:“小北你先別洗了,咱們出去吃點東西。”
夏小北被她硬拉出門,李辰也沒有在意,他正在跟提買格還有牛強聊天。
牛強看著他說道:“兄弟,不是哥哥說你,你就準備一直這樣下去?天天開車拉客人?這不是個辦法啊!”
李辰沒有說話,提買格先說道:“來跟哥哥賣羊肉串,一天五百,輕松自在。”
牛強一聽勃然大怒:“提買格兄弟,不是哥哥看不起賣羊肉串,也不是哥哥看不起你,關鍵是咱們的李辰兄弟注定不平凡,他怎麽能乾這種生意呢?李辰兄弟要乾的是大生意,你這樣吧李辰,我的摩托生意給你,你乾,掙了錢哥哥一分不要,賠了的話哥哥給你出,哥哥再找個生意做。”
這摩托車生意是牛強一拳一腳在安城打出來的,現在卻要送給李辰,這份情誼也是沒誰了。不過,李辰可不能要,也不想要,所以他笑著擺手:“牛強哥你醉了啊,你這生意做的也不容易,我怎麽能就這樣拿走?我開車挺舒服的,另外我也不會一直開車。”
“那你有什麽好生意?”
牛強算是跟李辰好上了,也許這就是人格魅力,就連提買格也趕緊支起耳朵聽,想要跟著李辰乾。
李辰搖頭:“目前是沒有。”
牛強和提買格大失所望,不過他們卻不認為李辰在吹牛,這可真是種奇怪的感覺,在他們心裡,李辰開車也很酷,而且他們認定李辰現在開車只不過是在鍛煉自己,總有一天,他會一飛衝天的。
三個人越聊越熱乎,越聊越投機,酒也越喝越多。
對於牛強這種人,李辰原本是不想深交的, 他不是鄙視牛強,而是感覺沒有什麽可交的。但現在他還真改變主意了,他感覺牛強這個人性格太讓他喜歡了,粗人怎麽了?仗義每逢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像牛強這種人,一旦決定跟誰交心,那他是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命交給對方的,有這樣的朋友其實也是不錯的。
所以,也是從現在開始,李辰把牛強和提買格當成了自己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他這人,一旦認定誰是自己的朋友了,那就代表可以隨時為對方拚命。
這個時候,夏小北在外面正和冰冰爭吵。
“冰冰,你拉我出來要幹什麽?我衣服還沒有洗完呢。”
冰冰一聽氣得直跺腳:“低賤,我仿佛看到了一個拚命討好別人的小媳婦,小北你是不是有抖M傾向,我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啊!”
夏小北雖然清純,可懂的事情也不少,她一聽就翻白眼:“你除了會惡心人,別的就什麽也不會了,我可太討厭你了!”
冰冰洋洋得意:“我是粗人,到底多粗,你得問我的女秘書,哈哈哈!”
夏小北無奈了:“冰冰,你到底接的是誰的電話?又為什麽要拉我出來?前面剛剛出過事,咱們這樣出來不好。”
“小北,我心情不好啊,你說是拉我出來玩,可你卻在我面前秀恩愛,我是摸你奶了還是摸你屁股了?你要給我看這個?你這不是刺激我嗎?你根本不是陪我玩,是讓我陪你發騷。”
正說著話,一輛車突然停在了她們面前,車門打開,兩個人竄出來,按著冰冰就上了車。